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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杖敲地的聲音響起,安若沒有看向來人,用腳趾頭想都想得到,是楊柏井。
“水漓漓死了,被獵犬咬死,巨型獵犬。”楊柏井出口的聲音極淡。
“哦?你女人死了,你來和我說,有什么用?我沒有通天的本領(lǐng),能讓你的女人復(fù)活。”安若眉眼一挑,不冷不熱地回了一句。
拐杖敲了敲地,“你和陸墨軒很配,沒心沒肺,冷心冷情,陸墨軒害我失去一條右腿,現(xiàn)在我的女人間接因你而死。”
“因我而死?可笑。”安若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一步步走向楊柏井。
“你踢了柳凌一腳,柳凌向來潔癖。你是暫時不能下手的女人,剛巧水漓漓從他身邊走過……”
楊柏井話未說完,安若立刻雙手交叉,“打住,水漓漓本來就浪~蕩,看到好看的男人就會到處拋媚眼,我看八成是水漓漓自己想對柳凌獻殷勤,結(jié)果賠了夫人又折兵,把自己都搭進去了。楊柏井,你的真實性情真的和現(xiàn)在一樣?”
一邊說著一邊繞著楊柏井轉(zhuǎn)了起來,嘴里嘖嘖有聲。被人鄙視,楊柏井心里十分不舒服,陸墨軒看不起他,現(xiàn)在陸墨軒的女人也看不起他!
一次軍演,一次早就安排好的軍演。在首長眼里,陸墨軒才是潛力股,而他不過是陪襯,不然,首長怎么會把玫瑰給陸墨軒。
想到玫瑰,楊柏井眼睛上下打量起安若,那把槍應(yīng)該被安若放在腰間。玫瑰……楊柏井雙眼盡是火焰,象征權(quán)力的玫瑰。
現(xiàn)在的楊柏井并不知道,玫瑰象征的不僅僅是權(quán)力的交接,更加是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首長把玫瑰當做寶貝,臨死前才把玫瑰交給陸墨軒。而楊柏井則是認為,首長早就把玫瑰交給了陸墨軒。
正文 064.快給我出來
“獵犬,嘶啞入骨,生生致死,安若你想去看看那種獵犬么?”楊柏井手中拐杖一挪動,兩眼直視安若。
把玩頰邊頭發(fā),安若笑得一臉璀璨,“還沒見過這種獵犬,前邊帶路,我去看看。”既然楊柏井提出來,她倒是十分樂意,一來可以出了這間閣樓,二來可以看看外面的情況,楊柏井倒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楊柏井來這邊閣樓的時候,顯然已經(jīng)打點好了一切,原本在樓道口當值的高大男人全都不見了,青圣輝在外頭巡邏的人也不見了,不知道被安排到哪里去了,或者是陸墨軒被青圣輝“請”走,鴛鴦少了一只,勢必會擔(dān)憂另外一只,只會乖乖地在原地等待。可是,安若不會是那只安分的鴛鴦。
“就在前面?”安若睨了楊柏井一眼,手往前邊一指,楊柏井眼睛突然一瞇,而后快速地從衣服內(nèi)拿出一把槍來,對準安若的腦袋就要射去,暫時整治不了陸墨軒,楊柏井清楚的很,陸墨軒十分在意安若,把他女人殺了,痛苦絕對不亞于斷了陸墨軒一條腿!
一聲槍響,幾縷白煙,啊地一聲,拐杖落地,楊柏井怎么也不會想到安若搶在他前面開了槍!鮮血從左腿上不停地留下來,浸滿一地。楊柏井手中的槍被安若一腳踢飛,高跟鞋在楊柏井受傷的左腿上用力一踩,如地獄魔鬼般的聲音漂浮在楊柏井耳邊。
“沒了一條右腿,你很想完全殘疾?我看你左腿也不想要了,既然這樣,不如隨了你的心意。”一語落下,安若腳下用力更加猛。
啊啊,幾聲慘叫,楊柏井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一陣陣劇痛刺激地楊柏井直接暈了過去。高大男人被這一聲慘叫吸引了過來,看到前面的女人踩在楊柏井左腿冒著鮮血的左腿時,眼睛睜地比銅鈴都大,看似嬌弱的女人,居然把楊柏井給放倒了,雖然楊柏井沒有右腿,以前到底是軍人,制服一個女人,容易的很,怎么會變得這么狼狽!
