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縣衙得到消息派唐不為過來查驗尸體,最后唐不為確定是翠縷是吞金自殺。
樂涯聽說以后更堅定了自己的主意:她查煙霞山案件跟到翠縷這兒,原本只是投石問路,不想翠縷卻自殺了。翠縷一定和這案件脫不開關系。翠縷自殺就斷了和外界的聯系,需要翠縷以死保護的外界很有可能就是翠縷接的私活兒。
昨夜見到的黑斗篷一定也牽涉其中。樂涯后悔昨夜只慌著逃跑,沒有偷聽和跟蹤他致使黑斗篷的身份難以查證。線索似乎斷了,樂涯只能從萬花樓周邊開始查看,看有沒有人發現翠縷原來外出的蹤跡。
白日的萬花樓少了晚上的浮華喧囂,顯得安靜和清冷。因為大部分的姑娘還在睡夢里,沒有起床。偶爾有姑娘睡眼惺忪的從萬花樓出來,在門口買了包子、油條等早點回去吃。
樂涯掃視了一下周邊的攤點,一個街頭包子攤吸引了她的注意。和其它攤鋪比起來,這個攤點顯得有些冷清。別人都在賣力的吆喝,只有這家賣包子的男子邊不停地擦拭籠屜、桌子,邊安靜的等待顧客上門,用手拿包子時還微微有些蘭花指。
那男子的指甲剪得很短,露出指甲里邊的嫩肉。他攤鋪的過分整潔,還有空籠屜放置的把手一一照應,都讓樂涯斷定這人有強迫癥。一個有強迫癥的人對細節的執拗要比常人深得多。
樂涯過去要了兩個包子:“聽說了嗎?對面花樓的翠縷姑娘昨日死掉了。”那男子點點頭,并未多說什么。倒是賣油條那家接了茬兒:“可不是,翠縷死的那么突然,萬花樓里再沒了翠縷本事的傳承。這周公子可有的難受嘍!”
“這和周家公子有什么關系?”樂涯咬口包子,一臉八卦的問道。
“周公子是翠縷處的常客,這街上誰不知道?”一個買包子的男子邊走邊接了一句。
“難道昨夜見的黑斗篷是周家公子?”樂涯充滿了疑惑,腦袋里覺得各種想法膠著在一起。后來樂涯又聽說周公子常接翠縷去一處別院,樂涯就循著方向去了。
樂涯剛剛離開,賣包子的男子就收起了攤子。“崔方,今天怎么這么早收攤?”旁邊賣油條的那家問到。“今早起來受了點風寒,感覺身上不太舒服,頭也昏沉沉的。”崔方說完,笑了笑----他要確定事情的走向如自己所預料那般,他也就可以放心同她一起離開了。
酸腐的石榴發酵味道彌漫在整個密林中,白色的霧氣打濕了樂涯的頭發。穿過樂涯上次高歌的密林,一個破敗的小小院落出現在她面前。周煒發跡前,家就住在這里,這里距離煙霞山近,榴花采集便利又僻靜不受人打攪。后來周家得到兆隆帝賜宅,才搬離這里。年年榴花繁華的兩個月,周家還會派人在這里收購榴花。
樂涯看到落了一層薄灰的的門鎖,拔了自己頭上束發的銅簪,撥弄幾下,門鎖便開了。樂涯推開門小心的打量著院里的一切。
院子里雜草叢生,幾處草折了,規律的倒向一邊。樂涯順著草倒的反方向走進一間屋子。屋子里,幾個大池子里還有沉淀的花漿余渣,池沿處隱約能看到劃痕。樂涯腦中飛快閃現山頂兩具尸體的死狀,確定這里就是第一案發現場。
屋外出現細細的聲音,似有葉子被踩碎。難道是周家的人來了?樂涯有些后悔只身冒險導致的被動,尋個角落躲了起來。
“應該就是這里啦,咱們這次立大功啦!”賈虎的興奮的聲音出現在屋里,樂涯才放下自己隨手找的木棍。
從梁二口中樂涯得知劉令長接到舉報信,說周家的二公子同一個女子在周家別院私會,被其大哥溺死。劉令長令他二人前來核實。實際情況是今早蘇羿起床后在街上偶遇王川。從王川處他聽說周家原來最寵愛的就是二公子,所有胭脂事宜都是周二公子打理。近段兒時間二公子都未出現,倒是大公子開始出現在眾人面前。蘇羿問了二公子的年紀,聯想煙霞山上出現的尸體,就讓劉時飛派人到煙霞山附近的周家產業處暗中查訪,找尋二公子遇害的證據。
賈虎著急忙慌的去向劉時飛邀功諂媚。樂涯和梁二就四處搜查起這座老宅,希望能有更大的發現。
“我下去搜搜,”梁二想著周家二公子被溺死在池中,就想看看池子里會不會有所發現,不等樂涯反應便脫了鞋襪跳進漿中。樂涯就在院子里轉圈,她發現院子里雜草青苔密布,唯獨一只水缸處地面踩的硬實干燥,就喊梁二過來幫忙挪開看看。梁二從懷里掏出張紙,隨手擦了擦,擺手樂涯讓開,兩手握著缸沿稍一運氣,水缸就挪開了。樂涯等梁二挪缸時隨意掃了眼梁二丟在地上的紙。紙雖皺巴巴的,字跡也已暈開,但她還是大致明白了上面寫的內容----梁二匯報給劉時飛的胭脂坊鋪間的各種傳聞。缸挪開后,她不見梁二反應,扭頭一看驚呆了----一個僅容一人的黑色洞口朝他們敞開著。
二人點了火把一前一后進去,這條暗道直通一間暗室,暗室里的墻壁上畫滿了春宮,還有鎖鐐之類的工具。地上一個冊子扔在地上,寫了好多男子的名字,每個名字被紅筆圈了圈,似乎是被判了死刑。
樂涯和梁二出來后,才發現劉令長他們已到現場,后邊還羈押著周煒和周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