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涂亂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聽到宋嬌說讓她爹娘把鋪子契書還來,還請求能讓她父母租賃那鋪子,高氏臉色稍微緩和,宋氏這話看著倒像是真心的,對父母也孝順,但
“我最近聽下人們都在傳,老爺要為你請封做側福晉,你可知道?”
“這事兒妾也是今兒中午才剛剛聽說,還是翠花在外面聽幾個小丫頭說的,這之前妾完全不知道有這回事兒啊。”宋嬌趕緊一臉無辜的表忠誠。終于到今天的重點了。
“既然你都聽到了,難道就沒什么想法嗎?”高氏看著手里的錦帕,不甚在意的問道。
“福晉,妾身本就是良妾啊,按照官方說法,良妾的身份在眾多小妾里面就比貴妾低那么一點兒,但其實不管是良妾還是貴妾,那都是妾,再怎么也越不過福晉去。妾想宗室里那些什么側福晉啊庶福晉之類的也應該都差不多吧,反正都是妾,在妾這里看來,覺得也沒什么區別?”
“你是這么想的?”高氏這次看向宋嬌,眼神也認真了些。
宋嬌連忙點頭如搗蒜:“恩,妾就是這么想的。”
“既然這樣,你要是能當上側福晉,也是好事兒,不過在這之前,你得先為老爺生個兒子啊。”高氏一邊說著,一邊將宋嬌扶了起來。
宋嬌心里松了一口氣,看來她今天這關是過去了。
“福晉,這能不能生兒子,也不是妾說了算呀。”宋嬌紅著臉,嬌羞的說道。
“所以啊,你可不能像在宜州時那么懶散了,你看看你回京后,老爺去了你那兒幾次,老爺不去你那兒,你一個人怎么生兒子?”高氏讓宋嬌重新坐回繡墩上,臉上又恢復了一開始那種和氣。
還讓瑞秋給她上了杯熱茶。才繼續吩咐道:“你是老爺的妾,趕緊為老爺生兒子才是正緊,老爺不去你那里你就得想法子,嬌娘啊,這天上不會掉餡餅,很多事情你得努力才行啊。”
茶盞燙得厲害,宋嬌捧著也沒地方放,只得忍著燙,回高氏的話:“是,妾謹遵福晉的教誨,一定努力、努力為老爺生……兒子。”宋嬌說到后面聲如蚊吶,臉蛋羞得緋紅。
高氏便笑道:“你呀,就是臉皮子薄,你這臉皮子要是厚點,那里還蘇姨娘的事兒。”
想到蘇姨娘,高氏就是一陣心累,希望今天對宋氏的敲打有點作用吧,她這整天被蘇姨娘鬧得不勝其煩。還有特別讓她難堪的就是,她嫁給胡儼這么多年也沒生個嫡子,要是宋嬌能趕緊生個兒子,也算是她的一份助力。
“那……福晉,妾身的爹娘那里……”宋嬌見高氏已經開始和她言笑晏晏了,她趕緊打蛇隨棍上,想著先解決她爹娘那鋪子的問題。
“唉,就那么個小鋪子,還沒我平時賞你的一個鐲子金貴呢,讓你爹娘好好經營著吧,不用去打擾他們。”那個鋪子,高氏是真沒放在眼里。只不過老爺讓個妾在外置辦產業,讓她有些在意而已。
“是,妾身代爹娘,謝福晉。”終于把她爹娘摘出去了,宋嬌連忙感激的起身又對著高氏福了福。
想了想,高氏又繼續說道:“廚房那邊你也不用去在意,以后他們要是再多送了你什么,你也不用管,直接收下便是。其他的你都不用管,這最主要的啊,是你趕緊哄好老爺,生個兒子……”
從主院出來,差不多天都快黑了,宋嬌感覺自己像是去了半條命。除了身累,心累,難堪,還有那難堪到無法言語的氣憤。
生兒子、生兒子……生他媽個大錘子。她剛進通判府也才十六歲,現在也才十七歲,按現代說法她都沒成年,生個屁兒子。這半年和胡儼在一起她都小心算著日子,想著讓自己盡量晚點懷孕,讓她的身體養好點再說,要知道這古代醫療可不比現代,女人因為生孩子沒命的可不少。
果然是她太佛系了,每天都得過且過,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居然會被一碗蛋羹逼成這樣。她不得不承認,蘇姨娘,哦不,劉媽媽,確實厲害,是個宅斗中的戰斗雞。
好,不就是兒子嘛,她生。不就是側福晉嘛,這次就是不讓她當,她也要拼命去當一當。
胡儼今天忙得很晚才回來,今晚的飯局有幾個宗室老王爺在,他為了家里的產業,不得不在場多陪一會兒,晚上喝了不少酒,這會兒他累得眼神都恍惚了,現在只想趕緊躺床上睡一覺。他計劃今晚也不去后院那個妻妾那里了,直接睡書房就行。
今晚月色不錯,進門后他就讓跟著的小廝回去休息,他一個人趁著明亮的月光往書房走。這快到中秋了,月兒果然是越來越圓。
經過花園的小池塘時,胡儼看到有個苗條的倩影坐在池邊的大石頭上,模模糊糊的,胡儼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走進一看還真是個女人。
胡儼感覺那背影有些熟悉,以為又是蘇姨娘在這里堵他,蘇姨娘最近老是纏著他問請封側福晉的事情,他簡直不勝其煩。想到蘇氏的那個纏勁兒,胡儼趕緊后退,今晚就讓他清凈清凈吧。
但退了幾步胡儼又覺得不對,要是蘇姨娘,這會兒應該早就嚶嚶嚶的往他懷里撲了,那會一個人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胡儼又看了那背影幾眼,瞧著又不像蘇姨娘了,對,蘇姨娘沒有這么瘦,腰形也沒這么好看。胡儼又走近了幾步,這回終于看清了,這不是他的小宋氏嘛,這么晚了,一個人在在這兒做什么?
