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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幫忙回答:“沈老師的飆車戲加吻戲。”
“哈哈哈哈哈——”眾人哄笑,蘇映大窘。
站在一旁正和工作人員對臺詞的林莫安,愣了愣。
一切準備就緒,開拍前,導演特意轉身和蘇映說了,“你別介意啊,我們這個鏡頭只是親臉頰,還是借位進行的。”
導演都把話說到這地步,蘇映不得不進行表態,“沒關系,工作需要我都能理解。”
但其實介不介意也只有蘇映自己知道。
六個分鏡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尤其其中還采用了一個長鏡頭。
蘇映雖不敢茍同攝影和攝像為同一項工作,但歸根結底也算得上同根生。在她的認知里,一鏡到底的拍攝手法不僅考驗攝影師的拍攝技術,還考驗演員及其他工作人員的共同配合。
而現場的拍攝也證明,事實就是如此。
拍攝結束,沈澤延驅車返回時,一眼就看到樹上扛著相機的姑娘。
暮色四合,浩瀚的曠野下,大風依舊。
只剩幾片葉子的大樹,枝干在風中招招搖搖,蘇映放下相機,沖著他們招了招手,而后拿起劉哥給的對講機。
蘇映:“你下車后就站在原地吧,我想拍張背影。”
“好,”沈澤延頓了頓,再次拿起對講機,“注意安全,你有高反,不宜劇烈運動。”
“我站得不高,再說,這樹干可結實了。”說著,姑娘還踩了踩粗壯的樹枝,只可惜中間隔著好一段距離,沈澤延看不清她的小動作。
蘇映試著拍了幾張,都不是很滿意。
最后她從樹上下來,搬著劇組的伸縮梯重新找了角度。
十分鐘后,蘇映高高抬起手,沖他比了個“ok”。
因為地理位置靠西,雖然回到客棧時天上還布著一點暗金色的云霞,但
時間已晚,老板娘已擺起夜宵。前邊在車上只是簡單吃了干糧果腹,于是蘇映和老板娘點了兩碗牛肉面,端著盤子跟著沈澤延身后上了樓。
客棧是由自建房改造,雖說是一室一廳的布局,但空間真的不大,小客廳的一面墻上貼著一大片鏡子,蘇映坐上吧臺的高腳凳,大方開口:“今晚我請客,喏,這份是你的。”
“謝謝,”沈澤延禮貌性地應著。
看他拍了一下午的戲,蘇映也來了表演癮。她學著大老板的模樣,闊綽地揮了揮手,“還想吃什么,隨便選,我給老板娘打電話。”
“什么都可以嗎?”沈澤延笑著問。
“當然。”蘇映用筷子卷起面條。
“那……”沈澤延將聲音壓到最輕,抬手捂在她耳邊,低喃了句:“那能選蘇映嗎,我想吃她。”
……
“嗒。”筷子掉到桌上。
成年人還是夫妻,那“吃”這個字自然別有深意。
幾秒后,姑娘慢慢抬眼,結果發現沈澤延沒事人似的,正神情自若地看著鏡子里的她,就仿佛前一秒前耍流氓的那個人是別人。蘇映自然不具備那樣的心(厚)理(臉)素(皮)質,和之前無數次一樣——姑娘從額頭到脖子都染上了一層好看的淺紅色。
蘇映臉皮薄,難免來了情緒,“說、說什么呢,這頓夜宵我不請了。”
沈澤延笑著“嗯”了聲,“這個客棧沒有記賬服務,你之所以能把面拿回來,是因為前邊去洗手時,我已經順便結賬了。”
套路!果然,都是套路啊……
蘇映氣呼呼地瞪了眼沈澤延,都快被他起飽了。
吃完夜宵,姑娘把碗送回樓下歸還。老板娘鮮少見到這樣的客人,詫異之余送給她一份蛋糕。蘇映拎著蛋糕回到客房坐下后,莫名地就有些不想理沈澤延。
那人倒是很識眼色,挨著走下后,輕輕拉住她的手。
“生氣了?”他問。
蘇映悶悶“嗯”了聲,“不喜歡你前面那樣。”
“在公開場合,我對蘇映一直都是正正經經。”那人道。
蘇映:“那私下呢?”
沈澤延笑出聲,“夫妻間偶爾也需要用情趣來調節,你覺得呢?”
姑娘愣了下,猛地咬唇。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明明是帶著點顏色的話題,可沈澤延這人神色平靜,語氣緩和,就好像是在和她探討一個學術問題。而面紅耳赤,像干了壞事的人,卻是蘇映自己。
不對……前面的那個比喻有問題,學術莊嚴慎重,豈能被這么比喻。
蘇映語塞,沈澤延也不急著追問,只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就這么一瞬不瞬地對視了幾秒,蘇映似乎從他深邃的眸中讀懂了什么,心忽然狠狠地抽了一下,心跳明晰,震著耳膜。
是錯覺吧,不然她怎么會有今晚注定要發生什么的預感。
側過身,用不小的力度推他。
“不是說要去洗澡嗎,那快去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