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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難得的炸薯條,番茄醬是自制的,北淵為了安撫神將受驚的小心臟,專門從網(wǎng)上訂購一盒新鮮番茄,剁成泥狀加點糖再下鍋煮至粘稠,味道非常不盡人意。
“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我是地球人的?”衛(wèi)轍在飯桌上破罐破摔,用起了剛才順便下購和番茄一起送來的筷子,天知道這幾天叉子和勺用得他腦袋都大了。
“第一面?!北睖Y對筷子很好奇,平民中間有極少數(shù)的人采用這種吃飯方式,稱得上是一種復(fù)古文化,衛(wèi)轍本來在糾正他的握法,聽到這句話瞬間抬頭,“第一面?”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做了什么能讓他懷疑的事情?】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做了什么能讓他懷疑的事情?”
“???”衛(wèi)轍愣愣地看著北淵,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那時候雖然意識不太清醒,可是很少說話,應(yīng)該不會暴露的吧?】
“那時候雖然意識不太清醒,可是很少說話,應(yīng)該不會暴露的吧?”
北淵耐心地重復(fù)示范兩次,衛(wèi)轍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yīng)過來,他猛地站起身,動作幅度大到直接把椅子帶倒在地,“你能讀心?!”
“你真的有好好看書嗎?”北淵放棄了這兩根小木棍,有這夾菜的功夫幾百年前他就能把晚飯吃完,“我看了!”衛(wèi)轍非常不服氣,“向?qū)Э梢酝ㄟ^信息素感知到哨兵的情緒,但也只有情緒而已啊?!?
“還有?!?
“還有就是永久結(jié)合后的哨兵和向?qū)В驗榫矜溄拥募訌?,向?qū)Э梢栽谏诒试S的情況下感知哨兵的思想,這也是有條件的,一是哨兵不抵觸,不強化精神壁壘,二是他們的相容度必須達到一級。
“書上也說了這種感知需要向?qū)У木窳ψ銐蚋撸駝t會很模糊。我們一沒結(jié)合,暫時結(jié)合不算,二我很排斥,只有條件三滿足,為什么?!”
北淵笑吟吟地看向他,“你排斥有用嗎?你根本就沒有精神圖景更沒有精神壁壘,對我來說你的思想猶如新出生的嬰兒。”
“任你猥/褻?!”衛(wèi)轍出離憤怒了。
“好吧,我為這件事向你說聲對不起,”北淵爽快道歉,“讀心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我們身體上有直接接觸?!?
“精神鏈接是融近兩者精神力的一種方式,但我和你的精神力已經(jīng)無限趨同,你能直接使用我的精神力就是證明,所以不用結(jié)合我就能讀取你的思想。以后只要你不允許我接觸,我就當做是你拒絕讀心?!?
“換言之,只要我讓你碰就是允許讀心的意思?”衛(wèi)轍又不是傻子,以他目前的狀態(tài),不讓北淵碰簡直就是自尋死路,“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和你同歸于盡?”
北淵發(fā)現(xiàn)這位哨兵得知自己的真實身份暴露之后,一下子就放飛了自我,本性也徹底袒露無疑。
“地球人,要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份很可疑,占用著鎮(zhèn)南神將的身體還口出狂言?!?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在地球上活得好好的,剛拿到獎學金和室友約定去校門口的自助烤肉店搓一頓,還計劃好網(wǎng)吧包夜,一覺醒來躺在棺材里我也很懵逼我也很可憐啊!一點點聲音放大百倍,聽到腦袋里跟要炸開一樣,吃不了有味道的東西,穿衣服還得先罩個全身套子,洗澡中途放松半秒幾乎被水燙熟,上個廁所還能差點被自己熏暈,我……”衛(wèi)轍越說越委屈,幾乎要落下淚來。
北淵本就是故作正經(jīng),他艱難地咽下口中食物,“我知道你是無辜的?!?
“我管你呢,反正我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不能把我賣給實驗室,我的身份也得替我瞞好。”
“……”北淵哭笑不得,“我們怎么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
“我標記過你了!書上說結(jié)合后的哨兵和向?qū)Ь褪敲\聯(lián)合體,互相影響,一方死亡另一方也會受到沉重打擊,哨兵百分之八十選擇自盡或者精神崩潰,向?qū)t是百分之五十的幾率自殺,剩下的無一不陷入抑郁,能走出陰影重新結(jié)合的概率只占百分之三十?!?
“暫時標記而已,說起來這一次的效用今天或明天就要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