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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是爬墻冤枉還是偷看冤枉?”
肖承未久居上位,此時飲過酒,壓迫感卻比往日更甚,而這一句反問,卻叫明萬辭啞口無言。
她……好像哪個都不冤枉。
只是,若是肖承未真的想岔了路子,以為她昨日偷看和今日來此都是為了掩飾自己殺人的嫌疑,那可就糟糕了。
“天地可鑒,小人確實對王爺所查之事毫無頭緒,不知王爺如何能相信小人?”
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明萬辭此番算是豁出去了。
只是,她有些懷疑,肖承未似乎就在等她這句話。
“也不難。”肖承未終于收回撐著墻壁的手,低頭看明萬辭,“如今我府上沒有侍奉起居之人,甚是棘手。”
明萬辭心道:這還不好辦?
她直接好心建議:“這段家別院一直有人留守照顧,王爺從段家調(diào)幾個人便好,快得很。”
“段家眾人如今已被遣散,無人可調(diào)。”
明萬辭覺得他在抬杠,如果他想,哪怕現(xiàn)買幾個人也來得及,而且若是真的需要人手,當初應當直接從上京帶人過來,哪里還有這些有的沒的。
道理都懂,偏偏她卻不能明著反駁,只能繼續(xù)試探:“若是王爺不嫌棄,我讓府上的舜英和舜華前去侍奉,她們手腳麻利性子也好,相信王爺定不會失望。”
卻不成想,肖承未直接回道:“嫌棄。”
明萬辭頓時一噎,末了瞪眼看他:“不知王爺?shù)降滓庀氯绾危环林闭f。”
“不用別人,就你吧。”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偏生叫明萬辭聽出了炸雷效果來。
“我?”她指了指自己,以為耳朵出了問題,之前想過千種萬種,也沒想到竟然想讓她過去伺候人。
“難道還需要本王重復一遍不成?”
這個提議實在出乎人意料,明萬辭艱難道:“這怕是不妥,我這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四體不勤五谷不分,六神無主七上八下……”
一時間,頗有些口不擇言的趨勢。
“閉嘴。”似是覺得太吵,肖承未終于忍無可忍地開口。
偏偏此時看不清對方臉色,明萬辭停下喋喋不休,又小心翼翼試探問道:“這……難道沒得商量?”
思忖半晌,肖承未的聲音才在昏暗的房間中再次響起:“有倒是有。”
明萬辭頓時松了一口氣,有就好辦,只是這半口氣還沒松完,便聽肖承未繼續(xù)道:“或者你可以在三日之內(nèi)把那顆沒找到的珍珠送到我面前。”
“啊?!”
明萬辭欲哭無淚,卻又不死心,“或者……呢?”
“或者你可以提頭來見,給你一日時間考慮。”說完這一句,肖承未頭也不回地離開。
明萬辭此時悔的腸子都青了,抬手就開始扇自己巴掌,邊扇邊道:“我讓你嘴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分輕重的兩巴掌下去,兩邊臉頰頓時火燒一般,明萬辭回去找到蘇晉,垂頭喪氣地回了府。
謝辰原本正在庫房清點,見明萬辭回來,正要向她匯報需要添置和處理的東西,就見她出門前束好的頭發(fā)有些凌亂,臉頰泛紅,以為她又喝醉酒撒了酒瘋,剛想嘮叨兩句,視線驀地觸及她頸間清晰的手指印,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你和蘇晉一起出的門,怎么這么狼狽地回來了?”眼看明萬辭在花廳里撿了椅子坐下,自顧自干了整整一碗茶水,謝辰跟著在她對面坐下,皺眉問道。
“你都別提了。”明萬辭抹了把嘴,從清歡的死到今日在夢仙樓發(fā)生的事,從頭至尾事無巨細,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你沒跟著她?”謝辰皺眉看向蘇晉。
“她不讓我去。”蘇晉也是此時才知道原委,頓時有些后悔。
“她不讓你就不去?”這句話謝辰幾乎是吼出來的,蘇晉抿了抿嘴,沒有說話。
明萬辭一看謝辰是真的生氣了,趕忙上前拉住他,“你別沖他撒氣啊,是我不讓他去的,你別嚇著他。”
謝辰頓時語聲更厲,伸手戳了明萬辭的頭:“若不是你今日運氣好,怕是死了被人扔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還能在這擔心會不會嚇著他?”
見明萬辭一副心虛的樣子,謝辰頓時氣更不打一處來,“我之前不止一次提醒你,讓你不要參合別人的事,你忘了之前的教訓了嗎?不要說那婚事,便是你的生死,在那些人眼里也沒比草芥重到哪里去,你真是膽子大,什么人都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