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云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鶴見翔對頂著相同名字的羽衣狐惡意滿滿, 但她到底尚未復活,而時隔幾百年線索難尋, 除非她自己現身,不然鶴見翔還真沒什么好法子將她揪出來。
他也曾拜托鬼燈在地獄注意過羽衣狐這個名字,至今也是一無所獲。也不知道她的靈魂是躲去了哪里。
只能說能繼承羽衣狐這個名字多少還是有幾分能耐的。
若是說鶴見翔對羽衣狐的觀感是她敗壞了【羽衣】這個名字的名聲導致的話, 那么愛花對羽衣狐的存在可謂是深惡痛絕了,對她來說, 世間只有一位羽衣狐,就如同世間只有一位玉藻前一般。
這兩個名字是唯一的!
安倍晴明將杯中月色般美麗, 閃爍著點點熒光的酒水信手潑灑出去,酒液在半空化作無數狐貍尾巴利箭刺向地面, 只是尚未來得及發生造成傷害就被突兀出現的詭異火焰燃燒得一滴也不剩。
向來風輕云淡的臉上少見的露出驚愕的神色, 安倍晴明把酒杯放回桌案, 饒有興趣地站起來繞著燃燒過后即將消失的火焰踱步觀察。
感受著火焰里那股似曾相識的妖狐氣息, 即使是安倍晴明也不禁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 “這可真是……”
“怎么?”鶴見翔問,他剛從花開院家舉辦的宴會場上回來, 身上還穿著那身華麗繁瑣的衣服。說是要找出對付羽衣狐的辦法, 但花開院家拿出來的也不過是他們家主占卜的明年羽衣狐會現身的消息罷了, 連稍微明確一點的信息也沒有。
鶴見翔都有些想不明白, 自己去的這一趟到底是為什么,難道就是書翁所說的那樣作為【鶴見】家主的第一次驚艷亮相?
比起這種充滿恭維聲的無趣宴會, 鶴見翔覺得自己更愿意待在家里做幾套卷子——是卷子不好做還是知識它不香?
而且比起安倍晴明的占卜, 花開院家主那據說付出極大代價得來的語焉不詳的占卜結果簡直毫無是處。
“沒什么, 羽衣狐的事不用擔心,順其自然就好,不過是個小嘍啰,出不了什么問題。”說起羽衣狐安倍晴明的臉上不由帶上輕蔑的冷笑,他倒是也想看看這個膽敢媲美他母親生出一個【安倍晴明】的存在到底是何人物!
本來鶴見翔也沒多擔心,有安倍晴明的占卜后就更放心了,這件事就像荷葉上的露珠,滑過留下的痕跡風一吹便不復存在了。
目光轉移,看到櫻樹下抱著本體淺淺入眠的妖刀姬,鶴見翔動作一頓,聲音輕了些許,當日他從戰國將妖刀姬帶回來,可到底是相處時間較短,又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只得將妖刀姬交給安倍晴明,直到今日有空來了地獄才能問一聲她的情況。
安倍晴明注視妖刀姬的目光極為溫柔,不像看一位絕世大妖,反而像在看需要放在身后好好保護的幼崽,“她恢復得不錯,只是因為曾放進櫻花枝里蘊養重鍛之后她的本體上居然出現了一道長長的櫻花標志,讓她有些不適應。”
除了本體,其實妖刀姬的肉.身之上也有一道櫻枝痕跡,從胸前直到腰畔,只是位置有些尷尬也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所以她沒有告訴安倍晴明。
鶴見翔的瞳孔微微收縮,隔著很遠的距離將沉睡中的妖刀姬打量一遍,確認她是真的沒問題才放松,眉頭卻還是皺著的,“再多觀察一陣吧,若真有問題也好及時解決。”
沒過多久,鬼燈和閻魔大王就應約到了。
今日鶴見翔來這里并非是為了羽衣狐,或者單純的敘舊。
閻魔大王站在安倍宅外,目光一點點打量過這座宅邸,這座宅邸看起來和住宅區其他宅邸沒有絲毫差別,不嶄新,也不陳舊。但是他知道這座宅邸存在的時間太長,太久遠了,久遠到他剛剛出現在地獄的時候,久遠到他的第一抹記憶出現的時候就存在了。
現在,這座宅邸居然就要從地獄里消失了。
他有些悵然若失,也有些替安倍晴明高興。
即使是安倍晴明這樣滿身靈光的存在,在地獄這個充滿陰氣,幽冥氣息的地方待久了對他本身也沒有什么好處。
不見即使強大如稻荷神,神使荒也不過停留片刻嗎。
閻魔大王和鬼燈到了之后,鶴見翔與安倍晴明叫醒妖刀姬,五人一起去合眾地獄有名的酒館舉行了一場簡陋的餞別。
閻魔大王拍著肚子糾正安倍晴明的話,道:“誰敢說咱們這酒會簡陋?也不看看在場的人都是誰,別的人哪怕請到一個怕都是蓬蓽生輝,也只有你才能讓我們心甘情愿的來!”
想想看吧,兩位千年前的半妖陰陽師,一位還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白狐之子安倍晴明,一位是玉藻前之子,還有千年前的血氣纏身的大妖妖刀姬,地獄的最高長官閻魔大王,地獄的首席執政官,隨便一位走出去都能夠叫人驚得眼珠子都出來了,更別提現在五人齊聚一堂。
——————
千年前的大江山在鬼王酒吞童子的經營下是天下赫赫有名的妖鬼之山,是無數妖鬼心目中的庇佑地、世外桃源,普通人別說靠近,連口中提一下都感覺會大禍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