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最后通告如下:侍郎府上,誰再膽敢偷襲大人,即,趁大人不備,強行與大人發生肌膚之親的一切行為,一經發現,扒光了衣服遣出侍郎府,絕不姑息!
我在房內踱步思忖如何去見千瀾,小僮來報:“翰林院晏編修求見。”我略略驚訝了一下,不過,倒也不是意料之外,“有請!”
在會見同僚之前,我在屋內關了門更了衣,這才拉開門迎了出去。在院子里遇見了晏濯香,他一身便服,立在我府上最粗的一棵槐樹前看樹干上貼的什么東西。我三步并作兩步,到跟前也看了一眼。
晏濯香轉頭,淺淺笑了一下,“顧侍郎家規甚嚴。”
我干笑,“一般一般,見笑見笑。”梅念遠竟貼了通告到這里,給外人瞧見,我老臉一時還真有點擱不下。好在同僚晏編修沒有繼續這一話題,我的一張老臉又放了回去。
領著晏濯香到了后院池塘邊,清風徐徐,桃花灼灼。
“侍郎好風雅!”晏濯香倒也不客氣,在池塘邊的露天桌椅旁坐了。
我也跟著坐下,男仆送來茶水,一邊倒茶一邊有意無意地瞟了晏濯香幾眼。我讓仆人們都退下,省略客套話,直奔主題,“晏編修,趙淑媛與魏王保得住么?”
晏濯香端起茶盞,看了看水面的茶葉,又轉頭看我,“顧侍郎可是因為趙淑媛險些性命不保。”
我拿折扇搖了搖,“投毒,栽贓,陷害的,又不是她。”
“那是誰?”晏濯香一雙湛然的鳳目瞧著我。
我繼續搖扇,半晌,收了扇,再端起茶喝了兩口,放下,再展開折扇,一邊搖一邊看著池塘里游來游去的魚,就是不開口。內幕這事,得裝深沉,越憋到最后越顯高深。
晏濯香繼續品茶,品完一杯,又倒滿一杯,似乎是對我府上的茶葉很是滿意。我看了半天魚,看得脖子發酸,只得扭回頭,胳膊撐著桌面,扇骨敲著手心,“晏編修有什么看法?”
他慢慢放下茶杯,眸子里點綴幾分笑意,瞧著我,“今日濯香過府,為的便是這事,顧侍郎若是有心保趙淑媛與魏王,還請道些真話,你我也好就此事商討個對策。”
我將折扇啪地打開,遮到桌面,食指點到茶水里,嘿嘿笑道:“那就看看,咱倆是不是一時瑜亮了!”
晏濯香笑了笑,也拿手指蘸了茶水,在一只手掌的遮蓋下,于桌面寫字。
我寫好后,將折扇撲下。末了,我抬頭與他目光一撞,各自書寫完畢,一同撤去遮擋。
我的折扇撤去后,一個“沈”字龍飛鳳舞。
晏濯香手掌收回后,一個“沈”字飄逸秀雅。
我搖開扇子,嘿然一笑,擦去桌面水跡。晏濯香亦用手掌擦去字跡,目光深意地瞧著我,“侍郎是如何猜測何時猜測的?”
我搖著折扇,喝茶,不言不語。
“既然如此,那濯香告辭!”對面的人即將起身。
我手里折扇一個不穩,拂落了一杯茶水,恰潑到晏濯香衣袖上。
“哎呀,這這……”我蹭地站起來,繞過桌椅,歉然到他跟前,手忙腳亂撣去他衣服上的水珠。
晏濯香不著痕跡從我手里扯回袖角,我聞見一陣奇香,十分好聞,不禁往香源靠近了幾分,“晏編修用的什么香料?”我目光向他問詢,一抬頭,見自己只及他肩膀處,離得太近,需將目光抬起一個角度。
這是一個新奇的角度,新奇到我瞧見了他近距離的清雋容顏,更顯真切。果真是美人!我眸子瞇了瞇,心里贊了一聲。
晏濯香又不著痕跡抬起濕了一片的袖角,我一張老臉差點貼上去,頓時醒悟過來,趕緊扯著他袖子,急急道:“晏編修先隨我去更衣吧!”
當翰林院編修晏濯香更換上我的外袍,從我房內走出后,總管梅念遠正一步跨入前廳。我坐在小廳里,正喝茶,就看見梅念遠定住了身形,與晏濯香兩兩相望。一時間,氣氛變得微妙起來。二人同時將目光轉向了正含著一口茶的我。
我咕咚一聲咽下了茶水,介紹道:“梅總管,這是翰林院晏編修,晏編修,這是我府上總管。”
梅念遠朝晏濯香行了一禮,“見過晏大人!”
晏濯香還禮,“無須客氣!”
禮畢,二人又兩兩相望,再望向我。
“那什么,剛才一時情急,對晏編修有失禮儀,弄濕了衣物,讓他換上了我的衣物。”我解釋道。
氣氛再度微妙。我家總管以一種十分不明朗的神態,從我身上望到晏濯香身上,再從晏濯香身上望到我身上。
“大人,千瀾他……”梅念遠淡淡瞅著我。
我眼皮重重一跳,“千瀾他……他又如何了?”
“說要出府。”
“出府?”我一愣,“出府做什么?”
“說要與侍郎府脫離關系。”梅念遠匯報得不咸不淡。
“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