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顧婧嬋滿眼地委屈,可憐兮兮地看了一眼褚明佑,小聲說道:“這是陛下自己說的,妾記得清楚的很,陛下自己這么說過,不然妾那里敢??!”
“是么?那么愛妃說說朕哪里最好?”褚明佑勾了勾唇,褚明佑的手指順著她的腰肢一點點的滑下,也到了她的臀上,直接要她坐在了自己的手上。
顧婧嬋堅定地點頭,注視著褚明佑的眼睛,低聲笑道:“陛下,您長得可真好看.......”
“朕是一個男人,你居然這么形容朕,你詞窮了么?還是朕再你眼中甚是不堪,你才這么說?”褚明佑聽著她的形容,不由得笑了笑,他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形容自己好看。
顧婧嬋倒是堅定地點頭。倒不是她沒有別的形容詞,只是她覺得若是說皇帝帥氣,估計這個皇帝也聽不懂,可是貌似潘安......她更是說不出口了。見到褚明佑沒有不悅,她才繼續說道:“妾是有理由呢!想必說陛下英姿俊朗的不少,妾想新鮮一些呢!對于陛下來說,貌似潘安可是不是褒義詞呢!陛下如此大男子漢,那潘安宋玉誰可比得?”
“你這話聽著倒是耐聽?!瘪颐饔勇犞睦碛?,嘴邊笑意更濃。身為皇帝的他,自然都知曉這幫宮妃對他說得話,十中有九假,多半是恭維自己的話。眼前女子雖然也是恭維,聽著倒是耐聽的多,最起碼她講起來頭頭是道,雖然也是恭維的話,卻是與往常不一般呢!
“妾呀,也就把這話說給陛下一個人聽。您是妾夫君,妾自然以為自己的天是大祈國最好的人了。”顧婧嬋不知道褚明佑在想些什么,只是輕笑著將身體靠進了褚明佑的懷中。
一個皇帝需要什么,她清楚的很,該說些什么不該說些什么,顧婧嬋比誰都清楚。一個皇帝的心計深沉的話,那么就不要和他玩心思,如果被發現會死得更慘。顧婧嬋知道自己要是玩心思定然斗不過這皇帝,她也不想和皇帝斗,和他都就是找死。那么不如把想些什么,擺在明面上,任他操控的好。
褚明佑聽著她的話,忽然笑了笑。和他這么說的,除了當初的皇后,她還是第一個呢!這話并沒有問題,很是普通的一句話,卻是要褚明佑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一些。當了皇帝這么多年,后妃無數,這當他是夫君的極少呢!
顧婧嬋見他摸著自己的后背沒有說話,心里也有些打鼓。她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會不會被這個皇帝接受。雖然她曾經讀過不少書,很多皇帝都是盼著真情的,高處不勝寒,若是有著普通的溫情也會珍惜。
“若是妾說錯了,陛下不要在意,”顧婧嬋站起來,輕輕跪倒在地望著褚明佑的臉道。
褚明佑見她跪下,也是一愣,隨即想到了因為什么,雙手伸到她的腋窩處,將她架了起來要她繼續坐在自己的腿上,看著她疑惑的眼神,溫和地說道:“朕沒有生氣,愛妃莫要過早認罪。何況,朕也沒有覺得愛妃的話,有什么錯處?!?
“陛下剛才沉默不語,著實有些嚇到妾了?!鳖欐簨群苁抢蠈嵉卣f。這倒是不假,萬一她算計錯了皇帝的心思,被皇帝當成心術不正的女人給處置了,她就得不償失了。
褚明佑看著她這樣,倒是笑了笑,想起剛才手碰到她腋窩時候,她臉上閃過的一絲不自然,頓時了然一笑,眼神中閃過了一絲促狹,便是對著懷中人兒上下動起了手來。
顧婧嬋坐在褚明佑的腿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角甚至劃出了一絲淚痕。她有些鄙視褚明佑了,居然搔她的癢癢,她不怕疼,最是怕癢,從現代到如今,一旦有人搔她癢癢,她就頓時承受不住了。
褚明佑看著從不大笑的顧婧嬋,如今已經笑得快要花枝亂顫,心情變得甚好,伸手又捅了捅她的腰肢,專門奔著她敏感的地方下手,看著懷中人兒已經笑得眼淚流出,一張俏麗已經發紅,這才住了手。
伸手為她擦去眼淚,打趣著笑道:“愛妃還真是奇怪呢!怕癢不怕痛,若是日后愛妃犯了大錯,不用嚴刑拷打,幾根雞毛便是能要你招了。”
顧婧嬋笑得渾身無力,虛軟這身子倒在了褚明佑的懷中額角也滑下了汗珠,眼睫上也帶著點點淚痕,若是不清楚的見了,真以為她這是剛剛熬過大刑一般。她現在已經無力思考,只是告饒般地揮了揮手道:“陛下,妾覺得妾還是老實的好,若是被這般招待,妾寧愿去被揍板子?!?
褚明佑見她不斷喘息,剛才她在懷中扭動的時候,已經要自己內心澎湃了起來。大手伸到她臀下,抱著她直接站了起來,向大床上走去。
“剛才朕費盡心機博愛妃一笑,愛妃也得補償補償朕是不是啊?”褚明佑眼含笑意看著她,挑了挑濃眉,眼神中充滿了愛意。
顧婧嬋雙腿夾著褚明佑的腰,手臂依舊抱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嬌聲道:“陛下說得對呢,妾該是補償?!?
“那么丫頭,這是你說的?!瘪颐饔訉⑺旁诖采?,低頭送上了一吻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意外下一章是什么.......咳咳,你們懂得......不要透露出去。希望明天三叔生病........
☆、一夜纏綿
“什么?陛下還是留宿亭軒殿?”
輕紗簾內,隱隱的有著兩個人影,一坐一跪,跪著的那個人似乎是說了什么,頓時惹得坐在主位上人的不滿,頓時怒吼著了起來。
跪著的女子身子微微顫抖了起來,她驚恐地看著面前的主人,心里微微發憷。她擔心萬一主人一個發怒,牽連了她,她可是萬般無辜了。
“七天,皇帝去了玉清宮七天,六天都是亭軒殿,景雅居只有一天,顏素雅到底在干什么?她就這么沒有本事留住皇帝么?”輕紗簾后的女子,狠狠地摔了杯子,語氣中帶著濃濃地怒氣,更是氣惱著顏素雅的不爭氣,臉上憤怒之色顯而易見。
跪著的宮女低著頭,猶豫著要不要把話如實的稟告給主人,但是還沒有等她開口,就再次聽到主人的聲音。
“怎么了?顏素雅不會給你灌了啞藥,此時不會說話了吧!”那女子話音雖然溫潤,卻是帶著幾絲憤怒的戾氣,與平時的溫潤柔和完全不相符。
宮女搖了搖頭只得說道:“不是顏主子留不住陛下,而是陛下貌似不喜主子,到了主子那里,似乎......似乎連侍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