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榴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真是謝謝你了。”蘇南笑著對他說道:“不過……你們怎么會找到這個小鎮(zhèn)呢?”
說起這個程以哲就有話說了:“那個姓錢的王八蛋回來,跟大伙說你們被喪尸吃了,聽到蘇南你死掉的消息當場就有好幾個女人暈過去,之后那個叫肖老大的人過來,姓錢的話還沒說完,直接一槍崩了他的膝蓋,說他死上一百次蘇南都不可能會死,然后逼著他說出了實情。姓肖的,也的確是個狠角色,差點當場就斃了他,幸好黃玲及時趕到阻止。后來我們趕到加油站,兵分三路尋找你們,我和景麒學長走的公路這一段,沒多久就看到這里有個城鎮(zhèn),猜想你們可能會在里面,準備好好找找,幸虧景麒學長眼神好,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蹤跡,不然這么大個城,要找兩個人還真是夠嗆的……”
程以哲的話匣子打開噠噠噠噠跟機關槍似的關不上。
蘇南也簡單地講述了自己和秦暖的遭遇,有驚無險,她講述平淡,卻是聽得景麒心驚,他抬眸,關切地看著蘇南。
邊上李祥通過對講機向另外兩路匯報了情況,說蘇南她們已經(jīng)找到了,沒有什么大礙,可以收兵回程了。
李祥走過來把對講機遞給了蘇南:“肖老大有話跟你講。”
蘇南接過:“肖老大,我是蘇南。”
“你怎么樣?”肖落說得很快,語氣有些急。
“我和秦暖都沒事,沒受傷。”蘇南回答。
稍稍放心了,肖落語氣松了松:“那就好。”肖落那邊的對講機里傳出了男人們的意味深長的笑聲。
“那……回見。”肖落連忙結束了對話,省得周圍這家伙鬧得不消停。
“嗯,回見。”蘇南將對講機遞給了李祥,李祥順道補了一句:“肖老大是最擔心你的,急得都要殺人了,誰都不敢去惹他。”
“噢……他真好心。”蘇南假裝聽不懂李祥的話。
景麒臉沉著,剛剛豎起耳朵聽肖落和蘇南的對話,別人的關心順口就來,他的喉嚨里卻跟堵著棉花似的,什么都說不出來。然后又聽到李祥的話,有點著急,誰說姓肖的才是最擔心的人,他景麒難道不擔心?
他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表達,思緒萬千,突然又覺得,怎么會糾結這些事情,莫名其妙。又看了看蘇南,只要她沒事就好。
路上秦暖靠在蘇南的肩膀上睡覺,蘇南也瞇著眼睛,沒多久就睡著了,不自覺腦袋偏到身邊景麒的肩膀上,景麒渾身一僵,完全不知所措了,左邊肩膀上的重量完全打破了他身體的平衡以及腎上腺素分泌的平衡,景麒臉紅了,幸虧夜色籠罩,大伙都在打瞌睡,沒人注意到他的異常,景麒下意識地往蘇南這邊挪了挪,讓她靠得更舒服。
回了牧場已經(jīng)是早上了,牧場里的人都已經(jīng)起床出來做工干活了,看到蘇南的車回來,他們跟她熱情地揮手打招呼。
肖落的車比她們回來得更早一點,停靠在路邊。
蘇南從車上下來,肖落連忙朝著她走過來,上下打量著她,蘇南身上全是干掉的血跡,不過不是她的,而是喪尸的血濺到她身上,由此也可以推測當時情況何等的險惡,肖落臉色很難看,想殺人。
“肖老大,謝謝你啦。”秦暖走過來微笑地跟肖落打招呼:“要不是你的堅持,說不定我們還回不來呢。”
肖落笑了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蘇南有十條命,比貓還多一條,不會那么容易死的。”
“承你吉言。”蘇南也對他笑說道:“好累啊,我要回去睡覺了,你們也辛苦了,總之大恩不言謝,我蘇南記在心里面,以后有需要必當竭力相報。”她很漢子地捶了錘肖落的肩膀,然后攬著秦暖,一起朝著自家小屋走去,給大伙留下一個瀟灑挺拔的背影,秦暖靠在蘇南身邊,小鳥依人。
周圍的女人尖叫著,用眼神嫉妒秦暖。
一眾男人總感覺哪里怪怪的,同情地看了看肖落……
蘇南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臨近黃昏。
很久沒有在白天蒙頭睡大覺了,牧場慢節(jié)奏的閑適生活的確很容易讓人忘卻掉危機四伏的末世。
蘇南醒過來的時候,去房間找秦暖,秦暖早已經(jīng)起床了,后院似乎有人說話,蘇南循著聲音找過去,看到秦暖坐在后院的木質(zhì)廊臺上,她的身邊坐著一個男人,清清秀秀的樣子,正跟秦暖說話來著。
蘇南認得這男人,他是肖落的一個手下,名叫顧年,蘇南看過他近身擊殺喪尸,身手很不錯。
“你們倆,在聊天呢?”蘇南走過去問道。
“肖老大讓我給你們送點治療外傷的云南白藥過來。”顧年指了指木質(zhì)小桌上放著的藥瓶。
“替我謝謝肖老大,他有心了。”蘇南走到秦暖身邊坐下,然后拿起藥膏,用食指摳了一點藥膏揉在秦暖臉上的擦傷上。
顧年看著蘇南給秦暖擦藥的樣子,臉有些紅:“那個……你們聊,我就先回去了。”
“那我送送你。”蘇南起身,顧年連忙道:“不用不用。”說完繞過屋子從花園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