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鶴見翔的腳還沒長大,穿38碼的鞋,也不需要特別定制,有空著的小姐姐們直接把自己的鞋借給他。
鶴見翔舉手投足間落落大方,是個開朗的孩子,看不出什么不對的地方,但是店長詢問他為什么來找工作是老實的小孩就把自己的想法和盤托出了,當時這群感性的小姐姐差點就被感動的一個個熱淚盈眶的,但看著平平淡淡的鶴見翔她們明白,這孩子是真的不覺得有哪里辛苦的地方。
他想做的事是發自內心的,他所有的舉動都是符合這個國家法律的,他沒有為自己的貧窮自卑,也不打算把這些當成無法說出口需要深埋的過去。
明白鶴見翔的想法,演技很好的小姐姐們一個個揚起笑容,對他更加熱情了。
昨天他在店里呆了一整天,店長簡單給他說了下要做的事情和注意事項之外,他就在一旁觀察小姐姐們的走姿,服務的態度。
他模仿著做了一遍,得到了小姐姐們的一致認可,當下又紛紛現場教學,教給他一些女性特有的姿態和可愛的小動作。
正式工作以后鶴見翔被派到門口當接待員,為疲乏的客人上門的第一時間給出甜度滿分的笑容和元氣滿滿的“歡迎光臨”,給與他們動力,消除他們的疲憊。
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陽光太好,客人絡繹不絕,所有人忙的連軸轉,等待區位置已經差不多坐滿了。
鶴見翔帶著元氣滿滿的微笑,尚未迎來變聲期的聲音清爽中透著活力,“歡迎回來,主人!”
迎面而來的黑發少年一愣,動作有些僵硬了:“你好。”眼睛盯在他彎腰鞠躬時顫動個不停地貓耳上。
鶴見翔微笑著:“下午好主人。”他伸出手引導少年往接待區去,“因為客人有點多還需要主人暫時等候一下,可以嗎?”經過一整天的訓練,他已經可以流暢而自然的流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來了。“主人會生晴醬的氣嗎?”
眉毛耷拉著,圓圓的眼睛也委屈的下垂著,半撅起的嘴唇,微微鼓起的包子臉。
“啊,不。”原本坐下的少年手足無措的站起來,又想要彎下腰致歉從側面瞅一眼看看少女是不是真的哭了,又覺得這個動作不太好,這一著急之下,整個人更混亂了。
一旁坐著的粉發少年連眼神都懶得分給被玩弄的少年和一心賺錢的“少女”。
直到“少女”帶著微笑站在他的面前:“主人,您的位置已經準備好了,是要現在入座嗎?”
齊木楠雄他微微頷首,合上餐廳免費提供的打發時間的書籍,跟在了少女身后。
這家餐廳的招牌蛋包飯非常好吃,遠近聞名。
不只是半凝不破的蛋皮,被秘制醬料翻炒過的米飯更是粒粒分明,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當然,我最愛的還是咖啡果凍。但是這樣的極品蛋包飯也一樣讓人欲罷不能。齊木楠雄在心里想著在鶴見翔的招待下入了座。
“那么就請主人好好享用接下來的美味吧~”鶴見翔微笑著和粉色頭發的少年告別,在和二小路靜香擦肩的時候向她頷首,將接下來的工作交給她。
工作一直持續到晚上九點才徹底打烊,他們這家餐廳不在市中心,是在較為安靜的步行街,工作時間一般只會到晚上七點左右,今天超時就算加班了。
在眾人紛紛坐在座位上按摩肩背的時候,店長和另外兩名廚師端著遲來的晚飯來進行投喂了。
之前在這里工作的廚師老婆懷孕快十個月了,眼見馬上就要到預產期,要當爸爸的廚師先生待不住了,忙不迭的找店長請了長假,其實說是長假也和辭職差不多,因為廚師先生打算等孩子周歲了再出來工作。
所以才有了鶴見翔來這里找工作的契機。
現在他應聘廚師失敗后,店長也迅速的招到了新的廚師。
吃完晚飯,店長先生叫住了鶴見翔,從兜里掏出一張紙幣,“這是你今天的小費,一個男孩子給的,說是把你弄哭了。”店長奇怪的看向他:“你哭了嗎?是不是太累了,或者壓力太大了?”
鶴見翔:……
鶴見翔:我能說我是裝的嗎?不對,那個人這么純情的嗎?我這算是詐騙了嗎?
直到下了班鶴見翔都還是心存愧疚。
簡單的洗漱過后是每天晚上和奶奶的定時通訊時間,然后鶴見翔又和伊藤夏目聊了會兒,就看到甘樂發過來的一條面基請求,說什么為了和他面基千里迢迢從新宿趕過來了,鶴見翔想了下還是拒絕了他。
不管是在論壇里還是在聊天室他表現出來的形象都是一個溫和的努力賺錢養家的社畜形象,也很有意識的保護著自己的信息,很少提及三次元的事。
而且他現在很忙,忙著賺錢。
每到疲憊的時候他就會去看看那款手表型終端,看著那一串閃瞎人眼的金額,就又有動力了。算了下自己打工的工資,鶴見翔抿抿嘴唇,他今天只拿到了一點小費,對于小費的計算只能忽略不計。
所以要開始想其他賺錢辦法。
報紙上畫著紅圈的招聘信息一個又一個的打上了叉,忙忙碌碌到十一點的少年像被放掉氣的氣球,滋溜一下趴在桌子上,慢慢滑下來躺在床鋪上。
手機震動起來,拿起來一看又是伊藤的信息,看著畫面上他沾沾自喜的信息和那張雖然好了點,但依舊能丑瞎人眼的畫,鶴見翔猶豫了下,手指還是劃過屏幕,把伊藤拉黑。
真的是實力心疼伊藤的培訓班老師。
老師,您真是辛苦了。
培訓班老師(老淚縱橫):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呀!!
為了自己的心理健康和視力水平伊藤就先在里面待著吧,等他什么時候記起來了會把伊藤放出來的。
做完這 一系列操作鶴見翔這才發現手機上還有個未讀信息,打開一看是田中太郎的。
【田中太郎:物語君在嗎?】
【田中太郎:你現在在池袋嗎?】
鶴見翔忙回復信息【物語君:在的,有什么事嗎?】
那邊停頓了一會兒,才慢慢的發送了一條信息過來。有了第一條剩下的信息就飛快的發過來了,像在解釋什么一般。
【田中太郎:因為各種原因我從來沒有出過遠門。】
【田中太郎:明年的話大概會去到池袋那邊。】
【田中太郎:所以想問下你對那座城市的印象。】
窗外寧靜的街道上傳來一聲戰馬的嘶鳴,讓鶴見翔正在打字回復的手指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