“嬌娘?”胡儼將手放到宋嬌肩膀,拉著她讓其面對向自己。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個滿面淚水,眼睛哭得紅紅的宋嬌娘。
“嬌娘?怎么哭了,誰欺負你了?”胡儼看到宋嬌這樣子,連酒都給嚇醒了,連忙蹲下來,握著宋嬌的手緊張的問道。
“沒有……沒有人欺負我嗚嗚……”宋嬌心里難過,但又不想回去面對翠花等一干丫頭,就找了個無人的地方默默哭泣。沒想到居然遇上胡儼了。
唔,這……也算她運氣好吧。
宋嬌本來在一個人默默難受的,這會兒胡儼來了,她的真難受就帶上幾分演戲,直接哭得梨花帶雨。
“沒人欺負,那你怎么在這里哭啊?”胡儼見宋嬌哭得這么傷心,他心尖都跟著疼了,但他現在完全沒意識到,只是滿臉焦急,想趕緊哄好自己的美嬌娘,讓她別這么難過了。
“沒人欺負,但妾今天確實受了委屈嗚嗚嗚……”
胡儼問了半天,也沒問出什么來,只得耐心哄道:“好好好,咱們嬌娘今天受委屈了,不過咱們還是趕緊回去吧,你在這兒呆了多久了,手怎么這么冷,晚膳吃了沒……”
“沒有吃,妾也不知道在這里待了多久了……”宋嬌一把摟住胡儼的脖子,趴在他身上哭得更傷心了。
“什么?還沒吃晚飯,你呀,走走走,咱們趕緊回去。”胡儼見宋嬌一點兒也不動,就趴著他哭,他也沒法子,直接一把將人抱了起來,急匆匆往回走。
這一晚,胡儼終于宿在宋嬌這里。
第二天,胡儼讓人去查了一下他的小宋氏到底受了什么委屈。胡儼作為一個精明的封建大家長,又在宜州當了那么多年的通判,他后院這一畝三分地發生了些什么事情,他想要了解,還是很容易的。
很快他就弄清楚了下人們之間的那些傳言和后院那些彎彎繞繞,女人啊,就是麻煩,看來他最近對蘇氏卻是有些寵過了,他該找個機會好好敲打敲打,省得她天天擾得后院不消停。
因為晚上哭得太厲害了,第二天宋嬌眼睛有些紅腫,她不能這個月樣子去高氏那里請安,只好讓翠花去正院告假。
高氏得知昨晚上胡儼宿在了宋嬌那里,心里高興,自然不會怪罪宋嬌。不過這天蘇姨娘得知老爺去了宋氏屋里,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
她千防萬防,老爺居然還是去了宋賤人那屋里。怎么會這樣,她明明都已經打聽了,書房的小廝說昨晚老爺在外應酬,估計很晚才會回來,很可能晚上就宿在書房了。
怎么會,怎么會去了宋氏那里。這天蘇姨娘在屋里急的團團轉,手里的帕子都快被她撕爛了。
這天胡儼也沒急著出門,一直陪著宋嬌。他就好奇了,看到宋氏哭,他怎么就心疼呢?當時他還沒注意到,后面把宋氏安撫著睡了,才感覺自己的心尖也在跟著一抽一抽的,可不就是心疼嘛。
那蘇姨娘在他面前不知道哭了多少回,他雖憐惜,可從來沒像這樣心疼過呀。
“嬌娘,你可想當側福晉?”胡儼陪著宋嬌吃完早飯,突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