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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來鶴見翔的生活十分忙碌, 冰帝的課時習慣之后倒是還好。只是, 全國大賽預選賽開賽近在眉睫, 隊員的訓練心理的調節不可忽視,家族的建立,刀劍男士們徹底出現在現世的程序還未定下來, 本丸的日常任務也不能落下, 鍛刀活動的概率加成更是讓鶴見翔沉迷在鍛刀室,門都舍不得出,就怕錯過。
懸賞榜的任務款項和的場一門的交易金額已經全部到賬,一夜之間, 鶴見翔原地暴富。
暴富的人蹲在天守閣扳著手指頭算了好半天自己的財產, 興奮過頭的他第一時間安排了人每天晚上專門負責上萬屋搶極化套裝,力求每刃備上一份, 除此之外解除封印的材料也收獲了幾份,還額外大方的傾聽了大家的意見為他們購買了這段忙碌時間的犒勞。
等鶴見翔清醒過來的時候賬戶里又只剩下兩位數了,那可憐巴巴的金額,連喝瓶飲料都不夠。
鶴見翔:_(:3」∠)_貧、貧窮使我暴斃!
三日月“哈哈”笑著摸摸鶴見翔柔軟的頭毛, 手里捧著他和鶯丸合力忽悠大腦短路的審神者購買的新茶,毛尖的香氣讓他享受的瞇起眼睛, 享受地晃悠了腦袋。
白色的身影大笑著從旁邊跑過, 發現鶴見翔在這里還倒退回來和鶴見翔打了個招呼,鶴見翔有氣無力的揮手致意, 螢丸扛著本體氣勢洶洶從對面樓頂跳下來, 鋒利的刀刃劈下一縷銀色發絲, 鶴丸國永嘴里吱哇亂叫一通,拔腿跑了。
“主公……”螢丸看鶴見翔一眼,想留在鶴見翔身邊,又想抓住鶴丸國永狠狠揍一頓。
鶴見翔:“去吧,注意不要打到重傷就行,治療起來廢材料。”
螢丸含笑點頭,眼帶殺氣,領命而去。
鶴見翔耙耙頭發,有些煩惱的翻身坐起,“是我的錯覺嗎?好像自從鶴丸來了本丸之后大家更加有活力了?”
好像有種雞飛狗跳的感覺?每天不是在追趕鶴丸國永就是在打鶴丸國永的路上。
鶴丸國永這振刀劍生性活潑好動,熱愛作死,啊不,熱愛惡作劇,總是招惹本丸的大家,偏鶴丸國永才到本丸沒幾天,練度墊底,連短刀們都可以毫無懸念的吊打他,每次都只能慘兮兮的被教作刀。
同作為平安京時代的刀,比起整日喝茶聽雨像個十足老爺子的三日月,鶴丸國永充足的精力跳脫的性格讓鶴見翔刮目相看。
因為太過精美所以千年的時光里最多的經歷就是作為陪葬品被困在暗無天日的地底下,虛無空茫,鶴丸國永厭惡了一潭死水一樣的生活。他喜歡驚嚇,驚喜和刺激,喜歡每天日升月落不同的角度變化。
生活中的小小波瀾都能讓他心生喜悅。鶴見翔理解他的行為,但理解不代表放縱,鶴見翔表示鶴丸國永還是要為自己作下的惡作劇付出代價的。
“今天的大包平也還是沒有來呢。”鶯丸惆悵地長嘆一聲,鶴見翔頓時汗毛一炸,忙起身對他道:“即使是這樣你也不能再去盯刀匠了,它都快神經衰弱了。”說完怕鶯丸把希望寄托到自己身上來,鶴見翔一溜小跑溜了。
鶯丸又長嘆一聲:“概率活動只剩下幾天了,主公是指望不上的,難道這輩子我都見不到大包平了嗎?”他也試過用自己的誠心呼喚大包平,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意太誠,鍛刀爐容納不下,每次都會炸爐,接連炸了二十次之后,看不下去的山姥切國廣直接將他勸離不許他再靠近鍛刀爐一步。
“靜待緣至。”太郎太刀道,沉默英俊的男人視線移動,停在對面長廊上緩緩行來的兩人身上。
三日月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輕撫腰間掛著的本體:“啊呀,石切丸殿和數珠丸殿回來了,不知道這次遠征收獲如何呢。”藏著新月的眼睛眨了眨,金黃的發穗搖晃:“現在該我們出發了。”
夏蝶蹁躚,從風鈴上飛起,清脆的聲音里,它飛過湖泊,湖里原計劃摘蓮蓬賞蓮的短刀們開始斗船,平靜的湖面像破碎的鏡子在船只的撞擊下顫動不已。難得從醫學院回來一次的藥研和壓切長谷部抱著待處理的文件向天守閣走去,藤四郎所屬的寢室突然被從里面打開,物吉貞宗和博多藤四郎興奮地從里面跑出來,手里抓著手機和卡,嘴里叫喊著“從此我能在股界橫行了~我們有錢了~”驚起陣陣飛鳥,古籠火開小差看著空中驚起的飛鳥,一目連伸手按下他的小腦袋,讓他專心看著面前的“作業”。
鳥居之外,燭臺切光忠和書翁小聲討論著與的場一門后續合作事宜,螢草跟在一邊,也不知道聽沒聽懂,滿臉認真雙拳緊握,一副現在就能出去為鶴見翔掃清障礙的模樣。堀川國廣和和泉守兼定抱著山貨從林子里出來,身后跟著的山伏國廣和千子村正在陽光下袒露肌肉,汗水從美好強健的輪廓上滴落,肩上扛著獐子和野豬,神色輕松。
鶴見翔蹲在鍛刀室,翻著刀帳,看著刀賬上大片的黑色剪影嘆氣,什么時候他才能全刀帳呢?不過他并沒有收集癖,也知道這事急不來,只是突然感慨一下而已。
“主公~”鶴丸國永伸出個腦袋,大白天的這刃戴著兜帽緊張的左右環視探頭探腦,做賊似的。
鶴見翔:“怎么啦?”
