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濯池穆淮趙婉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讓人如墜冰窟般的冷。
但我全然不在乎,甚至在五萬兩金充入國庫的那一日,還高調地辦了場宮宴。
宴會上,向來會見風使舵的朝臣們,眼風流轉。
不知該拍我這個初露鋒芒的少年女帝的馬屁。
還是繼續巴結權傾朝野的丞相大人。
我坐在寬大的龍椅上,看著他們左右逢源地糾結,不覺冷笑。
更是在視線掃過筆直挺拔的拾衍時,心中的惡意成倍地翻滾。
借著酒意,我隨手一指,含糊不清地讓拾衍學兩聲狗叫助助興。
我這句話,無疑是把拾衍的自尊踩在腳下摩擦。
本歌舞升平的宴會,瞬間安靜。
我感覺到蘭濯池深深地凝視,和探究。
我沒有回避,直直地對上他的眼眸:「丞相不同意?」
「普天之下,所有人都是陛下的奴仆,能討陛下的歡心,是廠督的福氣。」
我滿意地笑了,看著拾衍青筋暴起的雙手,心中無比暢快。
宴會散后,蘭濯池沒有離開。
這是他自穆淮死后,第一次留宿在我寢宮。
室內燃起甜膩的熏香,他摸著我的眉眼,說我越來越像她了。
繾綣地喚我「阿朝」。
可我……叫趙婉晚。
一夜荒唐,蘭濯池第二日醒來時,我已早早坐在鏡前梳妝。
他赤足來到我身后,聲音帶著惺忪的沙啞:「陛下怎么每次都醒得這般早?
「就不能同臣溫存一會兒嗎?」
我轉身想要說什么,卻猛然覺得惡心。
止不住地干嘔起來。
待太醫嚇得渾身顫抖地說出我已有身孕兩個月時。
蘭濯池同我一樣愣在原地。
女帝,未婚先孕。
我倆的事,瞞不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