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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郭長老,像一只盯著兔子的大灰狼,吞了口唾沫,回答到:“非兒一直很乖,沒有惡作劇。非兒跟郭長老玩游戲呢!再說了,郭長老‘大’人有‘大’ 量,怎么會跟我這個小孩子一般見識。對吧,郭長老——”我沖他眨了眨右眼。
郭長老哼了一聲,手背在身后,一副小孩裝大人的模樣,沒有表情地道:“不跟你一般見識,不過你耽誤我采摘‘斷魂草’,誤了我的大事,有你好果子吃,還不過來幫忙?”
說著躲開了美人師父和上官宮主探究的眼光,一把把我從美人師父身后揪出來,粗魯地扯著我走向遠方。我假裝苦著臉,嘴里唉聲嘆氣,卻在郭長老看不到的地方沖美人師父擠眉弄眼,齜牙咧嘴。從美人師父和上官宮主欣慰的笑容中,我知道他們感受到郭長老心理的改變。畢竟從一身死氣如行尸走肉一般,到現在的嬉笑怒罵盈于形色的轉變還滿顯眼的,我相信關心他的所有溟渺宮眾都會樂見他的轉變的吧。以后的日子或許還很長,我希望他能珍惜身邊每一個關心的目光,珍惜每一日的日升月落……
我嘟著嘴,怨聲載道地埋怨郭長老的奴役,郭長老得意地在旁邊監督我工作。我眼珠一轉,沖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有悄悄話要說。
郭長老立刻警覺地看著我,生怕被狡猾的我給算計了。我一副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表情。他才小心地靠近過來,按照我的示意蹲下來,順著我的手指著的方向望去……他看看我,又看看被我指著的上官宮主和美人師父,再看看我,沒弄明白我的意思。
我唉地長嘆一聲,果然天才都是寂寞的。我趴在他耳邊,眼睛望著瀟灑的上官宮主和飄逸的美人師父的方向,悄聲道:“你看,他們倆站一起多像一幅和諧美麗的畫卷呀!你不覺得他們很般配嗎?”
我話音未落,郭長老瞪大圓溜溜的大眼睛,滿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他的驚訝只維持了幾秒鐘,馬上板起小臉,皺起眉頭,眼睛死死地盯著上官宮主和美人師父的方向看了良久。又回過頭來,看著我滿臉興奮的模樣,一本正經地道:“你……你也太……太聰明了吧!這也能看出來,我給你講呀!他們倆我早就看出一點苗頭了……”郭長老的表情變得超級八卦,語氣里充滿了興致。每個人都有惡作劇的因子,只是有待于開發而已,而郭長老憋了這么多年,一旦爆發一發不可收拾,不是有句話:越老越頑童嗎?
我們臭味相投地腦袋抵著腦袋,望著遠處一對亮眼帥哥,我的眼睛里冒出無數的紅心:耽美呀!絕對的耽美!
郭長老和我頭對頭的竊竊私語,嘴里不斷冒出N多我所不知道的八卦:“告訴你啊,上官宮主還不是宮主的時候,跟你師父就不清不楚,不明不白了……”
我一聽有超級大秘聞可以八卦,精神立即為之一振,催促道:“他們之間怎么了,快說快說!”
