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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角抽抽地:你要硬把宮主之位塞給我,我就給美人師父塞個美人師母給他。
上官宮主皺了皺眉:咱們打個商量,你幫我搞定你師父,我就不提讓位之事。
我狠狠地一點頭:好!成交!
美人師父好笑地看著我們一大一小無聲地斗法。上官弘文納悶地望著我和上官宮主大眼瞪小眼。我們達成協議后,各自冷哼一聲,把頭撇向一邊,相看兩相厭。
美人師父還是疼我滴,幫我說話呢:“三師兄,真是抬舉我這個徒兒了,她呀,要是能靜下心來專心修習,現在早已成為絕世高手了,她現在體內已經有了不下五十年的功力。如果這十年把招式功夫練扎實了,別說一個李海柱,就是十個八個李海柱也不是她的對手。真丟臉,我都不想承認你是我文羽澤的徒弟。三師兄,如果你把宮主之外傳給她,這溟渺宮不知道會被她搞怎樣烏煙瘴氣呢,說不定整個武林都被她玩翻了。”
我聽了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笑得那個春光燦爛呀:“還是美人師父了解我,三師伯如果不想溟渺宮被我玩散了,還是老老實實地做你的宮主吧,有什么不好解決的,棘手的,難纏的事,盡管找我美人師父。他逍遙了十幾二十年,也該幫你分擔分擔了。”說著我沖上官宮主擠了擠右眼。
美人師父對著三師伯笑了笑道:“這些年來辛苦三師兄了,放心,在逍遙門沒有遭到懲罰前,我是不會離開溟渺宮的。我要讓逍遙門知道溟渺宮豈是他們想動就能動的?”他的聲音里哪里還有一絲的溫文之氣?
上官弘文聽了硬生生地打了個冷戰,我覺察到了,走到他身邊拍了怕他的后背安慰道:“我美人師父不會遷怒別人的。至于逍遙門,哼!他們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上官弘文本來溫柔似春風的笑容,現在看起來有點僵,我以為他是沒有見過儒雅美麗的美人師父陰森的模樣,不習慣而已。
我們出了街道,來到了郊外。這兒是溟渺宮的另一端,和入口一個在東,一個在西,相隔數百里之遙呢。這個山谷不是一般的大呢。
眼前出現了被一大片綠色的草坪鋪滿的小土坡,綠油油的小草從地里慢慢地鉆出來了,地上象鋪上了綠油油的毛巾被。這時候,你看著這一望無際的小青草,就會感到很舒服,心里的一切煩惱都會忘得干干凈凈。幾只小羊悠閑地踱著步子,慢條斯理地品嘗著青翠的小草。一棵高大挺拔的樹木,出現在小土坡頂,顯得那么突兀,有似乎很是和諧。我興奮地歡呼一聲,沖到土坡頂,背靠這大樹坐著,聽著鳥兒的歡笑,聞著青草特有的味道……我扭頭沖著跟過來的幾人道:“如果在這樹下搞個小野餐,多么羅曼蒂克,多么富有詩意!”
美人師父學著我,靠著粗壯的樹干,深深吸了口新鮮的空氣,笑道:“你要知道這片青草地的來頭,就不會覺得富有詩意了。”
第136章走,捉賊去
我納悶地望著美人師父道:“這不就是普通的野草嗎?”
上官宮主哈哈大笑道:“這片青草地呀,你要把它當做普普通通的野草,可就小看它們嘍。這些可是逍遙門主夢寐以求的東西呢。”
我聽了一愣,撫摸著柔軟草葉的手一滯,結結巴巴地道:“三師伯,你……你是說……這一大片草地,就是……‘蝕骨散’的重要配料之一——斷魂草?”
上官宮主望著碧綠的青草地,答道:“正是!”我不信地望了望美人師父,美人師父鄭重地點了點頭。
上官弘文望著這幾十畝之多的青草地,溫柔的眼睛變得深沉起來,薄薄的唇抿得緊緊地。
我呼吸停了幾秒,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啼笑皆非地道:“被逍遙門惦記了二十年的‘蝕骨散’的藥引,居然……居然在這么顯而易見的地方。哈哈……高呀,實在是高。有誰能想到如此重要的一味草藥,居然遍地都是,而且在這么顯眼的地方呢。按正常人的思路,這斷魂草應該在重兵把守的身宅內院中吧。”
美人師父斜睨了我一眼,語帶威脅地道:“你的意思是你美人師父我,和你上官師伯,都不是正常人嘍?”
我想也沒想就點頭,一看到美人師父不善地表情,馬上改口道:“美人師父是什么人呀,凡人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論呢,您可是謫仙一般的人物呢。除了您誰還有這么高明的頭腦……”
我趕快轉移話題,指著那幾只悠閑自在的小羊,問道:“這斷魂草牲畜吃了沒有什么副作用嗎?會不會這些小羊的肉不小心跟什么藥材混吃了,會有生命危險呀?”
三師伯代美人師父回答了:“這斷魂草本身是沒有任何作用的,也就是說,平時它是和野草是一個等級的。牛羊吃了這些草,對它們的身體沒有任何危害。經過動物們的消化吸收后,藥性早已消失殆盡,不要怕在服用其他藥物的同時,藥性被催化了。”
我傻不拉嘰地撓撓腦袋,為自己的杞人憂天感到不好意思。揪起一根斷魂草仔細端詳,這斷魂草真的實在是沒有什么特殊的,跟一般的茅草差不多,只是比較小一點,細長的葉子,葉子上還長著絨絨的細毛。看了半天還是覺得它就是一根普通的野草呀。
我用肩膀抗了抗旁邊也學著我摘了一棵斷魂草細細端詳的上官弘文道:“喂,看出什么門道沒?我看來看去還是覺得這就是普通的茅草。你說美人師父不會是拿我們開涮,故意蒙我們的吧。”
上官弘文被我從沉思中拉回來,臉上掛著牽強的微笑道:“文前輩昨天已經答應帶你來看斷魂草,怎么會失信于我們小輩呢?你再仔細看看這斷魂草,普通茅草的葉子盡頭是尖尖的,而這是圓的,茅草是普通的青草味,而這個聞起來 有淡淡的香味……”
我湊到他手邊深深地吸了口氣,驚喜地道:“真的耶~,雖然很淡很淡,幾乎令人忽略不計,但是挺好聞的味道呢。上官~還是你心細……”
我猛地轉過臉正對著他,由于他手上的草本來是放在鼻子下聞的,現在拿得離臉龐不太 遠,我這一轉頭,幾乎和他來個鼻尖貼鼻尖,連他臉上細小的白色絨毛都能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