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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毛貓：蠢貨

浣熊：放學別走，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

和城服了，“說到底還不是你這個歷史老師沒教好?！?

北淵挑了挑眉不予置評，兩人分開后他先殺去校長室申了一周的事假，如果不是師齡不夠，七天已經是最長期限，他恨不得一輩子不要見到那群不聽話凈惹事的小騷蹄子。

“順便幫我開一下星網(wǎng)聯(lián)盟圖書館的最高讀取和下載權限?！北睖Y又遞上去一張簽過名的申請單，這次院長蓋章的手明顯頓了一下，“北淵真的是你嗎？你終于想通要寫進修論文了？”

“……”北淵俯身敲了敲桌面示意他很忙，“真的是我。”但衛(wèi)轍卻不一定還是那個衛(wèi)轍了。

晚六點，太陽方才斂去光輝墜下地平線，北淵便如約抵達衛(wèi)轍所在的特護病房，辛苦多時的向導終于能松口氣，由北淵接替他佇立精神屏障的工作。

“北老師，衛(wèi)轍先生一直在等你呢?！备谙驅Ш竺娴男∽o士掩面笑著說，“三點開始就不停地張望門口。”

“沒有！”衛(wèi)轍立刻大聲反駁，心虛又略帶責備的口吻引起了醫(yī)生和護士兩個人的輕笑，“對不起了將軍，我叛變啦?！弊o士吐吐舌頭，為兩人帶上了門。

尷尬僵持的氛圍在這個單獨的病房里無聲彌漫，北淵放下吃晚飯時店家送的向導花，在椅子和床邊猶豫了一下，最后選擇了較為親近的坐法。

“感覺怎么樣？”他率先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寧靜。衛(wèi)轍把被子往里折了折，給北淵留出更富裕的空間，“……還行，下午他們科普了很多基本的常識，呃，比如說哨兵的五感、體能遠強于他人，在注意力高度集中于一感時容易引發(fā)狂亂和混沌，向導可以安撫狂亂的哨兵，也可以進入他們的精神世界使哨兵脫離混沌狀態(tài)……還有就是之前我咬你后頸的那個動作?！毙l(wèi)轍說著紅了臉，“是哨兵標記向導的一種方式，幫助他們建立精神鏈接，有利于安撫的進行。”

“純粹的咬后頸是初級標記，也稱暫時結合。”北淵一本正經地補充道：“中級標記、長期結合則是咬后頸的同時伴有哨兵與向導的一方或雙方的生理巔峰，高級標記，又稱永久結合，則是一方進入另一方……”

“等，等一下！不用說得這么細致，我還是個孩子！”衛(wèi)轍直接紅透了耳朵根，他燥熱地掀開被子透氣，北淵趁機不動聲色地用手背若即若離地靠上他露在外面的足踝。

“孩子？”北淵動動手指，衛(wèi)轍附有高清證件照的生平履歷瞬即放大立在病房中央，“三十一歲的孩子?！?

【這個人居然已經三十一歲了？我一個二十一的風華正茂大學生竟然就這么被三十了！】

【不過完全看不出來啊，他要不說我還以為這具身體和我一樣大。】

北淵斷定衛(wèi)轍不知道哨兵和向導平均自然死亡年齡為兩百歲，從二十歲成年至一百五十歲邁入老年期，容貌都不會發(fā)生太多變化，他的基礎世界觀十分類似于這個星系的普通人，八十歲平均壽命，每個年齡段長相與體能都差異較大。

衛(wèi)轍一目十行地瀏覽完‘自己’的過去，細長的眼尾忍不住抽了抽，欲言又止，北淵敏銳地觀察到這個細節(jié)，靠近問：“有什么想法？”

“呃……沒，沒什么想法?！?

【我去，這個衛(wèi)轍也太慘了吧，無父無母，十歲前孤兒院長大，覺醒后就被塞進塔里面使勁學習訓練，就這童年經歷估計也性格孤僻沒什么朋友。剛畢業(yè)準備享受人生，第一次上戰(zhàn)場就和被俘虜?shù)钠矫裨庥鲭U境，最后自爆精神域為國捐軀，好不容易從精神黑洞里面醒來的還是我這個假貨。我還以為‘神將’是個多牛逼的榮譽呢，原來是給死人的謚號啊?！?

哨兵，你這不是沒想法，你這是想法多了去了。

北淵排除了衛(wèi)轍芯子各種危險身份的可能性，就這樣跳脫的思維，誰派他做間諜誰倒霉。

“我什么也記不得了，感覺像是在看另一個人。”這邊衛(wèi)轍還在那里裝，殊不知自己的真實想法早已被身旁的向導摸得一干二凈，北淵覺得自己當機立斷向所有人隱瞞兩人相容度幾近超一級的決定簡直正確無比，否則一旦下午的小護士說漏嘴，衛(wèi)轍知道了向導的感知力，腦中有了抵觸情緒，精神壁壘便會自發(fā)地擋住北淵探尋的精神觸角，他也不可能如此清晰地聽到衛(wèi)轍的所有想法。

當然這名哨兵根本就沒有精神空間，即便知道了真相也只能從身體接觸這個方面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