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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鴿:老師你找這個落后星球做什么啊?讓我死個明白行不行
北淵:五天,做完有獎勵
垂耳兔:一棒子一顆棗?
信鴿:老師你好心機
北淵在書柜里翻了翻,將角落里積灰的追夢團親身錄像有聲海報拍照上傳。
三秒后——垂耳兔與信鴿的網絡狀態爭先恐后地從休閑聊天變成了掛機閱讀。
※
翌日一早北淵爬起來第一件事,就去病房確認衛轍沒再出啥毛病,主治醫師也是同樣想法,兩人在外間不期而遇,互相頷首交流一番,再進門衛轍竟然還沒有醒。
主治醫師干脆悄聲退開,北淵則是輕手輕腳地探進被子里握住衛轍的手背,這一覺哨兵睡得極其安穩,是他穿越來最為好眠的一次,等衛轍醒來早已過了午飯時間,北淵也無聊地趴在床沿邊上睡著了。
手背上溫熱的觸感順著血液一下子滲透了衛轍的心房,他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眼珠一眨不眨地盯著向導規律起伏的肩膀,黑色的睫羽,柔軟服順的短發,以及隱在護頸下姣好的曲線,心臟似乎也被北淵的溫熱干燥手掌握住,正被緩緩地摩挲揉捏。
北淵眉心一皺,隨即輕緩地睜開眼眸,漆黑的眼珠流轉向上,不期然對上衛轍的視線,“醒了,”他直起身揉揉酸痛的脖頸,“先吃飯還是先標記?”
【操!】這句問話不知道戳中了衛轍的哪一處,他竟然直接在心中捶起了墻,“吃……還是白湯的話就不吃了。”
“不巧,就是白湯。”
“嘔。”衛轍不遺余力地表現出對白湯的深惡痛絕,“你吃吧,我餓著。”
“乖乖吃了有驚喜。”
“噗嗤。”衛轍簡直哭笑不得,“你怎么總跟逗孩子一樣逗我啊,什么好好吃飯不挑食就給你一朵大紅花。”
“現在的情況不就是這樣么?”北淵說著已經從門外取了白湯和自己的午餐,衛轍的表情簡直就像北淵端著一盆鯡魚罐頭過來,瘋狂擺手一連說了二十多個不不不不。
“你先說驚喜是什么我再考慮一下吃不吃,住手!!!唔——”
北淵哪管衛轍有多么拒絕,他拆開包裝舀了一勺,捏著衛轍的下巴就灌了進去,一場熊孩子與無情家長的較量持續了半個多小時,衛轍終于在臨死前喝空了他所謂再也不想見到的白湯。
“上顎皮都被你戳破了,能不能溫柔點,后面我不是說了我自己吃的嘛。”衛轍氣憤地轉頭,卻被北淵取頸帶的動作搞得沒了脾氣。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向導的氣息忽然格外濃郁,像是狹小汽車內悶了一整夜的香氛,熏得衛轍飄飄然。
北淵把護頸擱在枕邊,背對著衛轍坐下,“輕些,上次皮都差點被你咬穿。”
“好意思說……”衛轍美色當頭,什么話說得都很沒底氣,他只感覺血氣上涌,哨兵的本能讓他伸出舌尖觸上那一截帶有骨骼硬度的皮膚。
【他沒反對。】衛轍無意識地瞇起了眼睛,【代表著允許嗎?】這樣想著,他用整個舌苔舔過北淵的后頸,滿溢的向導素讓他忍不住全身顫抖,身下人也呼吸發緊手指一顫,但衛轍根本顧不上這些,他從后方按住北淵的肩膀,不住地吸允舔舐那塊肌膚。
熱氣氤氳在北淵領口間,他忍不住縮起雙肩抵抗酥癢的感覺,可又被衛轍強制打開,除非是格外緊急的情況,哨兵標記向導前總喜歡做一些曖昧的前戲,但衛轍似乎是過于熱衷了,北淵難耐地發出一聲催促意味的喉音,反手摸向哨兵的臉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