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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蓉聽了田心甜的呼喚,立刻跑了進來,一眼看見田心甜臉上燦爛的桃花頓時忍不住一笑,然后意思到自己失了禮立刻低下了頭道:“才人,蝶玉姐姐去總務署給您拿份例去了,您若是有事,找奴婢便是了。”
田心甜不會沒有看見剛才憐蓉臉上的笑,頓時心中大怒,幾步從上前去一巴掌將憐蓉打倒在地頓時吼道:“你這個賤婢,你笑什么?我這個樣子很好笑么?你這個幸災樂禍的狗奴才。”
憐蓉聽著田心甜的怒吼,心里也是不甘愿。很不恰巧上次被顧婧嬋點到的宮女正是她,所以那個被罰了一年月俸的也是她。她抬著頭看了一眼連忙認錯道:“才人,奴婢錯了,奴婢錯了。奴婢該死.......但是,才人,您的臉真的很可怕,要不要傳太醫?”
傳太醫!!田心甜聽了這三個字,頓時急了,又一巴掌甩了過去,尖利的指甲頓時劃傷了憐蓉的臉,她瞥了一眼憐蓉道:“賤婢,你想害死我么?我這個樣子怎么能要別人看見?要是太醫知道了,我的牌子會被撤下去的。”
憐蓉慘叫一聲摸著自己的臉蛋,心中委屈,眼眶中含滿了淚光。她只不過是建議主子招太醫前來看一看罷了,這明明是為了主子好,可是她卻是這么憤怒的打了自己。看著田心甜臉上已經紅紅腫腫的包包,憐蓉大概已經猜到了主子這是因何引起來的。她咬了咬牙,終究是沒有說出口。
白鷺此時回來,就看著屋中臟亂滿是狼藉,皺了皺眉,見憐蓉捂著臉倒在地上,心中一嘆,走上前扶起了憐蓉輕聲道:“你先下去吧,主子這里我來解決。”
憐蓉渾身顫抖的看著白鷺見她點點頭,對著田心甜磕了頭道:“田才人,奴婢告退。”
田心甜聽著憐蓉口中刺耳的才人頓時怒道:“沒用的狗奴才,誰要你下去的?”
憐蓉聽著田心甜的怒吼,頓時嚇得渾身一抖。白鷺瞥了一眼憐蓉,幾步上前扶住田心甜要她坐到凳子上,口中安慰著道:“奴婢知道憐蓉惹您生氣了,但是憐蓉還小不是么?您呀也就別和她生氣了,氣大傷身,咱們不能因為一個奴才傷了自己的身體不是么?”
“滾出去,沒有的要人見心煩。”田心甜聽了白鷺的勸解,心中緩和了不少。終于揮了揮手。
憐蓉如蒙大赦立刻倒退著出了門躲得遠遠的了。
白鷺看著自己主子臉色越來越差,臉上的紅包也越來越多,都已經連成一串串的了,心中也是難受不由得說道:“主子,我看您這也不是過敏癥啊,怎么臉上這么多紅包,是不是被人害了?”
“誰來害我啊!我這幾日進食都非常小心的。除了你和蝶玉端來的食物,我都沒有吃過......對了蝶玉,這些日子我吃的雞湯都是蝶玉做的,一定是她。”田心甜仔細回想著這幾日自己的飲食情況,忽然想著這幾日雞湯都是蝶玉熬得,而且這個雞湯的配方是顧婧嬋留下的。心中不由得陰謀論了起來。
白鷺皺了皺眉,忽然蹲下查看那碗打翻的雞湯,也瞧不出來什么端倪只得說道:“主子,這雞湯您喝著有什么不對么?咱們還是傳太醫看看吧,不然您這個樣子,若是被陛下點了,見到您這個樣子,豈不是要激起陛下的憤怒么?”
“我也知道這樣不行,但是你要知道,萬一底下人傳出來什么,我不是就毀了么?”田心甜滿心的憂愁,忽然幽幽一嘆。
白鷺咬了咬牙眼神中閃過一絲陰狠道:“主子,既然您不想要人說道你的過錯,那么不如鬧起來,將這件事推給別人,反正這些日子也就恬嬪來看過您,這個黑鍋她背最合適了。”
田心甜心中本就有愧,眉頭緊皺猶豫著道:“那日送來的雞湯她喝得比我要多,而且咱們是照著人家的配方做的,就算是栽贓,咱們也不占理啊。”
白鷺勾著唇陰狠一笑忽然道:“哼,主子,誰說她做了?做了怎么叫她來背黑鍋?咱們就等等,蝶玉若是再給您送來雞湯,咱們正好下手。”
田心甜點點頭,覺得白鷺說得在理極了。她們主仆二人說得熱鬧,卻是沒有注意到殿外閃過的一道人影。
映雪居內,顧婧嬋笑著送走來人,眼眸中卻是閃過一絲算計。她勾了勾嘴角,輕聲道:“余容,你說若是她再聽到自己的事情敗露后,會是什么臉色呢?”
“主子,咱們這么做若是被人發現,也是不討好的。”余容總是覺得顧婧嬋這么做,會要別人說是報復。
顧婧嬋輕笑了起來。挑了挑眉道:“余容,咱們那日送去的雞湯和配方都是好東西,那可是上好的滋補產品和配方。咱們也是一腔好心,誰又能說咱們什么?就算是她的身體再不合適吃那些東西,咱們又不是太醫,和咱們有什么關系?”
