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云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赤地千里, 流血漂櫓。
無數身穿黑袍的士兵握著武器一步步挺進溯行軍的陣營,黑袍上的防御陣法被空氣中黑色粒子觸發,一個接一個的亮起來, 結成巨大的光之陣。并非不害怕, 但心中的信念催促著他們前進前進再前進。
最前方是十位審神者帶隊率領的刀劍男士,他們拼殺在戰場的第一線, 縱使受傷流血也咬著牙從不退后。
這里并非王點,滯留徘徊的溯行軍數量已經遮天蔽日,抬頭望去,世界仿佛已經陷入一片黑暗, 沉甸甸的黑暗里看不到光明, 看不到希望。
“堅持住!”有人大喊。“再過二十分鐘援助就到了!!”
戰甲與戰艦在更深的戰場之上,這里不過一處邊線,發現溯行軍的陣營完全是意外, 以至于這里根本沒有強力武器的幫助,只能用士兵的生命去填補。
青年手中的粒子槍陡然落地, 黑色長袍肩膀部分紅色的血跡暈染出來,長袍上的光芒閃了兩下,湮滅下去。青年抖了抖,翻滾躲過敵刀的偷襲, 同僚及時開槍擊退敵刀,將粒子槍踢給他, 青年撿起槍, 躲回掩體后, 手臂肌肉還在因為疼痛顫抖著他已經再次進入狀態開始瞄準遠處的敵刀。
面具下,稍顯稚氣的臉龐肅穆著,盯著瞄準器的眼神專注,每一次眨眼都意味著帶走一名敵刀。
原來,他不是青年,他只是個少年。他今年才15歲,身形因為訓練而顯得孔武有力格外成熟,他的眉宇間還有著孩子的稚氣,抿著的唇角因為傷痛泛著白,可披上黑袍,他就是一名士兵,站在人類的最前端守護著每一寸的土地的士兵。
連續擊斃數十名敵刀,他的存在很快被發現,一柄短刀穿越戰場被投擲到他的位置。他眨了眨眼,短刀已經來到面前,來不及躲避,來不及抵擋,這樣近的距離已經沒救了,于是他不再注意那柄敵短,對準之前瞄好的目標——開槍!!
就算死,他也要再帶走一個!粒子光炮吞噬敵薙刀,將他湮滅。
“鏘!”兵戈相接的聲音在面前響起,他詫異抬頭望去,一名身穿作戰服的少年正站在面前足尖用力將地上斬斷成兩截的短刀碾了碾。
“藥研—藤四郎!”不知不覺間他叫出那個少年的名字。
他有些疑惑,一線的刀劍男士怎么會從后方過來,難道來支援的是一名審神者?
藥研回頭看他,輕笑:“別擔心,這里很快就會解決的。”
解決?這么多溯行軍?他愣了愣,想說難道是政府開發出了什么新式武器了嗎,只聽遠方戰場中心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接著煙塵彌漫,一道男聲大笑著:“這里就是溯行軍的戰場嗎?怎么全是一群嘍啰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隨著一聲“羅生門”的厲喝,紫黑的能量轟然炸開,數十米高的巨大鬼門由虛到實出現在戰場之上,隨著男聲令下,鬼門大開,無數鬼爪洶涌而出拽著一個又一個溯行軍往里去。
一時間士氣大振,黑袍士兵握著武器的手更穩了,打起溯行軍來一瞄一個準。溯行軍遲疑著想要撤退,士兵們卻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比起放虎歸山,大家更愿意痛打落水狗!
他們踏著步子,光之陣越來越亮,一點點推進到戰場中心。
夜色降臨,漆黑的天空空無一物,就像一塊劣質墨水打翻后的幕布,毫無美感可言。
夜空之下的戰場上戰斗已經結束,黑袍士兵們打掃戰場,疲憊不堪的審神者們已經退下戰場開始休息,天亮之后他們還要趕往另一處戰場。
軍官領著領著兩名親信來到墻堡邊緣,剛才的兩位援軍正站在那里望著荒蕪的荒野,面色深沉,一言不發。
走動的腳步聲驚動了兩人,藥研藤四郎回頭沖軍官輕輕微笑。軍官對著兩人鄭重的行了禮,“非常感謝兩位的幫助,若非兩位及時支援我們至少要折進去一半的士兵。”戰艦不能調動,支援部隊尚在遠方,茨木童子和藥研藤四郎的到來就是及時雨,救了所有人。
藥研搖頭讓軍官不用在意,他道,“今晚大家再辛苦一點將周圍再搜查一遍防止漏網之魚,我們也會去往更遠一點的地方巡查藏匿的溯行軍陣營,趁著我們還在這里好及時處理。”
“明天,我們將會離開。”他們還要去往更深的戰場。
面對不怕死不怕累只知道聽從命令的溯行軍人類毫不占優勢,與他們戰斗,人類的勝率僅為十分之一,每十場只能勝利一場,大多數還是慘勝。在溯行軍的步步緊逼之下雖然時之政府竭力抵抗依舊無力回天,地盤一點點被侵占,勢力一點點被瓦解。
親眼見證了時之政府的無力,藥研藤四郎便明白鶴見翔要親自上戰場的原因。
這個世界的人類,除了信念一無所有,已經快要敗退到末路了。
他們已經快要沒有時間了。
天空出現第一縷光線,荒野不再那么昏暗的時候藥研藤四郎將搜查報告交給軍官,帶著茨木童子離開。地平線上太陽掙扎著一點點升起,沒有了溫度,它還有光,它依舊努力的每天照耀著這個世界。
茨木童子衣袍在清晨的日光里翻飛,“人類啊……”
人類與人類是不同的,卻又是相似的。明明隔著一個世界,隔著幾千年的時間,依舊讓他回憶起外神之戰里那些奮勇抵抗的人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