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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序很淡然的回應:“嗯。”
看井序沒有表態要幫自己,陸昔然有點沒底氣,可她又不想開口求助:“我身上就帶了幾張符,你有沒有可以借我用用的法器?”
“以我的能力還需要法器?”井序語調中帶著一絲輕蔑的笑意。
好像是用不到……
陸昔然有些泄氣的說:“你說這件事會不會和袁熙有關系?”
“不知道。”井序回答的很干脆,似乎真的打算袖手旁觀。
到了度假村,駱小沫出示邀請短信后就被放了進去,這個時候她才開始緊張起來:“昔然,待會我們做什么啊?”
“先混進去看情況吧。”陸昔然左右看了看,拿起井序的運動帽戴上,打算遮一下自己免得被費晴給認出來。
“好吧。”駱小沫深吸一口氣下了車。
陸昔然的手放到車門上,也準備下車了。
“等一下。”井序叫住了陸昔然,他從手腕上取下蛇精的鱗甲,一傾身將鱗甲套在了陸昔然的脖子上。
“這個我不會用啊。”陸昔然眼巴巴的看著井序,難道井序又要教她新招數了?
井序靠著椅背,微微側著身,一只手很隨意的搭在方向盤上,半真半假的說:“聽說我只能娶族中旁系的女子……據我所知這所謂的旁系適齡女子也就只有兩個,其中一個已經名花有主,不趕緊把另一個定下來,我怕再喜歡上外族女子被拉去受鞭刑。”
他的手指勾著鱗甲的繩子,輕佻的松開:“所以,這是定情信物。”
“定,定你個tou啊。”陸昔然聽得心中一動,可理智提醒她,眼前這個可是千年老鬼啊,信誰也不能信他啊,于是她迅速的板起臉:“你這些招數留著去撩校花吧。”
“撩你比較有趣。”井序說完閉上了眼睛靠在椅背上,對陸昔然揮揮手,示意她可以下車了:“像你這種自以為天下無敵,凡事都要管一管的,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同類,而校花嘛,等她死的時候應該變成又老又丑的老太婆了,我才沒那個耐心呢。”
陸昔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駱小沫從外面打開了車門:“昔然,走唄。”
“哦,好。”陸昔然忙下車,她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閉目養神的井序,猛的關上車門和駱小沫走向宴會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