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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映大著膽看著水面,下一瞬,兩人的視線猝不及防地在水上交匯。
沈澤延:“在看腹肌,還是人魚線?”
蘇映沒吭聲,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想摸一摸嗎?”沈澤延微微傾身,在她左耳邊問。
左右一對比,蘇映覺得自己挨著他的那只耳朵,溫度高得都快要燒起來了,“我……我是個矜持的女孩子。”
沈澤延半笑不笑地“嗯”了聲,循循善誘道:“蘇映,摸老公是很矜持的行為,腹肌手感很好,不想試試嗎?”
結果顯而易見
——沈老師得逞,蘇某破功。
在把小手探過去的前一秒,姑娘還再次開口強調:“我之前都沒做過這種事的,這是第一次。”
……
然后蘇映就覺得自己這樣挺不像話的,沈澤延身上只有一條浴巾,而她穿得整整齊齊,連小領帶都沒亂。思及此,落在他腹肌上的食指只輕輕點了一下,便縮了回去。
沈澤延捉住她的手:“蘇映,你這能叫摸嗎?”
他的氣息在頃刻間壓了過來,姑娘一滯,緊接著心悸感從胸腔蔓延著全身,開口時舌頭有些打結:“不、不算嗎……?”
沈澤延:“不算,我來給你示范一遍。”
話音未落,怕癢的蘇映幾乎是本能地捂住肚子。
“你想到哪去了?”男人輕哂,眼底神色不明。
語畢,一個俯身之間,便在水中抓住她的腳踝。
他的掌心帶著點微熱的溫度,隨后帶著薄繭指腹從腳踝開始,摩挲向上,最后停在姑娘微微發(fā)紅的膝蓋上。
汩汩水聲中,這明明是一點也不違規(guī)的動作,可在感光被無限放大后,蘇映的臉紅早已得不能見人。
“不說話了?”沈澤延輕聲。
蘇映稍稍緩和后,趕緊岔開話題,邊說還邊把他往水中推:“你去泡溫泉吧,我坐在這和你聊天就很好啦。”
……
沈澤延去泡溫泉的時候,蘇映就坐在水池邊看書,她手上拿著柏拉圖的《理想國》。
“喜歡哲學?”沈澤延問。
“還好,這本書是高中同桌送我的,前面過來的時候隨手捎上的。”說到這蘇映有些納悶,在此一直堅信人與類聚,物以群分,沈澤延溫潤儒雅,按理來說他的朋友應該都喜歡陽春白雪的事。
“對了,”蘇映開口:“你這些朋友都是高知人士,我還以為大家是坐在小茶幾前談論陽春白雪的事,所以我都把《理想國》帶來了,哪想得到最后變成一起吃燒烤。”而且事情發(fā)展到后邊,他們還聯(lián)合逗她來著。
“蘇映你說的那個叫做文化沙龍,”沈澤延頓了頓又道:“之前應該和你說過是朋友間的聚餐活動,大家都沒有超凡脫俗到在聚餐時間談論純粹的哲學問題。”
蘇映低頭“嘿嘿”地笑著,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話說回來,感覺他們?nèi)硕纪玫摹!?
沈澤延:“嗯,大家都很喜歡你。”
*****
周日,按約定,在監(jiān)督下蘇映被迫斷網(wǎng)了一天。終于拿到手機,與網(wǎng)絡恢復連接的時候,她已經(jīng)看不到的那些詞條了。
蘇映在平臺上搜索“吳靜宇”時,被置頂在最上方的便是一條附帶視頻的微博,視頻里是他承認錯誤,誠懇道歉的自白,評論區(qū)里有大片粉絲控評。
——“知錯能改,有當擔,正能力。”
——“吳靜宇在第一時間站出來誠懇道歉。人都有一時被沖動占據(jù)頭腦犯錯的時候,還請大家給他一個機會。”
當然在控評以外的地方便有不一樣的聲音。
——“粉絲們能不能別控評了?正能量,有擔當,這種向上的詞就不應該用在他身上。”
——“emmm,我覺得他的道歉給我一種奇奇怪怪的感覺。”
蘇映并不知道吳靜宇是不是真的在誠懇道歉,但她卻更愿意往好的方面想,選擇不去質疑。
“吳靜宇這回估計是要進去了。”
沈澤延說話時用詞很微妙,蘇映愣了愣,但還是聽懂了:“所以……是你把他弄進去的?”
前方的信號燈上紅燈轉綠燈,男人緩緩踩下油門:“蘇映,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不使用非法手段,也絕不平白無故誣陷人。我不過是發(fā)現(xiàn)他手下的公司財務存在很大問題,第一時間實名舉報而已。”
蘇映啞然,半響后開口:“他是經(jīng)濟犯罪嗎?”
沈澤延想了想,“你可以先這么理解。”
蘇映往后接著刷,發(fā)現(xiàn)之前人肉自己的那位粉絲錄了道歉音頻,聽聲音年齡比自己還要小些,音頻里小姑娘的聲音反復哽咽,似乎真的很后悔。
“是我和易珩川發(fā)律師函要求她道歉的。”
沈澤延微微斜了眼她握在手中的手機,解釋道:“和粉籍無關,我的粉絲也好,吳靜宇也罷,人肉一個無辜者,這本身就是一件錯誤的事。她需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蘇映點頭,覺得沈澤延說的挺有道理。
漸漸地,思緒又有些飄遠。
“沈澤延,你說,如果我是一名很厲害,很知名的攝影師,是不是就不會碰上這樣的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