踢了踢暈過去的男人,安若對著往這邊走來的高大男人,一聲叫嚷,“以后別讓這種人吵了我的清閑,把他抬到一邊療傷去。”一說完,安若就抬腳走去。從閣樓里出來,當然要看看青圣輝外部情況,陸墨軒到底在哪里和青圣輝的老大商談?
許多青圣輝的人跟在安若后面,有一些人堵住安若的去路,手朝前一伸,示意安若回到閣樓去。
“我剛才從閣樓下來的時候,你們并沒有在樓道看守。現(xiàn)在我出來了,哪里會乖乖跟你們回去。我不會鬧事,你們可以跟著我。但是如果硬要我回閣樓,那么,你們的下場就會和楊柏井一樣,怎么,想不想試試?”一邊說著安若一邊掏出了玫瑰短槍。
柳凌和南宮彬交代下來,不能對這個女人動手,一眾人面面相覷了一會,最后跟在安若的后面,陪著安若逛青圣輝。
同意她在青圣輝外部瞎溜達,想必陸墨軒和青圣輝大佬談判的地方不在這里。安若眼珠子一轉(zhuǎn),她要充分利用這些男人的導(dǎo)游作用。于是乎,青圣輝出現(xiàn)了一個十分怪異的境況。一個女人手一點某一處建筑物,身后的男人就會一板一眼地回答。
吃飯的地方,練武的地方,獵犬房,射擊場,摔跤場,娛樂室,等等。一挑眉毛,沒有想到,看似不起眼的地方,里頭的東西應(yīng)有盡有,不在市區(qū),勝過市區(qū)。
走著走著,安若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xiàn)的人,南宮彬。南宮彬斯文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安若并沒有對南宮彬冷嘲熱諷,反倒給了南宮彬一記如花般的笑容。
“陸墨軒去賽車,走,去看看,在環(huán)山公路那邊,堪稱死亡車道。”南宮彬站定在安若身前,白皙手指一推眼鏡,沒有想到池凌昊這小子坐專機連夜飛到a市,義父的計劃跟著提前,對賽車一事,陸墨軒沒有反對。
死亡車道,一不小心就會死人,以前義父就這樣弄死了很多人,媒體只會報道,環(huán)山公路出現(xiàn)一起意外墜車人亡事件,具體原因仍在調(diào)查,責(zé)任推得一干二凈,義父也沒有任何麻煩。曾經(jīng)對青圣輝下狠手的人一一死去,現(xiàn)在輪到陸家了,陸晨皓惹的事,就先讓他兒子償還。
神色一緊,陸墨軒什么不好答應(yīng),答應(yīng)去賽車,還在死亡車道上賽車!嫌命太長!前邊停著一輛騷~包明黃色轎車,南宮彬這氣質(zhì)的人開這種車?安若輕哼一聲,二話不說走向那輛車,打開車門一下子坐在主駕駛座上。
沒有異議,南宮彬坐在了副駕駛座上,后背輕松地靠在座椅上,雙手好整以暇地交疊放在后腦勺下。
打開導(dǎo)航,根據(jù)箭頭所指,安若大力一踩油門,直接開向環(huán)山公路方向。環(huán)山公路安安靜靜,只有掉在起跑線上的紅繩暗示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男人手里頭拿著對講機,聯(lián)系每個路段的兄弟。突然,對講機那邊沒了聲音,緊接著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里頭仿似帶著無窮的喜悅,“陸墨軒的車掉下山了!”
清清楚楚地傳進安若的耳朵,南宮彬正巧要從車上下來,安若手一抬一伸,直接把陸墨軒拽回了車里,安若不說一句話,直接踩下油門,往環(huán)山公路上奔。
“啊,不好了,老大被劫持了!”拿著對講機的男人急了,看著絕塵而去的南宮彬特有的車,立即聯(lián)系前方路段的兄弟,讓他們無論如何都要阻擋住那輛車。開車的女人,他瞧地清清楚楚,就是陸墨軒的女人!
