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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人被稱為天才,天生學什么都快,學什么都會。
像祁予琮這種年紀輕輕,就能被冠以教授頭銜的很少,自然也吸引了無數姑娘為之著迷。
可惜,這個人太冷了。
看著文質彬彬,挺溫和的人,卻總是保持著讓人疏遠的禮節,姑娘們再怎么主動,時間久了,也就不了了之。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言歸正傳。
…………
殯儀館里,30多臺焚化爐全速啟動。裹尸袋裹著的干尸,一具一具的運進去,卻不見運出來。
這不是一般的喪事焚化流程,而是特殊任務,特殊處理。
祁予琮得空,就來盯著看看,與他同行的,有一位搞歷史民俗研究的,估計研究的過于專心,頭都禿了。
禿頭非得跟過來看一眼,到地兒后,發現尸體都被裹著,也看不見什么,便唉聲嘆氣:“好歹留一具當樣本行嗎?別都燒了呀!”
祁予琮坐在金屬椅上,看著前方擁擠的走廊。
這地方平時應該是空曠的,只是此刻,走廊上排滿了推車,車上放著的一具具干尸,正排著隊準備進焚化爐。
還好這些干尸都包在裹尸袋里,否則那場景,估計很恐怖。
祁予琮道:“我問了工作人員,一具正常的尸體要焚化,需要40到60分鐘,這些干尸基本40分鐘燒完。他們一共30個爐子一起開工,你知道得燒到什么時候嗎?”
禿頭好奇問:“什么時候?”、
祁予琮道:“要一直燒到后天晚上。”
禿頭頓時倒抽一口涼氣,明明尸體被包裹的挺好,但他還是覺得空氣中有股揮之不去的尸臭味兒。
…………
“抓住它!”就在兩人閑聊間,幾名工作人員突然呼喊著,從焚化間的門里沖了出來,打斷了祁予琮和禿頭的話。
祁予琮起身看著那幾人,只見他們一臉著急,眼睛搜尋著地面,似乎在尋找些什么,
“你們在找什么?”祁予琮皺眉問。
禿頭靠著墻,在一邊沒說話。他本是為了那些干尸而來,如今又見不到,也就沒興趣多留,已經打算要離開了。
“蝎子!”站在最前方的一個工作人員,是個三十歲左右的女性,氣喘吁吁的回話,又焦急的四處看:“有一具老尸,尸袋破了,從里面鉆出了一只赤紅色大蝎子。”說著,她比劃了一下大小,約摸有二十厘米長。
禿頭眉頭一跳,詫異道:“赤紅色的大蝎子?壞了,難道是尸蝎?那玩意兒襲人,而且劇毒,和普通毒蝎子不一樣,一定不能讓它跑了。”
祁予琮是搞動植物研究的,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不知道?但尸蝎卻是第一次聽說,便問禿頭是怎么回事。
禿頭說:“那東西應該是屬于特殊環境下的生物變異產物,我以前在陜西鄉下做民俗研究時,當地老鄉提過。尸蝎容易出現在老墳地里,大部分時候都安靜的寄居在墳穴里,一般不出現。除非是遇上什么天災,墳穴被破壞,尸體損毀一類的,尸蝎才會從里面鉆出來。”
頓了頓,禿頭接著往下說。
那一年,當地搞開發,挖掘機挖山挖路,連帶著挖了片老墳地,因此挖出好幾只赤紅色的老蝎子。
蝎子和挖掘機的體積比起來,完全可以忽略不計,沒人在意它們。
但這些東西仗著個頭小,無聲無息的襲人,當場的許多工人都被蜇了。
這些尸蝎蟄完人就撤,估計尋找新的棲息地去了,但被蜇的人就慘了,當時不覺得有什么,后來從傷口處開始一路潰爛,治好了又犯,犯了又治,反反復復,渾身弄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如果真是尸蝎,必須得把它找出來,否則跑出去,還指不定怎么禍害人。
這可是在城市里,街上人來人往,可不像之前在鄉下,想蟄也蟄不了幾個。
禿頭說完,在場的人神情大變,連忙到處找蝎子。
這殯儀館里有好幾條通道,許多辦公隔間,再加上各處通風口,想找一只蝎子談何容易?眾人忙活半晌,一無所獲。
“我去調監控看看。”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出主意,眾人于是去了監控室,迅速調出了監控。
追蹤著監控上的畫面,鏡頭經過幾次切換后,便找到了蝎子的前進路線。
它先是從靠近焚化爐的尸袋里鉆出來,然后迅速爬到門口,進入了通道。
通道口排滿了等候焚燒的尸體,蝎子進入其中后就不見了。
難道它躲在了其它尸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