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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久你好好歇歇腦子,腿傷不適合走路,來讓姐姐背你!”鐘寄云蹲下身去,讓臨久趴在自己的背上,臨久一只手臂剛搭在了鐘寄云的肩膀,何殊寒就將火把遞了過去,示意鐘寄云讓開。
鐘寄云疑惑地看著何殊寒,眼里還有驚訝,何老板居然愿意屈尊去背自己的小員工,若不是這山洞里看不見日月,她肯定能知道今天太陽是不是從西邊升起來了。
何大老板怕是難得找到機會發揮自己的男性魅力,背著臨久執意要走前面,說是在地洞里要保護頂半邊天的女性同胞們。無論鐘寄云如何說他走前面拿火把行動不便,何殊寒也充耳不聞,鐘寄云拗不過他,只好妥協。
何殊寒背著臨久,手里還拿著一個火把,自我感覺十分良好,只可惜鐘寄云跟在他身后完全沒察覺何老板的特殊用意,只是在認真的觀察巖壁。
山洞前半段尚且寬闊,可以容兩個人伸開手臂并排站在一起,后來只能勉強一個人通過。壁畫的色彩倒是越來越重,這么多年過去,也沒有褪色的跡象,看來洞口壁畫用的顏料不好,或許是為了讓人產生這個墓地不值錢的錯覺而已。
“嗚哇!”鐘寄云腳下一絆,幸好及時扶住了墻壁才站穩,何殊寒和臨久都轉過頭來看著她,背著燈光,他們兩個人的臉有點模糊,看著猶為可怖,讓鐘寄云渾身不自在。
“你沒事吧?”何殊寒的聲音平平淡淡,沒有起伏,他冷淡的態度讓鐘寄云很不舒服,不過鐘寄云也沒多想,全當做是給他添麻煩招來了何殊寒的不滿。
鐘寄云很好的隱藏起了自己的感覺,抱歉地笑道:“我沒事,我們繼續走吧。”
越深入,何殊寒的話就越少,鐘寄云幾次想開口,但臨久和何殊寒一點聲音也沒有,榆樹她幾次把到了嘴邊話又咽了回去,很長一段時間里三個人都保持著一種詭秘的安靜。
隨著路途的深入,鐘寄云才覺得不對勁,何殊寒是不是太過于沉默了?而且鐘寄云也發現,這狹小的空間里,呼吸的頻率都十分統一,這就表明,除了鐘寄云自己,其他的兩個人都沒有在呼吸!
火把的光照下,鐘寄云的臉色越發慘白,為什么何殊寒和臨久這么長時間都沒有呼吸?難道自己面前帶路的不是何殊寒?那么他是誰,何殊寒和臨久又在哪?
鐘寄云此刻心情復雜,她調整了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對策,首先她連對方是什么東西都不知道,其次她要怎么才能擺脫面前這個人?
就在鐘寄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天賜良機,賜給了鐘寄云一個岔路,沒有臨久在身邊,鐘寄云也不知道走哪條路比較好,權衡之下,鐘寄云還是按照兩路擇其右的方式選擇了右邊的那條路。
面對岔路,前面的“何殊寒”也停下來,似乎是也不知道該往哪邊走,在等著鐘寄云的指令,鐘寄云由此得之,這個東西不管是什么,總之智商不太高。
鐘寄云指著左面的路說道:“你走左面,我走右面,咱們分頭行動,半個時辰后來這里匯合。”
“何殊寒”沉默了半晌,點點頭表示同意了鐘寄云的話,毫不懷疑地朝著左面的路口走去,鐘寄云總算送走了這尊大佛,便不敢耽擱,怕它再追回來,于是一個人持著火把,朝著右面的路口奔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