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鶴見翔, 陰陽世家[鶴見], 以及池袋的[栗田口道場]?!焙诎档姆块g里, 只有電腦屏幕幽藍的光映射在太宰治的臉上。屏幕上畫面隨著他手指的動作切換一個又一個,終于,仿佛找到了想要的證據一般, 他松開手向后倒去, 軟軟地靠在椅子上笑起來。
“陰陽術……有那么神奇嗎?”止住笑意,他輕聲說著,回想剛在自己查到的東西和自己以往見到的“陰陽師”們,覺得自己可能被騙了。
太宰治又笑起來:“不知道森先生對那位小小姐感不感興趣呢?!?
眼中閃著興味, 太宰治萬分期待自己的頂頭上司和鶴見翔對上的場景。
即使作為下屬的自己也會牽扯其中無法逃脫可他還是覺得有趣。
森先生的臉色什么的, 到時候一定會很好看吧。
門突然被踢開,褚色頭發的少年氣勢洶洶的走進來, “太宰治你這該死的蛞蝓,你竟敢扔下我……”
房間里空無一人,只有大開的窗戶和夜風里不斷飄動的窗簾回應著少年。
一張紙被風吹到中原中也面前,他接過, 太宰治的熟悉的筆跡在上面跳躍著:【我喝酒去啦,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了~】后面還畫了個拋飛吻的小人。
中原中也:“太宰治——?。?!”
比起生命不息搞事不止的太宰治, 鶴見翔將幾個小妖怪洗刷干凈塞進被子以后默默摸出習題冊開始做。
鶴見翔一目十行下筆如飛, 刷題速度飛快,龍之峰帝人看得咂舌。再仔細一看鶴見翔做的題目, 只剩滿心茫然, 覺得這些題目和自己相對不相識, 只能無語凝噎。
“我們是同一年級吧?用的教材也一樣吧?”龍之峰帝人開始自我懷疑了,明明自己在班上排名也不差,為什么看鶴見翔的題目像在看天書一樣呢?
鶴見翔停下筆想了下,道:“我們老師講題速度比較快,一年級教材上的知識點已經全部講完了在征得我們的同意后開始給我們說二年級的內容了?!彼噪m然是一年級但他做的實際上是二年級的題了。
龍之峰帝人:是,是嗎?
明明之前知道鶴見翔是陰陽師時都沒感覺到的差距,立時像是巨大的鴻溝一樣橫跨在自己和鶴見翔之間。
那是學神和普通人之間的差距。
鶴見翔淡定:“不用在意,只是冰帝比較注重學生的偏差值而已,你的成績我記得也還不錯?”在班級里也屬于上游。
龍之峰帝人徹底了解了鶴見翔的情況了,不管是式神們還是刀劍男士們在他面前聊天的時候都流露出鶴見翔很忙的信息,同樣作為高中生,來良學園的學習壓力不是很大,完成功課的空檔足夠他在池袋逛來逛去,參與進各個事件之中。
然而鶴見翔的情況不同,他身上不僅背負著沉重的學業壓力,還有一系列家族的建立事宜。
龍之峰帝人問:“你為什么那么著急呢?”總是忙忙碌碌毫無休息時間,步步逼迫著自己。
鶴見翔輕頓,他有種與生俱來的危機感,不管是在與刀劍男士締結契約之前,還是締結契約之后,他總是爭分奪秒的,努力著地往上爬。
那時候是為了鶴見奶奶,現在是為了自己與自己身后的所有人。
“我不能停下,我停不下來。”不管是身邊不斷變化的環境,還是即將到來的未知危機,他都無法停下前進的步伐。
看著臺燈下面色沉靜的少年,龍之峰帝人喉嚨干澀沙啞地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幫上你的忙?!?
對上鶴見翔詫異看過來的目光,他一字一句:“我也想幫你?!?
短暫的怔愣過后,鶴見翔笑起來:“想什么呢你,你當然是要幫我的啊?!?
“只是現在你對里世界的一切都還不熟悉,等你熟悉了之后,會由書翁親自教導你,讓你快速上手,到時候,你想躲都躲不掉?!?
說完之后鶴見翔又笑起來??偸沁@樣,他總是在接受著身邊人的好意,總是遇到一個又一個溫暖的人。
這樣要他怎么能夠停止變強的腳步,要他怎么不去守護這一切。
知道自己誤會了,龍之峰帝人臉頰燒紅,正想說什么,就見鶴見翔一愣,掏出個小小的藍牙耳機來。
耳機上燈光閃爍著,像是催促般。
鶴見翔稍對龍之峰帝人解釋過后戴上耳機,那頭軟軟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我,我想見你?!?
“我想見你,現在?!?
“可以嗎?”
無法再忍耐,無法再等待,什么巧合,什么偶遇統統被拋諸腦后。愛花坐在酒店大廳的沙發上,百目鬼和貓又跟在她身邊,貓又跳到他的腿上小聲安撫著她,可惜作用不大。
來來往往的人對這個角落里發生的一切熟視無睹,如同被分割開的兩個世界。
百目鬼伸出手將女孩擁入懷里,“不要急,不要急?!彼溃骸八驮谏厦?,他就在上面。我們馬上就要見到他了?!?
而事實也正如她所說。叮一聲,電梯在一樓停下,穿著睡衣只在外面隨便套了個外套的鶴見翔匆匆從里面走出來。
他的視線很快掃視大廳一周,當看到角落里突然站起來的女孩時他身體頓了下又飛快跑過去。
潔白的地板上,女孩赤腳踩在上面,可愛的腳趾頭隨著少年的接近動了動,又動了動,最后忍耐不住地飛撲過去,緊緊抱住那人的腰。
鶴見翔也緊緊地抱著她,心緒驟起,除了抱緊懷里的寶物之外無法思考其他,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讓鶴見翔心神動搖,甚至無法將注意力分出一點到百目鬼和貓又身上。
百目鬼整整地看著鶴見翔,身上眼睛齊齊轉動,不再是透過愛花的回憶,她站在他們面前,感受著他們散發的感情,低嘆一聲:“好溫暖。這就是愛嗎?”
貓又蹲在她身邊,豎瞳盯著相擁的兩人,偶爾才轉動一下。
良久,心緒平靜下來的鶴見翔將女孩抱到沙發上,雙手握住她冰涼的腳掌,低低呵斥:“怎么不穿鞋呢?會著涼。”
聲音里只有心疼。全然忘記幽靈是不會著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