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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卿有寵(全文+番外)最新章節(jié)!
!”
“怎么才是好呢。”我拍了拍小孩的肩膀,繞回房間換衣物,挑了一身湖藍(lán)寬袍,內(nèi)配淺紫腰帶,對著銅鏡勾了眉,簪了發(fā),順手摸了墜飾夜明珠的折扇,這便出門去。
站在大門處,忽然無法邁步。
永寧坊,一品居,別說我沒去過,就是去過一回兩回,眼下踩著月色尋路,只怕得尋到半夜去。
正一籌莫展之際,天真少女空空從屋頂一躍而下,輕飄飄落到我跟前。
“空空可以給帶路,但是你必須帶上空空一起喝酒。”
我審視著這姑娘一身華貴衣衫,粉里透紅,紅里透紫,“有三個問題,請空空姑娘回答。”
空空重重點頭。
“第一,誰解了你被封的內(nèi)力?”
“香哥哥。”
我琢磨著也只有這廝會干出這事。
“第二,你怎知我需人帶路?”
“總管哥哥吩咐的,他說你一個人肯定找不著地方。”
“第三,你這身衣裳打哪順來的?”
“總管哥哥借錢我買的,顧淺墨,你不能污蔑人!”
我提著衣擺下石階,晃開扇子,“帶路。”
一品居,酒樓中的第一品,藏于深巷,卻是應(yīng)了那句,酒香不怕巷子深。踩著小石子路,沿著酒香,我已不需空空的引路。酒樓盤踞在蜿蜒的木梯之上,俯瞰小巷,古色古香的建筑中加了西域特色,顯得別致又新鮮。
我抬頭,便見高處欄桿旁站著謝沉硯,長身玉立,垂發(fā)飄拂。他目光在月色里尋著我,一點光芒聚起在他眸中。我便在他目光注視下,提著衣擺,一層層上了木階。
“謝大人,久等了!”上到最高處,我抱拳笑道。
他目光停留許久,卻不說話。
空空從我身后探出頭來,“先告訴我香哥哥到了沒,你們再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吧?”
“在里間。”謝沉硯指了方向,空空連忙奔了去。他轉(zhuǎn)頭看我,“小墨今夜格外不同。”
“哪里不同?”我轉(zhuǎn)了轉(zhuǎn)眼波,拿扇掩嘴,輕笑,“可是格外風(fēng)流俊賞?”
謝沉硯看了看我,仿佛不勝我的目光似的,又挪開眼,“為何今夜刻意打扮?”
“硯臺請客嘛。”我嘻嘻一笑,率先閃進(jìn)了酒樓。
雅致包間僅用一面竹制垂簾與外面隔離,一入酒樓便是香氣大盛,嗅著酒香,人都要輕飄飄了。我迫不及待閃進(jìn)了雅間,就見桌旁坐了正品茶的晏濯香與正托腮注目于他的某少女。
“久等了。”我不客氣地拉了椅子坐下,謝沉硯也跟著坐下了。
人都到齊,小二進(jìn)來送菜譜與酒譜。空空一把按住菜譜,“人還沒齊呢!還差個總管哥哥呢!”
我搖著扇子,幽幽道:“你總管哥哥不會來的,上菜。”
晏濯香事先已將一品居的招牌菜都點了,這會兒,小二只需上菜上酒。待小二送上波斯酒,我精神抖擻地拍開泥封,給四人的酒杯里注滿,酒香四溢。
我端起酒杯就要猛灌一口,忽然手腕被一根筷子打了一下,耽擱了我灌酒的連貫性動作,不由令人蹙眉。怒視過去,見是晏濯香手旁正躺著一根筷子。
“作甚?”我不滿地問。
謝沉硯奪下我手里的酒杯,拿起筷子塞我手里,“先吃些菜墊墊肚子。”
我醉翁之意只在酒,拿筷子隨便挑了塊魚肉塞嘴里。
空空亦端起酒杯,猛灌下去,嗆了一大口。其動作之猛,令我都不由側(cè)目。眾人遂將目光都轉(zhuǎn)向她。
空空委屈道:“怎么就沒人阻止人家,勸人家先吃菜呢!”
眾人不予理會。
吃了些菜后,我又迫不及待捧起酒杯,起身道:“咱們干一杯,慶賀慶賀在重重殺手的包圍下,仍能秉持正義,不屈不撓,揭發(fā)朝臣貪污的罪證,重重打擊了以蕭階為首的閣老勢力,來,干杯!”
謝沉硯跟我碰了杯,不無憂慮道:“你跟蕭閣老撕破面皮,以后只怕多有兇險。”
晏濯香手執(zhí)酒杯也跟我碰了一下,云淡風(fēng)輕道:“侍郎此舉逼得蕭閣老舍棄自己最看重的門生,這以后的仕途荊棘叢生,侍郎一路走好。”
我定著酒杯,喝不下去,環(huán)視二人,相當(dāng)不滿道:“這喝酒的日子,你們能不能說點喜慶的話?蕭階老匹夫縱然是只九尾狐,我也把他狐貍尾巴一條條斬下來,扒了皮,給冬天的棉衣鑲個絨。”
謝沉硯舉杯道:“愿顧侍郎早日還朝并恢復(fù)俸祿。”
我聽著甚為滿意,與他干了一杯。
這波斯酒喝著喝著,精神就更抖擻了,不由自主一會兒拉著謝沉硯的手傾訴為臣不易,一會兒又似乎拉著晏濯香的手埋怨他弄壞了我的院子,還得罪了總管。
埋怨一圈又轉(zhuǎn)回來拉著謝沉硯的手,親切地問,“硯臺,你喜歡什么花?”
“荷花。”
我支著頭想了想,后院池塘已有荷花,那便不用再種,遂寬心道:“荷花,好辦。”
晏濯香玩著手里的酒杯,不經(jīng)意道:“杏花,便不好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