郭長老笑得很賊:“當年你師父出生的時候,上官宮主已經三歲了。從你師父現在的美貌上,可以想象出那是一個多么粉妝玉琢的小嬰兒呀,漂亮到幾乎沒有哪個女娃能比得上,更何況是男娃。”
我望著遠方雌雄莫辨仙人一般的美人師父,雙手交握放在心口,眼睛里星光閃爍,流著口水YY著那個美玉無瑕般的極品小娃娃。
郭長老繼續透露著他心中埋藏很久的往事:“三歲的上官宮主,看到漂亮的小嬰兒,抱在手中死活不愿放開,誰想碰他手中的嬰兒,他就哭叫不已,嘴里還直嚷嚷:小羽澤是我的,長大要做我的新娘。任誰苦口婆心的解釋說小羽澤是個男生,男生是不能娶男生的。可是上官宮主就是不聽,認死理下定決心要娶小師弟。最后在前任宮主,你師父的老爹的連哄帶騙說小羽澤太小不能成為你的新娘,要等小羽澤長大后才可以……上官宮主硬是纏著前宮主拉鉤蓋印定下約定后,才不舍地放開小嬰兒。”
我想象著當時的畫面,捂著嘴竊笑著,原來沉穩嚴肅的上官師伯居然也有耍無賴的可愛一面,哎呀!可憐的美人師父在襁褓中就被他老爹賣給別人了,HOHO!
郭長老看著我的豐富多變的表情,興致勃勃地八卦下去:“你師父在很長一段時間內,被渴望女兒的宮主夫人當女孩一樣,每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像個小仙女……”我想象著小蘿莉裝扮的美人師父,呵呵笑出聲。
“上官宮主更是每天都來探望他的‘小新娘’,童言童語說:小羽澤快快長大,做我的漂亮小新娘。而小羽澤也似乎跟上官宮主特投緣,每次上官宮主來看他的時候,他總是沖他笑嘻嘻。大人們看到,都戲謔地說如果小羽澤是女生的話,他們真是青梅竹馬天造地設的一對。以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他們只要不走在一起都會被開玩笑地問:你的青梅竹馬到哪兒去了?”
第152章耽美啊(二)
“上官宮主和小羽澤從小一起長大,小羽澤小的時候特別調皮,總是搞一些惡作劇捉弄人。”說到這兒郭長老皺著眉頭看了我一眼,我沖他齜牙一樂,心道:美人師父還說我是搗蛋鬼,原來他小時候跟我是半斤八兩呀!
“由于他長得招人喜歡,又會撒嬌賣乖,犯了錯就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一雙含著淚光的大眼睛盯著你,再硬的心腸也會化作繞指柔,不忍心責怪他的小小惡作劇。當然也有不知輕重或者是捻了他老爹的虎須的時候,這時候上官宮主就會怕他受罰而站出來,替他承擔責任,替他受罰。如果實在糊弄不過去了,上官宮主就陪他一起受罰。文宮主對這個從小無父無母的三徒弟,疼愛更勝過自己的親生兒子,看他無錯而甘愿受罰,于心不忍。所以落到小羽澤身上的懲罰往往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小羽澤從小就非常黏這個比自己大三歲的三師兄,剛搖搖擺擺學會走路,就成了上官宮主的小尾巴。大一點就拉著三師兄到處惹是生非,因為他知道只要三師兄在,他的屁屁就安全了。
宮主夫人去世的時候,小羽澤才6歲。宮主和夫人一直鶼鰈情深,夫人的突然離去,給文宮主造成了很深的打擊,很長一段時間,文宮主不理宮務,守著夫人的靈位不吃不喝、喃喃而語。長老使者們都去勸慰宮主,沒有人想起還有個6歲的,剛剛喪失母親的孩子需要安慰和陪伴。小羽澤看到父親的樣子,想象再也見不到慈愛的喜歡把他打扮成女孩的母親了,他跑出去,躲在深山里的一個小小山洞里,痛哭失聲。
上官宮主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發現小羽澤不見了,以他對羽澤的了解,知道小羽澤一定是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哭泣去了。于是他就在小羽澤經常藏匿的幾個地方細細的搜尋。
那幾天,老天好像也在為夫人的逝世難過而落淚,連日降下大雨。當上官宮主找到小羽澤藏身的山洞,把哭得雙眼紅腫,聲音嘶啞的小羽澤抱在懷中,細語安慰時,山體 由于連日大雨造成滑坡,堵住了洞口。6歲的小羽澤在傷心和驚嚇的雙重攻擊下,暈了過去。9歲的上官宮主,看著臉色蒼白,意識全無的小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