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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你總是在看那個書呢。那么有意思嗎?”
那時候他正沉迷于一本遍尋不到下卷的小說。
“真是奇怪的小哥啊~比那種小說有意思的故事在這世上可是數不勝數呢。”
“小哥啊,那書的下卷呢?”
找不到。
“這我就明白了,你這小鬼真是走運呢~這部小說的下卷簡直就是個糟糕透頂啊,看完后都讓人想把頭骨掀開把腦子給掏出來洗一通呢。你只要看著上卷和中卷開心就好,我可是為了你好才這么說的。”
那可不行,那時候更加單純的他回答。
“那就由你來寫吧。”那胡須男說:“這是能讓這部小說保持完美的唯一的方法。”
“撰寫小說,就是在描寫人類。”那個男人說:“是描寫人類在怎樣生活、要怎樣死去。讓我看來,你是有那個資格的。”
——有資格嗎?手沾血腥的他?
奪人性命者,必定無法書寫他人的人生。
所以,為了完成他夢想,為了能寫下完美的下卷,織田作之助不再殺人,不再手染性命。
織田作之助的回答激怒了安德烈·紀德,他咬牙喊到:“為什么不明白……你才是唯一的……!”
織田作之助一向認為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意義。
大部分人,對于斗爭,都很感興趣,而且是深感興趣。但他不是,他重視的是活著的那部分。
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沒有了。
他知道這一點。
但對于安德烈·紀德和他的部下們并不是這樣。
“沒有什么比死更重要的生存!”
他們為了死亡而生存。
所以他們是活著的幽靈,是注定下地獄的魂魄。
他們只是渴望履行身為軍人的義務,在戰場上死去。
所以他們在歐洲、在橫濱,誘使戰爭,誘使人給予他們戰場上的安眠。
安德烈·紀德陰沉的臉色漸漸消失了,瞳孔中的光在某一刻變得虛無,他又變得面無表情,感情自瞳孔中熄滅,像是吹翻了一支蠟燭。
mimic的士兵運輸車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人造樹林入口。
紀德和他的部下們沉默無言地、像參加葬禮般沉痛地一個一個乘上了車。
他最后一次回頭的話語仍在寂靜的樹林里回蕩。
“我會讓你理解我的。在這里——”他神色那么蒼白,“我會讓你看看這里面是什么,這樣你應該就能真正理解了——理解你我之中必有一人死去這件事。”
“盡管期待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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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需要提一下,不要迷惑于覺得環境描寫還有一些細節對不上,參照于小說寫的,不是番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