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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女人,你夸我就夸我,干嘛把我哥也帶進來。”景白很不滿意,突然意味深長一笑:“你是不是暗戀我哥?”
蘇南倒是毫不在意,當初暗戀景麒學(xué)長的女生一抓一大把,不過不包括她在內(nèi)。
“你才幾歲,懂什么暗戀。”蘇南說。
景白扭頭看景麒,瞬間瞎了眼,不是吧~~~
不是吧~~~
不!是!吧!
景麒臉紅了……
景白立刻閉嘴,嘴巴閉得緊緊的,再也不要提這茬,絕對不要!!!
靠近了營地,景麒和蘇南隱沒在旁邊建筑的陰影中,景白已經(jīng)上了樓,在對面二樓,找了一塊視野不錯的窗戶,架好了狙擊,試了試準頭,裝上消音管,然后沖景麒和蘇南的方向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營地那邊今天鬧了一場,死了個老大,新老大上位,雖然跑了個蘇南,但仍然免不了一番慶祝,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夜,營地燈火闌珊,偃旗息鼓,很遠都能嗅到酒氣沖天。
他們肯定料不到蘇南跑了之后還會回來,就目前情況來說,蘇南一個人,縱然有點拳腳功夫,但是他們可是全副武裝,她瘋了才會單槍匹馬回來救人,恐怕更料不到,蘇南會這么快找到幫手,她的幫手還是軍校第一名的全能男神。
營地瞭望臺上的男人,最后一根煙還沒有抽完,一顆子彈直接從他的腦門穿過,倒地,身亡。
沒有給周圍人反應(yīng)的機會,又是幾槍,悄無聲息地,大門口幾個守衛(wèi)全部中槍到地。
蘇南一邊贊嘆景白的好槍法,一邊也暗暗震撼,景白只是個孩子,但殺起人來,竟沒有半分猶豫,這等狠辣,末世才三個月,他的適應(yīng)力,該有多強?
蘇南回頭對景麒使了一個顏色,景麒點點頭,兩個人配合默契,一人一邊,沖刺之后翻上了高墻,景白遠遠看著,不愧是一個學(xué)校出來的啊,連動作幾乎都是一模一樣。
穩(wěn)穩(wěn)落地之后,景麒和蘇南一道起身,徑直往里走,周圍都是些喝得醉醺醺的家伙,他們倒是很輕松地進到了廠房里面,蘇南在樓梯口劫持了一個半醉半醒的男人,槍口抵在了他的脖子上:“今天抓的那兩個人,在哪里?”她狠聲問。
那男人估計沒喝多少酒,被蘇南這一嚇,瞬間清醒了過來:“不要殺我!不要殺我!他們在廠房后面的雜貨間,陸老大想收他們當自己人,沒對他們怎么樣!”
蘇南反手,槍把子打在那人的后腦,將他敲暈了過去。
景麒跟著蘇南,沿著廠房外墻走到雜貨間,一路都沒什么障礙,輕而易舉就找到了,那是一個臨時搭建的板房,門口有幾個守衛(wèi),景麒從墻邊潛入,三招兩式,就把他們放倒在地,連叫都不帶一聲的,蘇南這是第一次見到景麒的身手,快到她眼花,感覺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
景麒從守衛(wèi)的腰間摸出了鑰匙打開房門,猝不及防間,一只喪尸撲了出來,蘇南心一緊喊了一聲:“小心!”
幸而景麒反應(yīng)快,一刀橫過去,割斷了喪尸的脖子。
“你沒事吧!”蘇南關(guān)切地問道。
景麒搖了搖頭,這樣的險情他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蘇南蹲下身,發(fā)現(xiàn)那只喪尸的脖子上,還系著一根鐵索。
房間里開著燈,蘇南走進去,看到秦暖和程以哲被綁在房間中央的柱子上,他們四面都有喪尸,不過那些喪尸脖子上都捆著鐵鏈子,長度剛好停在秦暖和程以哲面前一米處,那些喪尸張牙舞爪地揮舞著手臂朝著中間這兩人撲過來,嘴里不斷發(fā)出渾濁的叫喊聲,眼睛里發(fā)出貪婪的光芒,不過它們卻碰不到這兩人,它們的手距離兩人的身體,不過一公分的距離。
這絕對是折磨,精神的折磨。
“小南!”秦暖率先看到蘇南,叫了她一聲,那幾只喪尸發(fā)現(xiàn)了屋子里多了兩個人,立刻朝著蘇南和景麒撲過來。
蘇南抓起一只喪尸的衣領(lǐng),匕首斜插入它的頸部,從頭頂冒出來,抽出匕首,喪尸轟然倒地,景麒那邊則是一刀解決一只,很快就將屋里的喪尸清理干凈了。
蘇南跑過去,用匕首割開秦暖和程以哲手上的繩子,急切問道:“你們兩個,沒事嗎?”特別是秦暖,她皺著眉心看著她,滿眼關(guān)切:“他們對你……有沒有……”
秦暖心一暖,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放心,沒事。”
“他是誰啊?”程以哲打量著景麒,景麒比他要高出一個頭的個子,他看他還得抬頭,天然的程以哲就有點不爽景麒。
“這是我學(xué)長,景麒。”蘇南介紹,她都沒發(fā)現(xiàn),不自覺把景麒和自己扯上了關(guān)系:“不過,現(xiàn)在可不是說話的時候,咱們得趕快離開這里。”
多耽擱一秒就多一分的危險。
出了雜物間,蘇南帶著秦暖和程以哲按著原路返回,景麒在前面打頭陣,就要走出大門的時候,前面一輛貨船的強瓦燈突然打開,直接將幾人暴露在燈光之下,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