陸墨軒死了,要拿南宮老大賠命嗎!
揉了揉發(fā)疼的額頭,南宮覺得開車的女人瘋了,不顧一切地往前開,山風(fēng)透過車窗呼嘯而過,原來,女人瘋起來也可以變成這樣子,如此嗜血,曾經(jīng)有一次,他無意中看到義父的眼中是,閃現(xiàn)出這種嗜血光芒。
世界總是充滿驚喜,殺你一個措手不及。安若怎么也想不到,當?shù)竭_出事地點時,她會看到……師傅,下車猛地關(guān)上車門,柳凌筆挺地站在師傅旁邊,南宮彬叫了師傅一聲義父。讓柳凌和南宮彬如此尊敬的人,安若心頭一震,師傅是青圣輝的終極大boss!
“丫頭,本來不想這么快就知道我的身份,不過,陸墨軒比我想象中要死的早,是時候向你坦白一切。”邊輝的背部有點駝,此刻他手里拿著一根青木色的拐杖,整個人顯得十分慈祥,出口的話卻是這般殘忍。
這是她的師傅,她視如父親的師傅,現(xiàn)在……卻是以青圣輝老大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她面前,安若沒有喊邊輝一聲師傅,放在以往,早就奔上前去抱住邊輝的腰了。
快步走到高聳山路邊,看著底下一叢叢茂密樹林,一輛白色的車觸目驚心地散落在叢林中,冒著黑煙,極快的速度,突然的墜崖,白色賽車已經(jīng)燃起黑煙。雙手一緊,陸墨軒不會死,她才嫁給他不久,陸墨軒怎么就可以說走就走,安若一百個不相信。
“陸墨軒,陸墨軒!”安若對著空曠的山野大聲喊著陸墨軒的名字,許久許久,聽不到任何回應(yīng),只能看到一縷縷黑煙。
“丫頭,陸墨軒是你仇人的兒子,陸家奕,陸晨皓,是陸家殺了你的父親。你的父親光明磊落,部隊好戰(zhàn)士,卻被這些人扣上叛黨的帽子。因為此事,你家名聲盡毀,從小你就受盡欺凌,總是搬家,一切的一切都是陸家的錯!”邊輝沙啞的聲音帶了絲狠絕,向安若走來的腳步,十分低沉。
柳凌和南宮彬皆是一驚,身體僵硬,南宮彬滑下的金框眼鏡都沒有推上去,眼睛直直地看著安若,安若居然是……居然是義父以前經(jīng)常提起的丫頭,這個丫頭就是他們以后的主人?兩人眼睛一瞇,以后對安若就要惟命是從,來的太過突然,他們覺得消化不了。
“胡說八道!你在胡說八道!我只要陸墨軒,我喜歡他,他是我的丈夫,他身手這么好,肯定吊在某個樹杈上!”安若大聲朝邊輝說道,接下來的動作,讓所有人呼吸一窒,安若居然扒拉著樹枝,只身下去尋找陸墨軒,從樹杈中尋找陸墨軒!
邊輝眼神一沉,他不能讓安若有事,安賀厲的遺愿,拜托他照顧他的妻女,邊輝活到半載,至今未娶,為的就是一份仇恨,進入青圣輝,殺死青圣輝原來的老大,為的就是報仇。安若絕對不能有事。
身子一動,邊輝立即走向陡峭山路側(cè)邊,柳凌和南宮彬急了,一把拉住邊輝,“義父我們下去,你身體不好。”
一語落下,南宮彬已經(jīng)下去了,柳凌強有力的臂膀制住邊輝。
安若雙手緊緊拉住樹杈,尋找陸墨軒,她不相信陸墨軒死了,他這么無恥,她還沒有為他生兒育女,還沒有享受他的寵愛,怎么就可以死了!她不允許!
焦急尋找陸墨軒的同時,南宮彬正在焦急地尋找安若,爬下去沒一會,安若不會是力道不足掉下去了吧?!這么短的時間,愣是沒影了!
義父焦急的叫喊傳到南宮彬耳里,義父向來沉穩(wěn),什么時候如此焦急過,南宮彬這樣想著,更加快速地尋找那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