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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見翔點頭,對于刀劍男士的行事他一向是放心的。
等吃完了藥,鶴見翔就起身回了本丸,外面的世界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小雨,空氣濕黏的感覺不如本丸舒服。他回本丸剛好能把昨天剩下的公務簡單處理一下。
但主控們怎么可能讓他拖著病體工作,只恨不得像伺候個瓷娃娃一樣把他供起來。
看著固執(zhí)地抓著公文的審神者,刀劍們心眼一轉,把某個恨不得剖腹謝罪的付喪神推到他面前來。鶴見翔看著單膝跪在地上大哭的男人有些頭痛,只得帶著他離開天守閣。
“都是我沒有保護好阿魯金,是我因為顧忌伊藤先生的存在就沒有給阿魯金送姜湯和藥,都是我的錯!請阿魯金懲罰我吧,無論是什么樣的懲罰我都接受!”壓切長谷部穿著內番服,頭深深的埋下去,似是無臉見人。
他手上高高舉著自己的本體,像是在對審神者說讓他把這振刀劍折斷以示懲罰般。
鶴見翔揉著太陽穴想了想,道:“那就懲罰長谷部先生一直照顧我到痊愈吧,如果期間再懈怠導致病情反復的話那……長谷部先生就一個人承包本月的佃當番。”
壓切長谷部:“阿魯金samaqaq……”
感動到恨不得為審神者肝腦涂地的付喪神最后被路過的大和守安定和加州清光一刃一邊的夾著帶走了,鶴見翔長出一口氣。
“哈哈哈,請享用吧,主君。”三日月將盛著碧綠液體的茶杯輕輕放到鶴見翔的身側,瑩瑩茶香就流轉在身邊。
鶴見翔接過,杯底略燙的溫度讓他不太適應的縮了下手指,看著上升的茶煙,鶴見翔忽然歪頭道:“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三日月淺淺品嘗杯中清茶:“是噩夢嗎?聽昨晚去陪主君的刀劍男士們說主君好像很痛苦的樣子。”
痛苦?鶴見翔輕轉著手里的茶杯,適應了這個溫度后他覺得還挺舒服的:“算不上噩夢,只是在夢里看到了一個黑發(fā)的男人,和一名雪中少女。”
三日月:“雪中少女?”
鶴見翔:“說是雪中少女,可能更像傳說中的雪女吧。我好像還看到了平安京的建筑。三日月你來自那個時代,可以給我說說那個時代的事嗎?”
小白趴在鶴見翔的身側,聞言閉起來的睫毛動了動,沒有睜開。
三日月在微風里說著那些埋葬在歷史里的過去,說那座在大火中焚燒過的平安京,說那寬廣的街道,說貴人們的情事,說皇宮里的魁魅魍魎。語調清淺,帶著調笑,帶著幾不可察的懷念。
滴滴答答,本丸也下雨了,荷花被打落了花瓣,金魚在荷葉下悄悄吐泡泡;外面的世界反而開始放晴金色的陽光又一次肆無忌憚的照耀著大地。
不過這一場雨過后仿佛昭告著秋天開始到來。氣溫還沒有太大的變化,田地里的果實蔬菜開始成熟,果樹林也開始組織人手進行采摘。
一輛輛拉著商品的車輛離開,勞作了兩個季度的村人們笑容爬上了臉頰。
鶴見翔又一次拿下學校第一名的時候夏目打電話來告訴他,他有了其他的朋友,雖然無法看到看到妖怪,但是認同著他的朋友。
鶴見翔開始跟著狐之助學習計算機技術,開始跟著太郎太刀學習弓箭。
時間慢慢的走著,奶奶鬢邊的白發(fā)一根一根開始增多,皺紋越來越深,她時常撫摸著鶴見翔送她的終端,小心翼翼的像對待一顆剔透的心。
她不知道這枚終端的價格,也沒有人告訴她。連伊藤那個大嘴巴在她面前也不亂說,只是教她具體某些功能使用方法。
“阿翔啊。”在一個夜晚,老人拿出自己的銀行卡交給自己一手撫養(yǎng)長大的孩子,“這是我這些年來為你留下的生活費和學費,足夠你用到大學畢業(yè)了。”
鶴見翔搖搖頭,把這張飽含著老人無數疼愛的銀行卡放回到她的手心,低聲道:“奶奶你知道我的,我不缺錢花,這些錢你與其給我,不如把它留給自己去做你想要做的任何事。”
“您知道的,我只要你開心了就什么都無所謂。”
奶奶看著眼前漸漸長開的五官,恍惚間好像看見了另一個人少年時笑出一口白牙對她大笑著:“歐巴桑就別擔心這些了,老的快!”說著就快快的三兩步跑走,像是怕被她手里的掃帚打到一般。
“長大了呀,我們的阿翔也慢慢的從奶奶膝蓋那么高一點長大了!”
然后鶴見翔就笑著抱住她,在寂靜的夜色里撒著嬌。
在樹葉開始泛黃的時候,本丸也換上了秋景。
鶴見翔帶著刀劍們漫山遍野的跑,紅彤彤果子一口咬下去酸的人眼睛都睜不開,森林里的小動物們也遭了秧,被一群機動超高的短刀們當做追逐的目標只為了比賽誰的速度更快一些。
狐之助踩著小白的背去巴拉樹上的柿子,突然身體一頓,從小白身上摔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連愛惜的毛發(fā)沾了泥都來不及理會,它大叫著沖向鶴見翔:“大人,時政來限鍛任務了!!將在三日后開啟!”
鶴見翔&小白:“限鍛?那是什么?”
刀劍男士們:限鍛?這是絕望的滋味啊!
三日月:“哈哈哈哈,甚好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