鶴丸國永半捂著嘴巴,露出挨打的臉頰,腮幫子紅腫,小小聲:“可以帶我去現世嗎?”
這幾日他除了鶴見翔安排的任務之外一直在本丸里“熟悉”同僚,玩的有些忘乎所以,還未去過現世,連傳送陣是哪一個都不知道,現在想偷跑都不行。
鶴見翔看著鶴丸國永縮著脖子警惕地四處打量就怕人追來的樣子笑了下,見鶴丸國永驀的扭過頭盯著他,他輕咳一聲:“那咱們現在就走吧。”
鶴丸國永:“主公剛才笑了吧?”
鶴見翔嚴肅臉:“沒有。”
鶴丸國永:“笑了笑了,我聽見聲音了!”
鶴見翔:“好吧,我就是笑了,你想怎樣?”
鶴丸國永:“……我也不能怎樣,主公真是狡猾呢。”
微芒閃過,兩人從本丸消失,出現在鶴見翔的臥室里,鶴丸國永四下打量著,“主公現世就是住在這么狹小的地方嗎?”
“這在現世已經不小了。”鶴見翔推開衣柜門,從里面找出自己的衣服丟給鶴丸國永:“我們倆的身材差不多,你先穿著,一會上街我再給你買新的。”
“可是大家不是說主人又窮了嗎?”
鶴見翔:“放心,這點東西我還是買得起的。”
趁鶴丸國永換衣服的空隙鶴見翔將公寓里簡單的收拾一下,矮幾上教材,資料,練習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冰帝每月一次的學業檢測要開始了,鶴見翔除了要為部員們的訓練操心還要為他們的考試擔心,以免他們因為考試不過關要參加補習而導致無法參賽,索性他成績不錯,針對他們的情況做了補習方案,根據補習結果來看好像還不錯。
鶴見翔隨手翻開一看他們交上來的練習冊再一次對他們的智商心生懷疑,忍不住拿筆將他們的訓練菜單多加了兩下。
和鶴丸國永一起逛街是什么感覺呢?大概就是拉著條脫韁的哈士奇,拽都拽不住,還被它拖著走吧。
第n次拍開鶴丸國永想要掰開橡膠模特看看里面的手,鶴見翔塞了個冰激凌給他,可這樣也沒有成功阻止鶴丸國永的腳步,一個錯眼,刃又溜溜達達去勾搭人家小情侶去了。
鶴見翔:我賭五分鐘之內,這對情侶要分手。
沒到五分鐘,情侶中的女孩兒扇了男孩一巴掌,哭著跑了。男孩狠狠瞪鶴丸國永一眼,忙追上去。
這一幕,從帶鶴丸國永出門到現在已經是第三次了。而且小情侶鬧掰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鶴丸國永無辜臉:我啥都沒干,不就是說他脖子被蟲咬了,又從他兜里掏出一串紙巾嗎?這種包裝的紙巾他見博多藤四郎用過。
鶴見翔頭痛:“那不是紙巾。”
那是什么?鶴丸國永奇怪的看著包裝,拼道:“杜-蕾-斯?這是什么?”
為了避免出現更多的悲劇,鶴見翔對鶴丸國永道:“你要去我們的道場看看嗎?”
要去!!鶴丸國永雀躍起來。
一靠近道場就能聽到里面竹刀撞擊的聲音不斷響著,撓的鶴丸國永心癢癢,上前幾步拔出放置在一邊的竹刀旋身站立在一位獨自練習的少年身前。“來切磋一把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