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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暖還寒的天氣里,一伙不守規矩的外來勢力被吠舞羅的大部隊按在地上揍了個痛快。草薙出云靠在集裝箱上對身后倉庫里不斷傳出來的哀嚎聲視若罔聞, 他手指快速的在鍵盤上敲打, 一條條信息飛快傳輸出去又傳進來。
半晌之后, 他直起身將終端揣進口袋。
倉庫里,鼻青臉腫的太倉組成員們咬著牙,無論吠舞羅的人怎么樣嚴刑逼供也不開口。
坂東三太郎蹲在他面前,嗤笑一聲:“你們這么硬氣的人我們也很久見過了,倒也稱得上一句漢子, 可做出這種事連做人的資格也沒有!”
倉庫伸出, 敞開的集裝箱里拖出箱子來,每一個包裝嚴實的箱子里面都是一個昏迷的,正處于十六七歲的少女。
人口走.私, 吠舞羅, 不, 整個世界都嚴令禁止的行為。
草薙出云咬著過濾嘴,熟悉的口感在唇齒間流連,他淡淡瞥向那些人,神情間帶上了厭煩:“行了,主謀問到了。后面的問題我已經移交給scepter 4的淡島,等下他們就會過來接手。”
這段時間正積極參與選舉的那位芳賀議員和太倉組這幫家伙達成的協議, 太倉組幫芳賀議員搜尋“禮物”送到高層人員床上, 他得到支持, 而太倉組收入大量資金, 芳賀議員承諾等自己成功上位之后, 屬于太倉組的時代便會到來。
芳賀議員說的承諾打不打算兌現草薙出云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不止失去了參選的資格,還獲得了一份牢獄參觀大禮包。
scepter 4到來的速度很快,只是領隊的并不是草薙出云說的淡島世理而是原吠舞羅成員現scepter 4的三把手伏見猿比古。
雖然是跳槽,但不管是在吠舞羅還是在scepter 4他都混得不錯。
看到倉庫里被打的慘兮兮的太倉組成員伏見猿比古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環視一圈發現沒有自己想找的人以后煩躁的“嘖”了一聲,對草薙出云道:“這事并不歸我們scepter 4管,交給警署不是更好嗎?”
見了他這副模樣,草薙出云的心情反而好了不少,他勾起一邊唇角,慢條斯理地說:“前兩天淡島在吠舞羅喝酒的時候提到過這件事,我們不喜歡和政府打交道,剛好你們也在查就交給你們了。選舉期間,送你們一份大禮不好嗎?”
在不面對八田美咲的時候伏見猿比古還是挺正常的,即使不耐煩也會盡量壓制自己的脾氣。
只是今年春天的氣溫變化太大,忽冷忽熱的,被這不穩定溫度鬧得他有點感冒,本就昏昏欲睡的他看起來更加疲倦。伏見猿比古砸了咂舌,按了按后勃頸覺得自己精神了一點后才小聲答了一句:“我們scepter 4又不靠政府吃飯。”
掛靠而已,政府連工資都不給發,更別說獎金了。
但草薙出云沒有聽到,他已經轉身指揮吠舞羅拿出設備掃描集裝箱,將顯示有人存在的箱子都打開把人放出來送往醫院。
scepter 4的人將太倉組成員收押完成后連忙過來幫忙,誰知幫忙的過程中居然意外找到了幾箱武器。
“哇哦,這個議員看著肥頭大耳的,沒想到比我們想象的更加大膽。”坂東三太郎感慨一句,他身邊的scepter 4成員已經又撥出去一個電話,接通了剛剛羈押人員離開的警車。
聽著身旁的對話,坂東三太郎為這位芳賀議員默哀兩秒,然后精神振奮的跳起來幫忙拆箱子。他覺得自己運氣一向好,肯定也能拆出“好東西”來。
說實話,這感覺比拆他買的那些盲盒好多了。
——起碼不會虧,每拆出一樣,那頭肥豬的罪行就高一點。
想到這里他就更加高興了,正在興頭上呢,草薙出云忽然叫了他一聲:“走了,坂東。”
坂東三太郎有點懵,這里的事兒顯然還沒完,就這么扔給青衣服的回去等結果他心里怎么想都有點不爽。
對他的表現草薙出云無語三秒:“你還記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坂東三太郎回想幾秒,一個激靈,立馬扔了手里的事帶著小弟們跟在草薙出云身后離開。
從幾年前前任無色之王舉辦的王權者聚會開始,約定俗成一般,每年春天王權者們都會聚集在一起,或討論一下工作,或聊聊生活中的趣事,喝喝小酒。
雖然也沒誰對這場隨性的聚會做出定義,但其實各大氏族知道這場聚會的意義遠不止表面看上去的這么簡單,對這場聚會投以了十二分注意。而知道這場聚會的里世界勢力們見王權者們不再如之前那般內斗,也都悄悄收回自己的手爪子,安分不少。
草薙出云到的時候,聚會已經開始了。
今年的聚會地點是鶴見翔提供的,是東京深山里一處安靜的宅院,宅院不算陳舊,帶著復古的氣息。靜謐的風景,溫熱的溫湯,廣間外的湖泊里還有盛情綻放的荷花,若是不明季節的人來到此處甚至會以為此時為盛夏。
阿道夫·k·威茲曼蹲在湖泊旁俯身去夠散發著草木香氣的蓮蓬,長長的頭發垂入水中頓時就被濡濕了,他眨了眨眼,正要身手把頭發撈起來,誰知頭上有重物砸下,重心不穩的他一下落進湖里。
清涼的水淹沒身體,掙扎著站起身的阿道夫·k·威茲曼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初春的湖水,是真的寒涼。岸上,導致他掉進水里的罪魁禍首,他的新氏族——貓可憐兮兮的被另一個氏族成員夜刀神狗朗拽住了尾巴,開始了每日必定出現又一輪的訓誡。
面對怒氣沖天的夜刀神狗朗和一聲聲委屈叫喚的貓,阿道夫·k·威茲曼訕笑著勸架:“嘛,算了算了,貓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