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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能去,那段時間我有事要忙。”關爵歉意地為衛轍端上一杯溫水,行硯這幾天正被公會三催四請回去任職,星網上有關他不良作風的陳年舊帖都被清洗干凈,整個人春風得意,笑容滿面,被北淵問及時,就連拒絕也是笑意盈盈的,“我同樣也有事——”
“怎么都有事?”衛轍嗅到了陰謀的氣息。
而這份不安在期末測評當日達到了頂峰,主神空間中明明白白只有一個入口,上面還標注了熟悉的兩個大字:人生。
“哎,”觸景傷情的賀一九非常幽怨地嘆了口氣,“不知道我的女神怎么樣了……”一旁尚云飛憋笑都快憋吐了。
沉迷于衛轍美色,一失足被拉來組隊的明鵲和王以曖總覺得自己上了賊船,無奈大家都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何況衛轍長得實在是太養眼,她們也只能認栽,順著指引踏入游戲地圖,集結于專門給塔和白塔制作的中央廣場。
兩位水火不容的校長分別坐在了講席的一端,依次介紹期末測試的注意事項,上面侃侃念經底下昏昏欲睡,衛轍望眼欲穿地在跟評教師團隊尋找北淵的身影,尚云飛與賀一九知道了也跟著他一起找,明鵲與王以曖覺得他們是一個團隊,故五個人此起彼伏地或是探頭或是起跳找人,動作幅度大到校長都額頂青筋,想點名批評。
“這一次我們采用了全新的競賽方式,每支隊伍人數不限,組內成員來源不限,考試過程中,除了篡改游戲后臺數據,其他大家盡可以各顯神通,而我們的比賽模式也與以往的互相對抗有所區別……”
“大家的敵人有且僅有一支十人的隊伍,考試采取積分制,將這支隊伍成員全部淘汰出局則游戲結束,屆時將根據存活人數,比賽進程中表現情況等等進行打分。”
一眾的瞌睡全都醒了,耳邊絮絮叨叨全是詢問究竟是哪支隊伍這么倒霉。
“上千人打一支隊伍?”賀一九(特殊·一班)不可置信,“一人一拳這也該死了吧。”
衛轍(特殊·一班)的心臟怦怦直跳,他感受到尚云飛(九年級·四班)探尋的視線,激動地與他對視一眼,僅此一眼,狐貍便驚詫地長舒一口氣,“不是吧……”
講席上的校長又磨磨唧唧了不少廢話,賣足關子吊足胃口這才開始宣布代號為‘公敵’的隊伍成員。
因為在游戲中,場景都是數據,人生借機制造了非常酷炫的背景臺,第一個上場的就是聯合國排名十七的哨兵,一只大似鯤鵬的游隼從天而降,呼嘯著把大批學生掀倒,再落于臺中央哨兵的肩頭。
哨兵頭頂沒有姓名,只有兩排字:公敵,國十七·哨兵
沒有等學生們消化完國家排名十七的實力究竟如何,一只短吻鱷亮相于每個人的眼前,仿若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引起了一陣尖叫。
公敵,忠誠戰隊隊長·哨兵
“聞岳興!”衛轍從口袋里掏出一只道具:臭雞蛋,藏在騷亂的人群中間使勁往臺中央拋去。
聞岳興:“……”
陸陸續續又上了幾名聞名內外的人物,隱去真實相貌的暗影小隊隊長出場之后,衛轍期待許久的清亮鶴鳴終于打破了喧鬧的空氣,丹頂鶴張開雪白的翅羽,劃破高空,尖利的喙之后是乘坐于獅鷲之上,通身披銀白色意變風云袍的王爵殿下。
炎熱的烈日下忽然吹起了一陣微風,驅散整個廣場的燥熱,連帶著人略起漣漪的心,也被這份清風極好地撫平。
北淵的登場是倒數第三,褪去了溫和的歷史老師身份,響當當的國家綜合實力排名第二的身份往頭頂一戴,明鵲和王以曖頓時連和身邊人說這是我們老師的膽子都沒了。
他的后面是聯合國第一向導和聯合國第一哨兵,來頭更為響亮,相對更難得一見,但衛轍的視線就此凝固,一眨不眨地望著裹于絨袍下的那個人。
雪白的足靴點地,獅鷲咆哮著重回高空,北淵微笑著向臺下為他尖叫的學生們鞠躬示意,他的左手邊是因結合褪去黑暗哨兵身份的國一哨兵絮少乾,再左邊則是一襲黑袍的行硯,對方舉著法杖,正擠眉弄眼地對他笑,北淵眼前忽的就出現了數月前的行硯,還在為逝去的感情借酒消愁,不經意間早已變化頗多。
他又將視線落于遠方,瞬間就與衛轍的目光黏在了一起,哨兵的雙眸一如當初給他披上絨袍時那般炙熱,更一如醫院初遇時那般專注。
唯一變化的,只有眼底多出的那分來自于心照不宣,怎么也抹不去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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