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榴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南,景麒,李嘉許等異能者加入了軍隊的異能者編隊,而秦暖景白則加入了普通軍隊。
異能者軍隊里各種各樣的能人都有,如念力,控電,結(jié)界,異化等等,不同的異能會被分在不同的編隊中,蘇南加入的主要是物理系異能的編隊,主要是身體的狂化,局部的強化這些。軍隊里面異能者不多,大多數(shù)都并不是軍人出身,所以很多時候并沒有那么有秩序和服從命令,在訓練的時候,不少人都拿眼睛偷摸地瞅著蘇南,因為軍隊里很少有女性加入,大部分女人,即使有異能,也都更愿意呆在后方工作,鮮有敢在任務(wù)中上一線戰(zhàn)場的。
“你的異能是身體強化?幾級的?”一個男人在觀察了蘇南幾分鐘后,終于走過來搭訕說道。
“4級。”蘇南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一邊訓練一邊回答,瀟灑的短發(fā)已經(jīng)被汗水侵濕,看上去像剛洗過頭似的。
“4級,這么高?”那人走過來打量著蘇南:“瞧你這細胳膊細腿的,不像啊,我又不會對你怎么樣,沒必要騙人吧。”
在基地的異能者大多級別都不高,三級異能者都在少數(shù),很多都是一級到二級,因為他們?nèi)硕啵Ш藚s是有限,所以能分到的就少之又少,而三級喪尸又不像普通喪尸和二級喪尸滿大街都是。相比之下,蘇南他們這些外來者,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為了升級而升級,不斷地捕殺著三級喪尸,儲備了大量晶核,平均分給每一個人,異能級別自然要高一些。
蘇南練習完拳擊,轉(zhuǎn)頭看他,他個子很高,穿著一件深藍色短袖體恤,手臂肌肉鼓掌,身材線條很好,濃眉大眼,目光清澈。
“練練?”蘇南也不想跟他多廢話,這家伙看樣子也是身體強化異能者。
“我不和女人動手。”那人清高矜貴地抿嘴說道,看樣子對蘇南很是不屑一顧。
“等你有和女人動手的本事,再來說這句話吧。”蘇南冷嘲道。
那人明顯被蘇南這句話激怒了:“哼,這是你自找的,到時候別哭哭啼啼去找趙長官告狀說我欺負你。”
蘇南和他練了幾個回合,一來一回也算摸清了他出手的套路,這家伙沒什么技能,全靠身體強化的一身蠻力,不過……倒真是一身蠻力,和蘇南一時也僵持不下,看樣子應該是個三級異能者,蘇南不想再和他多作糾纏,找準了一個間隙,打出了一個套拳,一擊制敵,將他重重地打趴在地,不留一點面子。
周圍叫好聲和噓聲響成一片,訓練場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么熱鬧過了,那人興許是覺得強撐著身子,立刻從地上爬起來,咬牙切齒地瞪著蘇南:“你果然是四級異能者。”
“跟異能等級無關(guān),就算和你同級,我一樣能撂倒你。”蘇南挑了挑眉毛,冷冷說道。
那人明顯被蘇南這句話給激怒了,臉漲得通紅:“你等著……等我練到了四級……我再來找你!看誰撂倒誰。”
“最好快點,我可不會等你。”蘇南高冷地覷了他一眼。
辦公室里趙衡給蘇南端了一杯水,笑著說道:“你今天教訓的人,名叫李航,是身體強化異能者里面身手最好的。”
“就他那身手?”蘇南很不屑地說道:“趙叔叔,看來你的部隊素質(zhì)有待提高嘛。”
“以前都是些烏合之眾,原編的軍隊在末世之后,死了不少,這些家伙與其說是軍人,不如說是**。”趙衡說道:“所以你一個女孩子混在部隊里,要格外小心。”
趙衡是特意把她叫過來,提醒她注意安全的,雖然蘇南并不覺得這些人對她能構(gòu)成什么威脅,不過趙衡的好意她還是心領(lǐng)了。
“嗯,我知道的,謝謝趙叔叔。”
“對了你父母的事,我會向北京方面打探的,畢竟都已經(jīng)末世了,過去不能為人所道的機密,現(xiàn)在也應該都重新洗牌了吧。”趙衡說她說道。
蘇南手里的茶盞猛地一顫,立刻起身:“謝謝趙叔叔,這件事就麻煩你了!”
“你……你別這么激動。”趙衡揮揮手讓她坐下:“只是打聽一下,能不能問到什么有價值的消息,還不一定。”
趙衡愿意幫蘇南打聽,蘇南已經(jīng)非常滿足了,至少比蒙在鼓里要好得多,她只想知道父母現(xiàn)在是否還在世,只要知道他們還活著,她就安心了,至于見面,其實她并不奢望的。
加入了部隊之后,每天除了訓練,倒也經(jīng)常出去,以尋找幸存者為主,獵殺三級喪尸搜集晶核為輔,零號倒是很貼心,給她拍的任務(wù)都是和部隊上頭派發(fā)下來的任務(wù)相契合,蘇南很快就掙夠了四萬積分,現(xiàn)在暫時并不打算使用,之前零說過,掙夠了十五萬積分,會有神秘的報償,而這報償,足夠抵消她在末世所受的一切苦難,蘇南很好奇,所以打算存夠十五萬積分。
蘇南約了景麒晚飯前在訓練場見,景麒隨隊回營地之后就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休閑的襯衣,順帶還噴了一點男士香水,細節(jié)方面他總是一絲不茍,衣服沒有一點褶皺,紐扣系到什么位置,都非常講究,在生活方面,他的確是再細致不過的人了。
清清爽爽,心情舒暢地出了門。
原本以為是夕陽下的約會,訓練場上三三兩兩的綠衣士兵相繼離開之后,只看到景白一個人,站在木樁前橫劈豎擊。
景白一回身,自然也看到了景麒,兄弟兩個隔著鐵網(wǎng),遙遙對視著。景白很不自然地將腦袋轉(zhuǎn)回來,看向了群山之巔,兄弟兩個一直在冷戰(zhàn),各自裝著各自的心事,很久沒有開口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