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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粘膩的聲音,褚明佑忍住想吐的,臉上帶著寵溺微笑道:“愛妃快說,給朕聽聽。”好要朕高興高興。
肖綠筱一見有戲,頓時笑了起來,將一切添油加醋地說了。而她不知道,她越是掰扯一句顧婧嬋的不是,皇帝的笑容就加深一份。直到自己......到那個時候,她才發(fā)覺,如果自己不說她的不是,安安分分的該有多好?
☆、精彩表演
肖綠筱本來滿心的焦急,她擔(dān)心皇帝不會來。如果皇帝真的不來的話,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全部會落空,自己將會變成別人眼中的笑話,尤其是顧婧嬋眼中的笑話。
她躺在床上萬分的緊張,心里很是忐忑。在內(nèi)間她聽得到純心和水芝的說話,不由得咬了咬牙,對純心的怨恨也不由增加了。之前就看出來純心不是什么好東西的她,若不是看著她有利可圖,管教人方面有點本事,她還真的不愿意留這樣的女人在身邊。別以為她是傻子,純心想爬上龍床,從自己這里下手是個絕妙且絕佳的機會。
是她攛掇著自己去找顧婧嬋說理的。顧婧嬋軟和,恬靜安然,不會也不敢治理了自己。好歹她也是一位淑媛,雖說顧婧嬋是淑妃娘娘,可是若是以權(quán)謀私欺負自己這個淑媛,也是不合理的,何況自己還是......反正她就是去了。
可是躺在床上越發(fā)冷靜的肖綠筱現(xiàn)在只有一個目的,盡可能的將一切推在純心身上,表示自己在顧婧嬋那里受了委屈。若是能夠惹得皇帝憐惜最好,若是不可以,她也要皇帝心中有了一根刺,對著顧婧嬋的刺,從而廢了她管宮權(quán)的權(quán)利。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這個方法絕妙極了,然后扯起嘴角微笑了起來。心里不由自主地期待,皇帝能夠看著可憐的自己,從而給自己寵愛和憐惜。
褚明佑踏進門,剛好看到肖綠筱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的一抹笑容。眼神閃過一陣厭惡,揉了揉臉,掛起溫和的笑容,走了進去,看著躺在床上的肖綠筱問親切地道:“怎么昏倒了?可是病下了?”
肖綠筱聽見褚明佑的聲音,虛弱地張開眼,看見面前英俊的男子,正一臉柔情地看著自己,肖綠筱心醉了,也更加委屈了,撇了撇嘴裝作一副極力忍耐委屈的模樣,別過頭去輕聲道:“妾沒有委屈,只是情緒有些起伏,真的沒有人欺負我~~”
褚明佑翻了個白眼,看著肖綠筱“矯揉”的模樣,忍住反感坐在了她的床邊,伸手撫摸著她的嫩臉,輕聲責(zé)備道:“你平時身子骨一向好得很,怎么會突然情緒不穩(wěn)了起來?快和朕說說,若是有人給你了委屈,別人奈何不了,朕為你做主。”
肖綠筱感受著那雙手移動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忽然間俏臉通紅,扭捏著道:“有了陛下的安慰,就是真的有人欺負妾,妾也要感激她,不然陛下那里會對妾這樣好。妾也不會知道陛下這般關(guān)心妾。”
褚明佑看著肖綠筱眼里的精光,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這個肖綠筱怎么一副惡狼撲食的感覺?自己難道是塊肉么?想到這里,褚明佑眉頭蹙得更深,手卻不離開肖綠筱的臉頰脖頸,反正絲滑的觸感要他愛不釋手,顧婧嬋不在,對于送上門的肥肉,不吃不摸是傻子。
“愛妃啊,你可是朕的心尖尖,快和朕說說吧,你可知道,朕看你委屈,心痛得快要碎了。看著你委屈得模樣,朕也不好受,你難道也忍心看著朕難受么?”嘔!褚明佑說出這話,自己都覺得惡心了。要是要那幫老家伙知道,自己被某個妃子逼成了這樣,那么......咳咳.....褚明佑忍住想吐的感覺,繼續(xù)對著肖綠筱微笑。
雖然那個笑容已經(jīng)很難看了.......