余容瞪起了眼,忽然看著顧婧嬋有一絲不解,這個主子所做的事情,真是夠絕的,什么叫做下手無痕她是見到了。
還沒有等得田心甜下手,宮內就起了流言,說是落霞居的田才人得了怪病,起了滿臉的紅包紅斑,很是嚇人。有人說,田才人是得罪了某個娘娘所以被下手害了,也有人說田才人是想要博得龍寵用了不該用的東西,還有的人說田才人這是見了鬼,被鬼所罰。
反正種種傳言都在說一點,就是田才人要毀容了。
皇后聽著這留言皺了皺眉,看著底下一個個有些幸災樂禍的女人們,不由得問道:“這田才人一事,宮內傳得是沸沸揚揚的。你們可是要你們的下人管好了那張嘴,不然要是受了罰,可別到本宮這里來哭沒臉。”
惠妃撫鬢輕笑道:“這是自然我等又不是長舌婦喜愛好事的主兒,皇后娘娘自當放心。只是田才人這事,若是不鬧出來,咱們還真的不知道呢!”
“是呀,怎么聽著田才人倒是害了重病,怎么現在才知曉?莫不是底下的奴才不盡心?”何珍心爽利大度,自然也不會往陰謀論方面想,只是想到田心甜只是才人,自然可能會被下邊人給薄待了,當下開口道。
聽了田才人的話,明淑媛勾了勾嘴角笑道:“還是何婕妤懂得關愛姐妹,我這也再想,田才人雖然只是才人,但是也是有權招太醫的。只是這么久了,脈案上也沒有存檔,昭寢司那里也沒有撤銷記錄,當真要人奇怪!總務署能夠薄待了田才人,總不能御藥署也薄待了她吧!”
顧婧嬋挑著眉看了一眼明淑媛,這明淑媛今日才病愈開始給皇后請安,早就聽聞這明淑媛講話很到位,可是這般大膽的點出來,也不怕有人惱怒了她?
“恬嬪妹妹怎么沒有說話?早就聽聞恬嬪妹妹和田才人也是相熟的,想來也應該知曉一二吧!”惠妃挑著眉看了一眼含笑坐在一邊的顧婧嬋語氣帶著幾分挑釁。
顧婧嬋勾著唇一笑,眉宇間帶著幾分擔憂道:“是有所耳聞,那日前去探望,見她輕紗掩面,就問了幾句,她說是過敏之癥,我只當她已經傳喚了太醫,也就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這幾日聽了傳言,才知道竟是嚴重到了這般地步,真是要人擔心啊!”
“看來真是要佩服田才人,沒有招過太醫竟然自己就知曉自己害上了什么病癥,想不到小小才人竟然有著如此才藝本事,真是要我等羨慕。”妙徽霞聽了顧婧嬋的話輕哼了一聲道。
皇后皺了皺眉瞪了一眼妙徽霞道:“剛剛被降成貴嬪就不老實,安安分分閉著你的嘴。”
皇后很不給妙徽霞面子,這要她萬分不悅。這么些年好不容易爬成昭儀,就因為傳了流言被降成了貴嬪,這要后宮人看了她很長時間的笑話,如今皇后這般給她沒臉,她覺得很是不服氣,剛想辨別什么,看著皇后一瞪眼,她也就不敢說話了。
本來已經設計好計謀的田心甜,卻是接到了被降良媛禁足落霞居的懿旨。她被這個旨意打擊得傻了眼,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動。
蝶玉看著傻眼的田心甜,心中有著幾分痛快,她勾了勾嘴角便隨著調遣女官離開。
作者有話要說: 相信我,田心甜還會蹦跶的。關于田心甜的臉為什么會成為那樣呢?請想象一下,咱們平常臉上起了痘痘都會吃清淡的食物,以免上火發炎。這個田妹妹吃了那么上火的東西,臉上包包當然越來越大了。可惜,咱家女兒心腸不壞啊,要是給她抹上點容易留疤痕的藥,田妹妹也就此完蛋鳥......這章有些拖沓,提前劇透,下一章女主搬進殿中去,被封淑媛啦。
☆、被封淑媛
田心甜的事情沒有給后宮造成多大的風波,很快人們也就忘記了之前的一場流言蜚語。如今已經快到清明,天氣漸漸回暖,宮中也熱鬧了起來。
二月十七,乃是太后的五十壽辰。褚明佑很是孝敬這個母親,自然決定給母親好好熱鬧一番。
不說朝臣是如何寫奏章慶賀的,單單是后宮,也是早早就擺上了吉祥慶賀的花燈,又要宮女內監統一換上了大紅的服裝,寓意喜慶吉祥,給太后祝壽定然也是如同皇帝過萬壽一般,舉國歡慶。
魏太后雖然常常禮佛,但是也是極愛熱鬧。看著給她來請安的形形□的宮妃,太后的唇角止不住的笑意。
太后過壽乃是大事,褚明佑思量了一下,索性要宮妃統統出席,也不顧著更衣采女份位低了。可是眾人都出席,偏偏沒有田心甜。由于她的諱疾忌醫,太醫去看的時候,說是火毒發不出來,臉上的痘包可能會留下痕跡了。這個消息對于田心甜來說,打擊是萬分沉重的,她沒有想過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
褚明佑對著田心甜有著幾分寵愛,也就去看了一眼,可是田心甜見到褚明佑來了,頓時委屈地抱著他的大腿說是顧婧嬋陷害于她。這件事情的始末,褚明佑心中也清楚,此時看著田心甜哭得凄慘的臉,心中不喜起來。當下甩開袖子,離開了落霞居。
田心甜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這招居然會不管用。直到褚明佑遠去,她也不清楚到底是哪里激怒了褚明佑。
顏素雅向顧婧嬋說起此事的時候,顧婧嬋只是抿了抿唇,無奈一嘆沒有說些什么。她其實也不想田心甜容顏被毀,但她也不是圣母,自然也惱恨于田心甜,到那個時候不忘攀扯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