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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邊的舅媽被嚇得往后一仰,差點跌倒。我眼疾手快地扶住舅媽,才免去孕婦摔倒的厄運。我看到身邊的幾個小丫頭,尖叫著逃走,身后的幾個男人也變了臉色,被玉修文拉住的百里君浩更是呆住了。
我喝止住住巧嫣和其他幾個小丫頭的尖叫,又輕手輕腳地扶住玉修文,讓他舒服地靠在我的懷中,用溫柔似水的聲音安慰他:“文,快放手,你嚇到百里了。你剛剛醒過來,別做這劇烈的動作,小心傷了自己。你……你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會哭死的……”
玉修文終于放開百里君浩的前襟,把眼睛轉向我,看到我腮邊殘留的晶瑩的淚珠,眼睛里充滿柔柔的,心疼的光彩。他艱難地抬起右手,輕輕擦去我的淚水,用虛弱的聲音安慰我:“不哭了,乖……看到你哭,我好心疼……”
我的眼淚止不住地落下來,抽泣著回嘴:“知道心疼就代表沒事了,不想我哭就好起來……你剛剛嚇死我了,以后不許再這么嚇我了,你的命是我的!給我好好地收藏著,不許再做危險的事,以后有任務要帶著我……”
我留著淚嘮嘮叨叨地表達我的關心和愛意,玉修文笑著一一應承下來。巧嫣和清蘭她們看到玉修文動作和聲音,不像是僵尸的模樣,就放下心來。舅舅扶著舅媽欣慰地笑著,百里君浩已經站起來和韓大哥、楚風擎他們站在一起,松了一口氣含笑望著我們。美人師父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涵蕥擦了擦眼睛,嘴角掛著暖暖的笑意,對我十分客氣地說道:“非兒姑娘,外邊天冷,把魁主搬到屋里去吧,看樣子,魁主外傷也不輕呢……”
我自責地看著玉修文那染血的青色袍子,吩咐下人抬塊單人床的床板過來,在韓大哥和楚風擎的幫助下,把玉修文抬上了床板,看著他痛得臉色都變了,心疼地叮囑:輕點,輕點。
第161章愛意綿綿
經過周密的檢查,發現玉修文雖然外傷教多,但幸好都未曾傷及筋骨,也沒有嚴重的內傷,致命的是吸入了劇毒的氣體,好在我身上帶了N多從冥渺宮搜刮來的靈丹妙藥,不心疼地直往玉修文嘴里塞。
看得上官師伯直搖頭,美人師父打趣地說:“非兒,你當這些價值連城的丹藥是糖豆呀,‘元碧散’和‘歸元丹’同是固本靈藥,雖說一起服用復原的快一點,但也不能把世人千金難求的藥物,每頓當下飯的菜肴似的吞食吧,你看這千年雪蓮、百葉朱果、藍田玉果、千年老參……我怎么會有你這樣暴殄天物的徒兒,唉……師門不幸呀!”
看著美人師父和楚風擎他們憋笑的表情,我橫了他們一眼,不予理睬,依然我行我素。笑話,背靠著冥渺宮這座“煉丹爐”怎么可能不趁此機會大肆搜刮一番?打趣我,我非刮得你們心疼吐血,悔不當初不可。于是乎,“假不了”的賈掌柜經常往返于冥渺宮和韓陽城之間,靈丹妙藥如流水般流入我舅舅的府邸。
玉修文的毒早就解了,笑話,冥渺宮十幾種解毒靈藥的加持可不是假的。身上的七零八碎的傷口,在我的超級無敵金瘡藥像抹墻似的涂抹下,不出三天,便老老實實地收口結痂了。
就連知府大人“霽”也跟著沾光,他是因為外傷過重又背著魁主奔行了十幾里地,失血過多而昏迷的。為了感激他,補血藥追肥似的喂下去,追得他苦笑不已,超級金瘡藥可不是蓋的,他在傷口收口后,就悄悄換用普通金瘡藥了,省下一瓶超級金瘡藥,準備留在以后危急時刻使用。更令他感激涕零的是,我還免費贈送了許多我煉制的解毒丹、治療內傷的丹藥、增加功力的丹藥……給他,他向涵蕥顯擺:這傷受得值!
玉修文養傷期間,但凡一切事務,我都不假他人之手 :熬藥、喂藥、換藥……就連他的吃食也是我親手料理,并喂到口中,不過洗澡和便便除外,呵呵,好歹咱是女生,含蓄,含蓄點。玉修文直呼這樣的日子,給個皇帝坐都不換。
我吐槽他:“沒有這樣的日子,給你皇帝你也不會做的,就你這懶散樣,還做皇帝,不出三天一定甩手出走。我說你做弄臣還差不多,每天只要動動嘴皮子哄人開心就好……”
玉修文扁扁嘴,委屈地道:“我在你心中,就是這么一個不務正業,一無是處的人嗎?”說著,居然把一雙鳳眼中蘊滿淚花,可憐兮兮地望著我。而我明明知道他在耍寶,卻不受控制地心疼了一把。
我調整下他背后的靠枕,發絲垂到他的臉頰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油嘴滑舌地道:“好香……”右手放在我的腰上,一用勁,我便伏進他的胸膛。
我靜靜地,沒有掙扎,聽著他健康有力的心跳聲,幸福得淚花點點,我伸出雙臂回摟他,哽咽著:“心跳的聲音真的很美妙……你以后不許再嚇我,你知不知道那天……我的心痛得都快無法呼吸了——你要好好保護好自己的命,那已經不是屬于你自己的了,那是我們共同的……”我啜泣著,淚水打濕了他胸前的衣襟。
玉修文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后背,臉上滿是心疼的溫柔,他知道我天生一個樂天派,即使被李海柱所傷從懸崖上落下,面對傷痛也沒有落過一滴眼淚,現在為了他卻一再的落淚。他心中暗暗發誓:以后一定守候非兒的燦爛笑容,不讓他心中的寶貝再掉一滴淚水。
我把他摟得緊緊的,放任自己痛哭失聲,以發泄自己痛徹心腑的蝕骨之痛和那種失去摯愛的恐懼。玉修文望著他胸前越暈越大的濡濕,故意做了個齜牙咧嘴的嘴臉:“嘶——非兒啊,要知道這眼淚可是咸的,我的衣衫被你的淚水浸透了,打濕了我的傷口。哎呦……哎呦……我知道我把你嚇慘了,是我不對,等我好了任你怎么處置。不過,現在請你不要往我傷口里撒鹽來懲罰我,好不?”
我聽了他的話先是一愣,然后看著他胸前一大塊濕潤,撲哧一聲笑了,輕輕拍打下他的手臂,嗔怒地道:“死相,就會耍寶,弄濕了你的衣服,我賠你一件就是了。”
玉修文擠眉弄眼地轉移我的注意力:“好,你說的哦,我可沒有逼你,你要親手做一件送給我!”
我看著他打蛇上棍的無賴模樣,又好氣又好笑地道:“好啊,只要你敢穿出去,我就做給你!哼!”他明明知道我從小就被當成男兒養,雖然家里老媽和老姨她們繡工一流,雖然平時畫畫服裝圖,設計設計女人們的頭面首飾,卻對女紅這種精細偉大的工程一竅不通加敬而遠之。
玉修文抿著好看的唇,笑得好不風流:“怎么不敢穿,我還要得意地炫耀:這可是我心上人親手縫制送我的,知道我心上人是誰嗎?鼎鼎大名,大名鼎鼎的‘夢特嬌’老板呂非,你們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