但是肖綠筱一點也不覺得皇帝這樣難看,反而她很愛看。褚明佑算是冷顏皇帝,對誰都不冷不熱的,就是對著那個顧婧嬋也不見得有此溫柔的一面。聽著身邊男子成熟磁性的聲音,肖綠筱徹底心醉,也覺得胃口吊得足夠,現(xiàn)在是她好好表演的時機了。
趁著褚明佑一臉濃濃愛意,肖綠筱撲入了褚明佑的懷中,大聲哭道:“陛下,妾委屈誒.....妾一直在這個翠阜殿內(nèi)安安分分的,不敢出一星半點差錯,對太后娘娘和二位娘娘也恭恭敬敬的,可是.......妾可能是做的不夠好,惹到了二位娘娘生氣。其實妾受罰受委屈沒有什么的,可是這翠阜殿的下人何辜啊?妾若是受罰,這翠阜殿的下人就得和妾一起吃掛落了。她們都是苦孩子,怎么.......陛下......嗚嗚。”
褚明佑對于著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嚇了一跳,雖然本著有美女不吃不地道的想法,一直在吃肖綠筱的豆腐,可是這個摸和被摸調(diào)戲和反被調(diào)戲感覺完全不一樣啊。如果這撲過來的是顧婧嬋那么他現(xiàn)在就沒有這個亂想的心思,直接抱著她翻翻滾滾去了。可是這面前的女子是肖綠筱啊,是解決不掉,避之不及的肖綠筱啊!這場景怎么就那么驚心動魄呢!
天知道褚明佑有多想將肖綠筱推開,可是這個肖綠筱就如同八爪魚一樣死命粘在自己身上,甩也甩不掉的女人,褚明佑真的想哭了。她現(xiàn)在有多么討厭肖綠筱,就多么想揍顧婧嬋一頓。要不是這個女人閃動著大眼睛,一臉可憐崇拜的看著自己,他就不忍心拒絕。要知道自己這么痛苦,他......得了,來都來了,忍了.......回去找她算賬去。
“乖,慢點說,朕都聽得糊涂了,怎么了?可是淑妃給你臉色看了?”褚明佑繼續(xù)用磁性的嗓音魅惑著肖綠筱。天知道,要是嬋兒真的想欺負你,你早就死了一萬次了,還有機會和朕說你的“委屈”?
肖綠筱抽抽噎噎地看了一眼褚明佑,眼神中都帶著羞澀,撇了撇嘴說道:“陛下,是這樣的。妾沒有管理好宮內(nèi)的奴婢們,要她們打爛了些小物件,本來妾覺得奴婢們年紀(jì)都太小,又是父母養(yǎng)大的,雖然進了宮,也不好隨意處罰她們,也就算了。想去找總務(wù)署補齊了,但是......淑妃娘娘說,這些物件都是珍品,不能就這樣毀掉了,然后.....就罰了妾的年俸,還說.....若是妾不認(rèn)罰,就得認(rèn)打.....她要打妾的板子......嗚嗚,妾怕死了。陛下.......”
褚明佑挑了挑眉,看著面前哭天抹淚的女人,不由得輕哼了一聲,拍了拍她的肩膀問道:“給朕說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朕還是有些糊涂。放心,若不是你的錯處,朕一定為你做主。”
肖綠筱對于褚明佑的態(tài)度很是詫異,她知道褚明佑寵溺顧婧嬋,可是看著身邊男子并沒有生氣的意思,她咬了咬唇變本加厲地道:“其實也沒有什么,就是消耗了白玉瓶和鳳紋血如意。嗯,還有手帕.....四十七條。”
褚明佑頓時腦子嗡了一聲。祁國民生富饒,物價也偏低。一兩銀子可以買二十六石大米這總價一千多兩的開銷是一百多個老百姓一年的開銷啊!啊啊啊,肖綠筱朕想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