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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驚地想要迅速起身,奈何后背被陸墨軒的手按住,安若骨子里就不是淑女,現在被陸墨軒這么赤果果地一激,更加野性了。
“你如果敢動我,我就剁了你的命根子!”安若氣憤至極,開口的話非常大聲,胸部也跟著狠狠起伏了下。
陸墨軒身體故意往上一頂,安若胸部被陸墨軒這么一下,身體麻了,仿似一道電流流過身體。
陸墨軒依舊笑著,右腿故意往安若雙腿柔軟處探去。“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辦了你而且我的命根子還會完好無損。與其展開報復,一味激怒敵人,不如好好享受。”
要被人強了,你還要好好享受?!安若不是柿子,任人揉捏。
安若眼眸中閃過一道狠厲,最后嗤笑一聲,“你這句話倒是說得對,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就把這次車~震當做是自己上了一只鴨子,嗯,還是一只俊美的鴨子。”
陸墨軒有一瞬間的怔愣,這個女人再一次讓他刮目相看,鴨子?虧她想地出來。
陸墨軒右腿離開安若雙腿間,身體一個用力,翻身就將安若壓在車座上。不待安若說話,就低頭吻上了那張伶俐小嘴。
長~舌頂開牙關,在里面攻池略地,安若一時之間頭暈眼花,只剩下不斷溢出口的呀呀之聲。
一吻落罷,安若的唇已經紅艷艷地似乎要滴出水來一樣。
陸墨軒抬起身體,手摸上安若的臉。“你媽身體好像不太好,什么時候我帶點禮品給她補補身體。”
陸墨軒說完后,伸手就拉住安若。另外一只手再次摸到按鈕,車座椅豎了起來。
帶禮品給安若的媽媽,分明是女婿討好岳母的節奏。
陸墨軒槍法精準,各式武器都能在短時間內上手,在戰爭謀略上也相當地出色。陸墨軒參加過幾次軍演,每次使出的狡猾戰略都讓戰友唏噓不已。
要拿下時而兔子時而野貓的安若,必須要制定長久戰略,游擊緊逼戰術攻占安若身心,再采取游說策略打進安若家。
正文 026.媳婦,喝水
趙紅亮躺在藤條橫椅上,此時正瞇著眼睛抬頭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飽經風霜的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兩只瞇地小小的眼睛有點渾濁。他的手放在藤椅把手上,每一根指頭都粗得好像彎不過來了。
手上皮膚皺巴巴的,粗糙地像樹皮一樣。
趙紅亮蓄著一撮短白的八字胡,一雙棕褐色的眼睛深陷在眼窩里,一頭灰白頭發梳地倒是挺滑溜的。
趙紅亮嘆了口氣,然后轉過頭來。當看到一輛墨綠色軍用越野車的時候,趙紅亮的眼睛募地睜大,不可置信地從藤椅上坐起了身。
一雙粗糙的手將左右眼睛都仔細地擦了個遍,最后發現真的是軍用越野車。
趙紅亮的心一下子拔高了起來,退伍后情緒都沒有像現在這么高漲過,趙紅亮站起身,可是畢竟年級大了,突然從藤椅上起來頭犯暈。
安若雙腳剛觸及地面就看到頭發花白的老人扶著額頭腳步不穩的樣子,臉上露出擔憂,撒開腿朝老人奔了過去。
安若的爺爺死在戰場上,從來都沒有見過爺爺的安若,看到眼前花白的老人時,心就這么揪了一下。雖然,這個老人不是她的爺爺。
趙紅亮被安若扶住,站了好一會,頭才不暈。
清醒過來后的趙紅亮只看了安若一眼,視線就立刻被身穿軍裝的陸墨軒給牢牢吸引住了,趙紅亮看著看著眼眶就紅了。
陸墨軒站直身體,右手指尖抵住太陽穴,手掌與眉齊平,對著趙紅亮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趙紅亮的身體一下子激動地僵住了,半響才舒軟下來。
趙紅亮雖然年到九十,但骨子里的軍人氣勢仍是十分濃厚。
所以,趙紅亮當即甩開了安若扶住他的手,抿緊唇瓣,繃直雙腿,枯槁如樹皮的手貼在太陽穴上,回敬了一個軍禮。
這是軍人之間的情誼,即便兩人歲數相差很大,但是軍人情誼沒有年齡界限。
安若的心狠狠地揪了下,安若慢慢地懂了,爺爺英年早逝,奶奶拉扯大一雙兒女,就算日子再清苦,也沒有動過改嫁的念頭。
陸墨軒放下手垂在腿側,出口的語氣帶了濃濃敬意,“趙營長,我是陸家亦的孫子,陸墨軒。”
趙紅亮聽到陸家亦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表情變了又變,震驚欣喜不可置信一一從雙眼中閃現,陽光下閃爍耀眼光芒的兩杠三星讓趙紅亮的目光亮了又亮。
趙紅亮雙手直接牢牢握住陸墨軒的手,出口的聲音帶著許多哽咽。“原來家亦是你的爺爺,這么多年了,沒有想到還會聽到老戰友的消息。不錯,家亦有個好孫子,現在都是上校了。”
陸家亦比趙紅亮晚入伍,年齡上比趙紅亮小了二十幾。
趙紅亮任三營營長的時候,陸家亦還只是一個小兵。
歲月可以磨練一個人,陸家亦鐵骨錚錚的剛強性子就是這么被磨練出來的。
安若沒來由地心里酸酸的,看到眼前這幅場景,安若就是想哭。
不知為何,她就是想到了從來都沒有見過一面的爺爺。
爺爺救了參謀長,自己卻是被敵人的狙擊槍射成了蜂窩,奶奶帶著兩個孩子過日子,到后面還被日本士兵強過,奶奶是個烈女,但見著兩個孩子,還是咬牙挺了過去。
安若抬頭看向蔚藍的天空,奶奶你在另一個世界見到爺爺了吧,你肯定和爺爺生活地很幸福。
陸墨軒一邊聽著趙紅亮說著以前戰場上的事一邊看著安若,安若臉上止不住的哀傷,看的陸墨軒心里堵地慌。
趙紅亮從來都沒有這么暢快地說過話,兒子孫子都到市里打工了,家里頭就只有兒媳婦照顧自己,還有一個在上高中的孫女。
兒媳婦平時照顧孫女督促孫女做作業,根本就沒什么時間聽自己嘮叨戰場上的事。
孫女有的時候聽煩了還會罵罵咧咧的,說現在是二十一世紀了,新時代了,說戰場上的事根本就沒用。
趙紅亮被孫女這樣說過幾回,兒媳婦也說自己這樣會打擾孫女做功課。慢慢地,趙紅亮就閉上了嘴巴,白日里就躺在藤椅上看天,等著從田里回來的兒媳婦做飯。
“你看我一激動,嘴巴就停不下來。墨軒,往屋里坐,這是你媳婦?”趙紅亮的話題終于扯到安若的頭上了。
安若剛收拾好哀傷的情緒,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