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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歌,對不起……”除了對不起,她不知道她還能說些什么,“我不了解伊索,我也不了解她的使命,在你們以為我在為民族努力的時候,我只是在為自己活著,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想法。”
桑無歌不再說話,雙手握得緊緊的,眼眸中暈開哀傷讓蘇喬再另內(nèi)疚,“無歌,雖然我不是伊索,但名義上我也是炎族的圣女。你放心,我會和洛然說,讓他說服皇上,把臨城賜給你們,這樣炎族也能恢復(fù)之前的生活。”
“族長過世了……”桑無歌嘆息一聲,不敢用力呼吸,自心底傳遍全身的刺痛,讓他的身子有些發(fā)顫,“炎族兩位世子正在爭奪族長之位,這一劫,如果過不去將會顛覆整個民族。族長不在了,而作為圣女的你,有絕對的權(quán)利暫代族長之位。”
“什么?要我暫代族長之位?不行不行,我不能答應(yīng),關(guān)于整個民族的安危,不能毀到我的手上。”蘇喬拼命的搖頭,“對不起無歌,我不能幫到你,而且我現(xiàn)在也不能離開洛然,我不會回炎族的。”
桑無歌抿緊雙唇,緩緩的抬起清眸,泛起深色漩渦的眼瞳,寒意漸漸擴(kuò)散,“蘇喬,由不得你。”清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蘇喬倏地怔住,一抬眸觸到他的視線,身體瞬間不能動彈,“無歌,你……”她有些慌了,她知道桑無歌有這種類似催眠的能力,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
桑無歌直視著她的雙眼,眸底的漩渦越來越深,漸漸地蘇喬的思想被斷絕開來,意識也逐漸放空,她失神的站在那里。
“蘇喬,跟我回炎族。”
她沒有反應(yīng)也無法拒絕,桑無歌伸手點(diǎn)了她頸上的穴道,蘇喬便暈倒在了他的懷中。裹緊了身上的狐淾,桑無歌抱著蘇喬,沒有驚動任何飛身離開了六王府。
一個月后。
正值寒冬臘月,天寒地凍的京都覆蓋著一層白芒芒的雪,天色一片灰蒙,恐怕夜間又會有一場大風(fēng)雪,街道上的生意人早早的收了攤,路上行人匆匆,紛紛趕在下雪前回到家中。
奢華宏偉的六王府門前一個蒼涼的背影立于街道中央,絕美的面容上,一雙妖嬈的狐貍眸顯現(xiàn)著深深的期盼!他像是在等一個人。
這時,寒風(fēng)四起,鵝毛般的白雪紛亂而至,一片雪花輕輕飄落,就像一個失足的誤會,落在他雪白的衣上。雪,越下越大,一片一片落在他的墨黑的長發(fā)上,眉上,衣上。同樣的白,卻訴說著不同的哀傷。
“主人,先回府吧。”身后,是永遠(yuǎn)一襲黑衣的九旦。
楚洛然回過身,妖魅依舊的面容卻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幽暗的眸底,除了那剪不斷的相思,便是那深深的傷。
自那日他從宮中回來,正想告訴她,皇上已經(jīng)答應(yīng)為他們主婚。可他找遍了王府,都不見她的身影,笑意凍結(jié)在唇邊,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深深的籠罩著他,他害怕,她就這樣失蹤了,再也找不到了。
而事實(shí)是,他找了整整一個月了,蘇喬就好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失去了音信。
楚洛然并沒有放棄,他堅(jiān)信只要他還有活著,就一定能找到她。連日的奔波下來,他總會再回到王府住上兩天,或許是累了,或許他還有一絲希望她能回來。
聽到蘇喬失蹤的消息,九旦連日從醫(yī)館趕回來,擔(dān)心重傷的夏眉會沖動,九旦一直都瞞著她。回到王府,調(diào)動了嗜殺門所有的勢力,四處找尋蘇喬的下落。
同一時間,楚越翎也派出了煉獄堂的弟子,一直追查蘇喬的行蹤。
第242章 一生至愛
今夜,注定又是有一場大風(fēng)雪,臘月的天,冷得連心都開始害怕了。
暮兒靠窗而立,一手撐著腰,一手托著已有八個月的肚子。楚洛然來找過她,蘇喬的事她也知道了。經(jīng)歷了這么多,她以為小喬以后一定能幸福的生活,卻沒有想到,命運(yùn)還在開起了這種玩笑,
時間最為殘忍,在帶來新的生活之時,同時也將帶走一些生活,而愛情,往往都是在時間中消亡殆盡。而真正的刻骨銘心就算到了下一世,也忘不了吧。
這一份珍貴的堅(jiān)守,又是否能換來一個希望呢。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打斷了暮兒的沉思。
小二哥端著中午的飯菜上來了,“暮姑娘,這天氣多冷呀,別老站在窗口吹風(fēng)了,要是著涼了可不好了。今天的雞湯是廚房特意給您燉的,一定要多喝一點(diǎn)。”
“謝謝。”暮兒回過身,關(guān)上窗坐到桌前,不知不覺她已經(jīng)離開四王府兩個月了,這兩個月中,她想了很多也看開了很多。她不奢望什么,也想能安安穩(wěn)穩(wěn)的把孩子生下來,撫養(yǎng)他長大成人。
“姑娘您慢走,小的先下去了,一會李大夫會來給你看脈。”
“好。”
暮兒知道,她在客棧里得到了最好的待遇,還有城中最出名的李大夫,風(fēng)雨無阻的每天來給她號脈,這一切都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他們說是小喬的吩咐,其實(shí)她知道不是,能如此了解她的喜好,除了他,這個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
吃好飯后,暮兒坐于小榻上隨意的翻翻書,等李大夫到來。剛坐沒多久,小腹便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痛疼,暮兒尖叫一聲,撐起身子想走到門口喊人,要命的痛疼卻奪走了她身上所有的氣力。
暮兒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痛得整張小臉都失去了血色,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沾濕了她的長發(fā),她倒在冰冷的地上,艱難的撐著身子起爬出去。
是要生了嗎?她該怎么辦……孩子,她不能讓孩子有事。
“救…救命啊……”暮兒蜷縮著身子趴在地上,雙手緊緊的掐住地面,指甲承受不住這么大的力,啪的一聲,斷裂開來,瞬間掀起一片血肉。
“來人……來人……有人嗎?救救我……”暮兒顧不得手上讓她顫抖的痛,她一點(diǎn)點(diǎn)的向外爬,雙手在碰到大門后,拼命的拍打著,“來人……救救我的孩子……”
盡管她用盡了全力,但聲音卻還是那樣的微弱,嘈雜的一樓客棧里,根本就沒有人聽到二樓的聲音。
痛覺一陣陣襲來,暮兒更也沒有氣力發(fā)出聲音,她癱倒在地,意識開始渙散……一片白芒中,她好像看到一雙伸向她的小手,像在無力的摸索著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