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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shù)坼诉M了內(nèi)殿,太后已經(jīng)坐在主位上沉臉皺眉,神色不是很好。
褚明佑見太后居然也趕來了鳳儀宮,臉色不由得露出了些許愧疚忙道:“母后怎么這么晚您也來了?有兒子和嬋兒在就可以了。”
“這種事兒本宮怎么還坐得住?皇后難產(chǎn)這是多么嚴重的事情!!”太后皺了皺眉,有些話她不想現(xiàn)在就說。看了一眼顧婧嬋,見她面色慘白,手指緊緊攥著,不由得搖了搖頭,深深嘆了一口氣繼續(xù)說:“皇帝怎么這個時候還要淑妃過來?這不是要她干著急么?”
“兒子是擔心若是留她在玉清宮,她會更加著急。”褚明佑將顧婧嬋的話說與了太后聽,他可不想太后誤會了顧婧嬋。
太后看向顧婧嬋,看著她擔憂緊張皇后的神色不像作假,可是那些傳言.....太后瞇了瞇眼,看來這個皇后宮里不太干凈,而且........有人的確是覺得后宮太安靜,不把哀家放在眼里了么?
顧婧嬋沒有心思想別的,她腦子中非常亂,雖然皇后和她說的一切皇帝都知曉,可是太后不一定知曉啊。今日她來了鳳儀宮的消息,恐怕已經(jīng)不脛而走,弄得滿宮都已經(jīng)知道了,若是此時傳出來什么,她定然脫不開身了。
越想越憂慮的顧婧嬋覺得頭腦陣陣發(fā)懵,額頭上浮上了一層冷汗。她跌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己的手心,自嘲一笑:自己又沒有做什么虧心事,這般緊張做什么?要別人以為自己心虛么?
聽聞皇后難產(chǎn)的消息,德妃的忽然瞪大了眼睛。本來她還以為自己有機會和顧婧嬋斗一斗呢,可是現(xiàn)在皇后一個生產(chǎn),將自己的計劃全盤攪亂了。她緊緊捏住了手指,腦中飛速想到底該怎么辦。
柳綠眸光一閃對著德妃笑道:“娘娘,奴婢可是得知了一個好消息呢。今日下午有人看到淑妃娘娘去了鳳儀宮,若是咱們......”
“你蠢貨。這淑妃是什么人?皇后是又是淑妃的什么人?皇后是她最結(jié)實的靠山,她會去動皇后?”穆蘭眼眸一挑,瞥了一眼柳綠覺得她真是沒腦子極了。這個時候若是落井下石的話,絕對不落好。
柳綠一臉疑惑地看著德妃,隨即想了想驚出來了一身冷汗顫聲道:“娘娘恕罪,奴婢失言了。”
“罷了,罷了。你也沒有做出來什么,幸好幸好!”德妃看了一眼柳綠沒有說什么,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想到今日既然已經(jīng)有人看到,那么.......哼,她不介意賭一場。“你想辦法把這個消息送到純婕妤那里去。記住了,把矛頭指向咱們暖玉宮。”
柳綠看著德妃一臉的不解,她不明白自家娘娘為什么這么做,張了幾次口也沒有說出話來,戳了戳手道:“娘娘,奴婢不明白,為什么要眾人認為是您陷害淑妃娘娘?”
“誒,說太多了就沒有意思了。只是你記住了,這個時候,咱們越有嫌疑,就說明咱們什么都沒有做。”德妃笑得很是自信。
是的,她是有著自信的。
那皇后是褚明佑的肉,那個顧婧嬋更是,她才不信褚明佑不會安插人手在鳳儀宮,既然他有敢放顧婧嬋進去,就說明了,完全信任她。那么.....自己這個三妃之一的德妃,和她顧婧嬋即是對手,也是一條船上的人。
如果這個顧婧嬋被留言中傷,那么獲益的人一定是她這個生了皇子又是三妃的德妃了。到時候自己兒子不僅危險,自己家更加危險,保不齊有人就會戳她的軟肋,說她就是那個幕后黑手,自己才更加逃不開。不如她現(xiàn)在把這盆臟水潑在自己身上,這才是最有力的自保。
想到這里,德妃笑著道:“來人,去朝明堂,本宮要為皇后祈福。”
顧婧嬋坐在一邊攪著手絹,直到上好的絲帕被扯爛,顧婧嬋才有所驚醒。看著天空已經(jīng)露白,產(chǎn)房內(nèi),皇后的叫聲越來越虛弱,幾乎要斷絕,顧婧嬋皺了皺眉,舉步向鳳儀宮偏殿內(nèi)的佛堂內(nèi),去念佛去了。一是求菩薩保佑皇后平安,二是為了自己心安。
皇后難產(chǎn)的消息傳遍后宮,一個個后妃本來就已經(jīng)焦躁不安了,手足無措可以是她們的形容。可偏偏淑妃、德妃一個在小佛堂求佛,一個在大佛堂念經(jīng),她們這些小人物.......于是聰明的童鞋們都默默對著觀音拜了起來。
這后宮多少還是安分的人占大多數(shù),希望皇后好好的也是占大多數(shù)。畢竟她們位低人微,皇后出了是事兒,她們落不著好處,而且這個祁國還有皇后逝世,她們是要為皇后守靈的。她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要去守靈,雖然只是一個月,但是保不齊被皇帝忘記了......
而不安分的人,譬如:田心甜
她接到顧婧嬋去了鳳儀宮的消息,就盤算著自己的計劃,告訴自己是不是該做些什么了。本來她就想設(shè)計一下顧婧嬋,給她潑一碗臟水,沒有想到這個消息居然送上了門。
這是上天白送來的好機會啊。這個消息傳到她這里來,肯定滿宮皆知,顧婧嬋去了鳳儀宮,皇后難產(chǎn),就算顧婧嬋沒有做些什么,她也逃不掉干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