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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說:“你也感覺到了?我還沒進大門就感覺到了。”
楚風擎道:“有什么不對勁的?”
我回答道:“無憂小筑經常有人來求醫問藥,門前的小徑應該踩得光溜溜不見一顆雜草才對,可是我們上來時小徑上有枯黃的野草和落葉,這說明近幾個月無憂小筑已經少有人到來了。這是疑點之一。”
看著他們點點頭,我接著道:“疑點二:無憂小筑的墻頭,院中不起眼的小路上草恣意橫生,一些角落蜘蛛網密布,雖然一些顯眼的地方比較干凈,也能看出是倉促打掃出來的。”
“疑點三:幾位紫衣人雖說紫衣蒙面,但是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從他們的窗戶中,我看到的不是溟渺宮人應有的寧靜無爭,平和安詳,而是貪婪、惡意、仇恨和狠毒……”
“最大的疑點就是那個所謂的圣使!我的姨夫寧將軍曾經被溟渺宮圣使救過姓名,他形容的圣使就跟謫仙一樣的人物,超凡脫俗。這個所謂的圣使,給人的感覺是粗鄙、急躁、貪功好進,毫無教養。圣使可是溟渺宮的第二把交椅,如果這樣的人都可以做圣使的話,那溟渺宮到頭的日子就近了。”
我調理分明的分析判斷,讓他們很是信服。上官弘文點頭道:“是呀,據說溟渺宮每個使者都是醫術高手,從這些紫衣人身上我感覺不到醫者的仁慈、悲憫。進入院子也沒有醫館特有的藥香味……”
韓劍飛皺眉道:“非弟覺得這些人的真實身份是?”
我嘻嘻一笑道:“除了擅長出產假冒偽劣商品的逍遙門,還能有誰?”
第九十三章反間計
韓劍飛道:“我說這一路逍遙門怎么消停了呢,本以為上次閔家重創了他們的主力呢,原來又在謀劃新的陰謀詭計呢。”
上官弘文道:“非弟,你看這無憂小筑被棄置,是否也和逍遙門有關?”
我想了想道:“應該沒有直接的關系。逍遙門還沒這么大能耐能動無憂小筑,畢竟溟渺宮的毒藥可是防不勝防的。如果那么好動的話,二十多年前那一戰,無憂小筑就沒了。”
他們想了想,覺得我說得不錯,二十多年前的那群心懷不軌的家伙們,不就在蝕骨散的威力下死傷無數,打敗而歸嗎。
我接著道:“和美人師父分開的那天,美人師父就提醒過我,無憂小筑可能已經沒人了。我琢磨著,可能溟渺宮里出了什么事,無暇顧及此地,因此把小筑里的人手全調回去了。”
這時,一身黑色裝備的酷酷的百里君浩推門進來了。我看著他笑道:“百里兄,我還一位你掉到茅房里出不來了呢,正打算拿著鉤子去撈你呢……”
百里君浩不理我的打趣,道:“我去打探了一番,整個山莊就二十幾人,扎手的沒幾個。”這冰冷的酷哥向來話不多,不過心挺細的。
楚風擎道:“你怎么處置給你帶路的那個家伙的?難道……”說著他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百里君浩看了他一眼道:“我只是支開他而已,如果殺了他,就會使其他的人有所準備,我可不想打草驚蛇。”
我贊賞地看了他一眼,對楚風擎道:“用點腦子,別整天想著打啊殺啊的,你將來可是一堡之主,別丟義父的臉啊。”
楚風擎苦著臉沒有說話,怕多說多錯。這時院子里一只野兔蹦跶著從門前穿過,楚風擎手一動,那野兔躺在地上不動了。定睛一看,一錠碎銀落在野兔身邊。楚風擎提起野兔,撿起碎銀道:“今天晚上吃燒烤吧!我再去獵幾只野味來。”
我點頭道:“好主意,我還真不放心那些家伙送來的晚餐呢。咱們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晚飯過后再看出好戲。”
他們幾位也沒有問是什么好戲,就獵野味的獵野味,搬柴火的半柴火去了。監視我們的人,不知道我們搗的什么鬼,飛奔著去回報了。不一會“圣使”來到我們的院子,看我們這動靜,道:“呂公子,你們這是?”
我大方地道:“本來讓‘圣使’帶路已經很不好意思了,怎好再麻煩使者們安排我們的飲食?再加上我們哥幾個想吃烤肉了,借貴寶地一用。不是在下自夸,在下的烤肉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圣使’不妨留下品嘗品嘗?”
楚風擎兩只手里分別拎著兩只野雞回來了,看來這無憂峰的動物資源還挺豐富的。我們也不再理睬“圣使”,各自行動起來:韓劍飛剝野兔的皮,我提醒他最好剝個整個的,給他做個圍脖;百里君浩和楚風擎去褪雞毛,挖內臟;上官弘文負責生火。至于我呢,就負責調味和烤肉。
“圣使”見我們自顧自地忙起來,客套了幾句就回了前院。上官弘文頭一次吃我做的烤肉,雖然嘴里沒說什么,臉上的表情和眼中的神色,可以看出他對烤肉很是滿意。看著他吃東西也是一種享受,依然是如此的美麗,如此的儒雅,和楚風擎他們的豪放比起來,更襯托了他的超凡。看著他,我不禁胃口大開,不知不覺吃下了只整個的烤野雞。
晚上我們換上夜行衣,點倒監視我們的那個暗樁,悄悄地摸向前院。我們幾人的輕功均沒的說,躲過那些個三流角色,簡直是輕而易舉。
前院的一間大房子里,燈火依然通明,門前立著幾個像門神一樣的紫衣大漢。我們趴在屋頂,小心地掀起瓦片偷窺著。
里面五位紫衣人,蒙面巾已經取下。“圣使”下頜尖尖,臉色蒼白,鷹鉤鼻,蛤蟆嘴,讓人看著很是不舒服,他沉吟了片刻道:“就像袁兄所說,我們一人服下一顆丹藥,剩下的五顆獻給門主,就說那臭小子只煉制出五顆丹藥來。”
袁總管是一個絡腮胡子,面頰上掛著一條疤痕的大老粗,他道:“那廳里幾個兄弟,親耳聽到那小子說的十顆藥丸……”
一個表情陰狠的書生打扮的中年人,陰慘慘地道:“這個好辦,叫他們不能說話了就是!”
其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四旬壯漢,皮笑肉不笑地道:“這好辦,交給咱兄弟就行了。”
“圣使”點頭道:“等料理了后邊的幾位再做計議,那幾個可都不是好惹的人物,不說別人了,就那‘絕世仙醫’的一把玉簫,我恐怕都不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