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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我聽彩環說,余意按照我的吩咐帶他回家,搜了一圈也沒將臂釧找出。
「早就猜到了他為人狡猾,定然將臂釧藏了起來。」
「如此攀龍附鳳的機會,他怎么可能輕易放過?」
「小姐……都怪奴婢……那日出去不小心將臂釧遺失……」
彩環頭低低的,滿是愧疚之意。
「無妨,明槍易躲,暗箭難防。」我從未怪過彩環。
父親讓余意來請我到書房,我剛到書房,就給父親行禮。
「今日你處理得不錯,我讓余意送人回去還特地用了遠房親戚這一名頭。」
「但你貿然出面,還放他離開,為父覺得此人斷然不會善罷甘休。」
「若真是如此,我就跟他拼了!總不能苦了女兒吧?」
母親站起身子激動萬分。
父親走到她身邊輕撫后背安慰:「若只是我,還好對付一些,那些族中耆老哪些是好對付的?」
「就是我官拜三品大員的遠房表兄嫡親女兒……」
我還記得那件事,那遠房表姐只是外出為病重的母親采藥,一夜未歸,為保住名聲,直接被給了白綾自盡。
即使后來查明真相,可人死不能復生,朝廷還懸賞了一塊貞節牌坊。
母親聽此也連連嘆氣:「人都沒了,這些虛名有什么用呢……」
「我如今雖位極權臣,可陛下極為看重家風家規,若到時鬧大,只怕女兒也是這般下場……」
「鬧大了才好。」
我的話令得父親母親驚訝不已,母親拉住我:「你是瘋了嗎?女子名節有多重要,你那遠房表姐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等為父有空讓余意去探探口風,看他想要什么,先把臂釧要回來再說。」
「父親,我有辦法將臂釧要回。」我笑道,「只是這件事必須越鬧越大,還要父親從中謀劃些許事情。」
我在父親耳邊說了一些計劃,父親臉色慢慢陰轉晴。
「不愧是我的女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