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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個圈套!”她旁邊的老五突然罵道:“那么珍貴的資料,怎么就輕易送到咱們手上了?”
晴姐此時回憶起當時情形,也覺得不對頭。
對方是個坐輪椅的男人,對這一行的行情極為熟悉,并且以較低的價格,將這份資料賣給了她。
現在想想,未免有種‘釣魚’的感覺,仿佛是男人別有預謀。
她嘆息一聲,即便著了道,也只能認栽了。
此時,草木捂出的煙四處飄散,周圍一片朦朦朧朧。孟山水歇息了這會兒,振作了下精神,他坐起身扭腰扭脖子活動著,轉動間,孟山水眼睛瞥向一側時,忽然愣住了:黑魁和齙牙呢?人怎么不見了?
只見原本應該在那處乖乖倒著的二人,不知何時,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地面上堆著兩根解開的繩索。
日他大爺,人跑了!
孟山水整個人一炸,跳起身,順著他這反應,眾人這才發現黑魁兩人,已經就著剛才的煙霧,無聲無息的跑了。
“你這繩索怎么栓的?”孟山水氣極,狠狠瞪著江淼。
江淼預感到自己可能被擺了一道;“他們把手伸出來,我就牢牢的給捆了,不應該啊……他們這么主動,難不成有詐?”
孟山水快被他蠢哭了,綁繩索這事兒上,可做的手腳太多了,特別是這些經常抓野物的人,更懂得其中訣竅,繩索怎么饒,手怎么放,結怎么打,懂的人能變魔術似的整出一串花來。
之前那幾人被捆,是蔣向陽和孟山水親自綁的,全是反手的死扣,根本掙脫不開。
那兩人故意借撒尿為理由,讓江淼把孟山水和蔣向陽的反死扣給解開,事后再主動配合伸手受捆。
其實那兩個賊在伸手之時,手上的姿勢就做了調整,江淼以為自己把他們捆結實了,實際上對方一使力扭幾下,就能掙脫出來。
將原由一說,江淼知道自己上當,氣的直踹一邊的老五:“就你們能耐!”
老五很是委屈,在地上躲來躲去:“逃跑的又不是我?!?
江淼道:“你們都是一伙的,剛才他們倆搞小動作,你肯定知道,你不提醒我,就是在幫他們逃跑?!?
這話可冤枉老五了,要知道,他也被蝎子蟄的不輕,中了蝎子毒,渾身都是軟趴趴的,沒力氣。
剛才他一直倒在地上,頭腦昏沉,唯二的注意力,也都放在了晴姐身上,哪關注黑魁那二人在干什么。
孟山水示意江淼別亂撒氣了,說:“祁隊,還有你個蠢貨,黑魁他們也中了毒,沒什么體力,應該跑不遠,你們趕緊去追?!?
如今整個隊伍里,沒有被毒蝎子坑害,仍然保有體能和戰力的,就剩祁予琮和江淼了,其余人全都是一水的‘林妹妹’,多跑兩步都得喘。
二人聽孟山水一說,對視一眼,不敢多耽誤,從裝備堆處一人抄起一根鋼棍兒,就迅速往外追。
這地兒是溪灘,周邊的地勢都是逐漸走高,兩人追出去,江淼四處張望找不著北之際,祁予琮已經發現了草痕下潮濕的印記。
“這邊兒?!彼_定方位,招呼江淼追。
逃跑的黑魁兩人,果然是中了毒跑不快,祁予琮兩人順著痕跡追了沒多久,遠遠的就到了灌木叢中兩個人影。
“別跑!”江淼大喊了一聲,和祁予琮一通狂奔,然而離的近時,他突然發現不對勁。
那兩個身影不是人,確切的說,是兩件搭在灌木中的外套,偽裝成了兩個人影似的。
這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
是不是有詐?
然而,江淼和祁予琮發現這一點時已經晚了,二人狂奔間收不住腳,踩到一片厚實的草甸時,那草甸下卻是空的,儼然是個偽裝過的陷阱。
“啊!”江淼先著地,混亂的雜草往頭臉上拍,祁予琮掉在他旁邊,一掌按在他肚子上。江淼發誓,如同他能懷孕,祁予琮這一掌,已經讓他流產了。
“嗷……教授,祁教授,手、你的手?!?
祁予琮甩了甩滿頭的雜草,扶正眼鏡,收手起身。
這是個大約四五米高的石縫,長有三四米,寬約兩三米。
這種地縫石坑,在山里非常常見,而且很醒目,一般都會繞開,鮮少有人掉進去。
然而,架不住有人故意弄陷阱,在地縫前方的灌木叢里做偽裝,誘的兩人直直往地縫上踩。
“快,我們搭人梯上去?!苯滴嬷亲优榔饋?,雙腿一扎馬步,試圖先讓祁予琮上去。
然而這時,地坑上方出現兩個人影,居高臨下,冷冷的看著他們。
是黑魁和齙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