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人!”
“大膽!竟敢夜闖大明宮!”
“給我拿下!”
作者有話要說:俺肥來裊~~~恢復正常更新~~
三千男寵,不聞真相
金吾衛洪水一般圍來,長矛都向我對準。我站在城樓上,在獵獵的夜風中揚起手,將手中玉牌對著月光與燈火,沉聲道:“圣上御賜令牌在此,執此令者,可隨時面圣,誰敢阻攔?”
指著我的長矛紛紛遲疑,金吾衛首領上前細看令牌,也在遲疑。我讓令牌在月下閃出一道寒光,補充道:“此令牌猶如君上親臨,各位大哥就這么站著面圣么?”
一時間,丟盔棄甲嘩啦啦跪下一大片,“吾皇萬歲!”
我收了令牌,從下跪的金吾衛中走過,大搖大擺下城樓,“還不去開城門,給本官車馬放行?”
城門大開,我站在城門內,望著對面等待的三人。梅念遠將馬車駛進大明宮,謝沉硯在車內伸出手來,我抓著他的手,飛身上了馬車,在車內抱回青銅鼎與謝沉硯對著坐下。
“又是用的什么手段?”車內,謝沉硯滿臉好奇的神情,卻又不無憂慮,“你總這樣莽撞,事先也不同人商量?!?
我咧嘴笑了笑,“出其不意攻其無備?!?
“卻總是一個人冒險?!敝x沉硯微微垂眸。
“我有分寸的,不用……”一句話沒說完,車身忽然一陣顛簸,我抱著青銅鼎顛到了對面謝沉硯身上,我懷里的鼎撞進了他懷里,我下巴擱到了他肩膀上。這個身體以前在醉仙樓抱過,所以還有些熟悉的感覺。
謝沉硯一手扶著鼎,一手托著我,手臂搭到了我腰上,“小、小墨,你身上怎么沒有骨頭似的?!?
我慢慢側過頭,對著他耳朵邊道:“你的意思是,全是肉?”
“嗯……倒像個女人的身體?!?
“謝大人對女人身體很熟悉?”我趴在他耳邊,深意道。
“沒、沒有!”謝沉硯耳根泛起一層薄薄的緋色。
“沒有?”
“就、就一回……那回在醉仙樓……玉姑娘……”
我瞇著眼,緩緩吐氣,“哦,玉姑娘,那夜是溫香軟玉抱滿懷。”
某人身體緊繃,急忙辯解:“那回是、是不得已……”
“謝大人好福氣啊,醉仙樓花魁呢,那溫香軟玉的感覺如何?”
“我、我說了是不得已!”
“哎,一親花魁芳澤,幾人能有這待遇呢。”
謝沉硯一急之下,將我推到對面坐下,一手按著青銅鼎,一手按著我,鄭重道:“那次是不得已,在那之前,我唯一接觸過的女人是我娘?!?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愈笑愈不能遏止,笑得青銅鼎都快抱不住。
謝沉硯羞憤不已,卻又不放心青銅鼎在我懷里,一把奪過擱到車壁一邊。我笑得接不上氣,憋得臉通紅。想撩起窗簾透氣,一眼瞥見對面謝沉硯定著目光瞧我,我眉頭一動,睥睨了一眼過去,謝沉硯愣了愣,忙轉了目光。
我瞧得有趣,脫口道:“謝大人一向被人稱為清風明月,怎么會有色迷迷的眼神呢?”
謝沉硯不自在地轉過頭去,眼神動了動,又轉回來,似乎是忍無可忍,“若說色迷迷的眼神,誰能比得過顧侍郎見著美男子的神情?一聲聲濯香,叫得別致又生情,顧侍郎的眼神叫不叫色迷迷?”
我慢慢又緩緩地別過了眼睛,看向車壁上的一只螞蟻。
謝沉硯語氣加重地補上一句,“顧侍郎是默認了?”
我對螞蟻作凝望狀,道:“我有三千男寵?!?
對面沉默了一會兒,略帶蒼涼道:“你不說,我也記不起。即便你說了,我也不太相信?!?
“數千的男寵,五年的時間,謝大人覺得我顧淺墨與他們仍是清清白白?”我面容平靜。
他眼底一縷刺痛,閉上眼,“我未想其他。”
“那你想知道真相么?”我追問。
“不想!”
我一愣,沒想到他會是這樣的回答。馬車又顛了一下,對面的人向我撲來,我若躲開,他得直接撞車壁上。
謝沉硯撲過來,伸手抱著我,一同撞上車壁。馬車這才停穩。
“好了,沒事了,謝大人?!蔽遗牧伺乃募?,“估計到了,前面不能再走馬車了?!?
謝沉硯手臂卻收緊,將我摟了個嚴實,“我只希望能夠每天看到你,在我看不到的時候,你與別人怎樣,請不要告訴我。”
馬車已停,見不到我下車,梅念遠掀開了簾子,“大人……”
我抱著謝沉硯望了一眼梅念遠,他視線停在我身上,停了有七次心跳的時間,眼眸里似有一枚琥珀沉淀,封住了什么。他垂下袖子,簾子松開,車內又是一片寧靜。
下車時,長萱伸手扶我一把,梅念遠坐回駕駛馬車的地方,目視夜色,面容沉毅。
我抱著青銅鼎,對謝沉硯囑咐道:“在這里等我回來?!?
憑著晏濯香的御賜令牌,我過五關斬六將終于跋涉到了皇帝的寢宮,一路無須說話,對著宮人擺出令牌,無人擋道。
小太監命我在寢宮前殿等著,自己哆嗦著腿腳往后殿叫醒已入睡的老狐貍去了。我抱著青銅鼎蹲在地上歇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