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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溫度還未回暖, 蓋著薄雪的枝頭已經探出幼嫩的粉色來。小小的可愛花朵顫巍巍的立在寒風中,風一吹便不由自主的搖擺身軀,可憐可愛。
天邊晨星漸漸隱去, 漸漸泛出魚肚白的顏色。
鶴見翔出門的時候村子還處在沉睡之中,除了偶爾的幾聲犬吠,一片靜謐。
他推開門,身后是亦步亦趨的愛花。
在這里女孩兒明顯度過一段美好的日子, 本就稚嫩的小臉上嬰兒肥越發明顯,整個人也變得更加愛嬌起來, 整天不是跟著奶奶哥哥就是跟著比水流,百目鬼,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嬰兒, 一步都離不的人。
這是只有備受寵愛的人才有資格的小脾氣。
愛花抱著鶴見翔的腰蹭了蹭, 整個人困得迷迷糊糊的。
鶴見翔蹲下身幫她整理了下凌亂的頭發, 又揉了揉她的臉讓她清醒一點, 柔聲道:“廚房里有我為你們準備的早餐, 一會兒醒來后記得熱一下再吃。”
愛花努力睜開眼,含含糊糊:“哥哥什么時候回來?”
無色之王發起的聚會,具體是關于什么也沒透露過,鶴見翔雖心有所感但到底只是猜測沒什么依據, 因此面對愛花的問話他也不知道準確答案,只能無奈的保證:“我盡量早點回來。”
末了又問她有沒有什么想要的, 他一并給她帶回來。
村子里民風淳樸, 和諧友愛, 但到底是鄉下,交通不便,經濟不發達,許多城市里隨處可見的商品這里都沒有,愛花又只在城市中生活過,物資充足,因此在村子里難免會有不便。
愛花搖搖頭,沒有說話,只抱著他一再讓他保證早點回來。
福靈心至,鶴見翔突然想到平安京時的那個早晨,也是這樣,父親有事出門去,他和愛花一人拉著父親的一邊衣角,念念不舍,百般叮囑。
可無論是他,還是她,都沒能等待父親。
他看著面前的女孩,心,突然變得酸軟,又疼又脹。
鶴見翔抱住身前的孩子,輕吻她的頭發,說:“你放心,晚上的時候我一定回來。”
他想了想:“再給你和咲樂帶今年的福袋和新款櫻花發夾,相應的,你要保護好村子里的大家。”
比水流和磐舟天雞已經在院門邊等了好一會兒了。
見愛花和鶴見翔還抱在一塊兒黏黏糊糊的,眼中只有她哥哥,全當他不存在,比水流當即像吃了一整個檸檬一樣酸酸唧唧的小聲道:“這種flag都敢往自己身上插,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愛花乖巧的應了一聲,也在鶴見翔額頭落下個吻來。
告別結束,就在鶴見翔想要反手將小姑娘推回室內的時候,小姑娘卻蝴蝶一般從他懷抱脫離出去,飛到比水流面前,對他張開了懷抱。
愛花輕吻比水流的額頭,聲音溫軟又可愛:“流也要早點回來啊。”
抱著暖呼呼小姑涼的比水流,滿心滿眼都是她,哪還能想到其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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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累斯頓石板選中的王權者有七人。【不變,不滅】屬性的白銀之王,掌管【命運】能最大程度將其他人才能開發出來的黃金之王,代表【暴力,熱血】的赤之王,象征著【秩序與制御】的青之王,手握【變革】力量的綠之王,【守護】的灰之王,以及最后有著“變幻無常”特性的無色之王。
這七人,每一位都擁有著強大的力量,并且能夠有將力量賦予自己認可的人,王權者的氏族便是這么形成的。
其中白銀之王阿道夫·k·威茲曼在世界大戰之后便登上飛艇,遠離人世,活動在高空之中,整個氏族只有自己一人。
黃金之王國常路大覺掌控著這個國家的經濟命脈,權力甚至高過這個國家的首相。非時院中的兔子與其說是他的氏族不如說是會一些簡單陰陽術的各方面人才,脫下制服后的他們活躍在各個領域,為這個國家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
赤之王周防尊氏族吠舞羅,駐地東京,是東京地下世界里的龐然大物。與青之王宗像禮司的氏族scepter 4一明一暗掌管著整個東京地下世界與地面之上的秩序。
原本的灰之王鳳圣悟在迦具都隕坑事件中氏族全滅,心灰意冷打算自裁的他在災難現場撿到了年幼的比水流,那之后他改名“磐舟天雞”,從此守護在比水流身邊。
成年后的綠之王比水流以網絡為媒介,發展起自己無比龐大的“氏族”jungle,其數量幾乎囊括日本百分之七十的人口,是數位王權者中氏族規模最大的那位。而他一手創建的jungle公司也一躍成為日本這個國家手握手握尖端技術的科技公司——不,那個規模應該用財閥來形容才對。
比起其他生活波瀾壯闊的王權者來說,無色之王三言一輪不得不說是個神奇的存在,他成為王權者之后并未大肆發展自己的氏族,也沒有利用【預知】的力量去實現自己的野心,而是孤身一人回到了自己東京的故鄉。
在那片綠草成茵的地方他先后收養了兩個人,這兩人便是他唯二的氏族。一是現jungle干部御芍神紫,一是依舊侍奉在他身邊的夜刀神狗朗。
鶴見翔與比水流、磐舟天雞到達三言一輪所在的地的時候,除了三言一輪以外的其他王權者已經到了。
開闊的廣間,幾人或坐或站,氣氛看起來異常融洽。
除了一頭紅發,眉眼間盡是桀驁的赤之王周防尊和宗像禮司對峙著躍躍欲試想要比上一場的氏族們,一切看起來就像是約定踏青友好聚會的朋友們了。
比水流看起來有些吃驚,他看著分作兩邊虎視眈眈的對峙的兩方人馬摸著下巴開始思索要不要把自己的氏族也叫過來:
“我還以為是默認的不帶氏族呢。”
磐舟天雞笑意溫和:“吠舞羅和cepter 4在同一個區域,雙方又不是很和睦,想來是不放心自己的王獨自出行吧。”
鶴見翔進門的第一眼就看到那個坐在國常路大覺身旁的男人。
與滿臉老態即將步入生命終結的黃金之王不同,他極為年輕,正處于人類身體的巔峰時刻,四肢修長充滿力量。他穿著整潔正式的白色服裝,即使不是西裝也能感覺到這個人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對每個人的尊重。那頭長長的銀發柔順披在身后,眉眼是歐洲人的深邃,神情柔和,言辭舉止間無一不體現出這個男人良好的教養。
阿道夫·k·威茲曼也一眼發現到來的鶴見翔、比水流和磐舟天雞三人,他微微歪頭,對他們露出個笑容來。
分明是有些幼稚的動作,他做起來卻絲毫不顯違和,反而讓人覺得,不變不滅的白銀之王本就應該是這個模樣。
不止是他的外表,他的心,也不曾老去。
“阿道夫·k·威茲曼,初次見面,你們好。”明明是初始的王,卻平易近人的過分:“你們叫我威茲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