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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琴幫著顧婧嬋收好了繡圖,摸著上好的錦緞不由得嘆道:“主子,您對這繡圖可真是精心啊,繡得可是比畫都好看,碧琴可是比不上了。”
顧婧嬋勾了勾唇,沒有說話,只是微微合眼,招稱心過來為她揉揉額頭。淺眠了不過一會兒,德順就過來傳達了皇帝的旨意,今日歇在映雪居。
皇帝處理過政事之后,便揉了揉眉心,越到年底事情越多,將這些處理完之后,也就要封筆了。看著已經(jīng)舉著托盤很久的趙輝道:“今年的東西貢上來了?呈上來給朕瞧瞧。”
趙輝低頭將托盤呈到皇帝面前,伸手揭去托盤上所蓋絲絹道:“今年文房四寶共計一百二十套,今年的貢奉皇商乃是翠墨軒。”
皇帝看著貢單點了點頭道:“留下一套,剩下的入庫了吧!”
趙輝收過貢單又將托盤帶下去。張德新看著皇帝留下的這一套文房四寶不由得道:“陛下,今日點那位娘娘?”
皇帝挑眉輕笑道:“傳旨昭寢司,今日歇在映雪居。”
一路趕到映雪居,發(fā)現(xiàn)顧婧嬋早已經(jīng)等候在了那里,下了龍輦,快步走到她的身邊,輕輕扶起她道:“這次倒是學乖了,懂得穿得厚一些了?”
顧婧嬋就著皇帝的攙扶起身道:“如今還在四九里內(nèi),妾可是不想再生一次病了。”
皇帝笑了笑率先走到了溫暖的寢房內(nèi),對著遠遠站立的顧婧嬋招了招手道:“過來,朕有樣好東西要賞給你。”
顧婧嬋見皇帝笑的隨和,臉上也掛起了笑容,到了他身邊才輕聲問道:“陛下,恕妾膽大敢問陛下想送妾何物?”
褚明佑只是用眼神示意張德新將東西端上來,只聽聞張德新道:“恭喜恬嬪主子了,陛下賞您翠墨軒珍品文房一套。”
聽了張德新的話,顧婧嬋先是一愣,隨即才對著皇帝行禮道:“妾謝陛下賞賜。”
“朕上次見你字寫得不錯,這文房四寶賞給你也是得當?shù)摹!?
顧婧嬋臉上帶著笑容,接過賞賜轉(zhuǎn)手遞給了碧琴,小心囑咐她收好便到了褚明佑的面前道:“陛下如此疼寵妾,需要妾回報些什么么?”
“你的回報......你又能回報給朕些什么?不若,送朕香吻如何?”褚明佑見她難得露出明媚的笑容,不由得伸手攬住她的纖腰在她耳邊輕聲道。
顧婧嬋低頭淺笑,輕輕靠近褚明佑的臉,輕吻了過去道:“妾先謝謝陛下。”
“呀,這就完了?”褚明佑額上被柔軟的唇瓣一貼,覺得萬分舒心,見她飛快地離開,攬住纖腰的手臂更加緊實了起來。
自腰間傳來的暖意,要顧婧嬋稍微放松了身子,左右看了看下人,俏臉閃過一絲紅潤,淺笑道:“陛下,宮人們都看著呢......”
“朕可以認為你這是在害羞么?”褚明佑那里肯示弱,挑了挑眉,張德新很快便會意,帶著一干下人退出了映雪居。
看著宮人已經(jīng)退盡,褚明佑才將顧婧嬋壓倒在腿上笑道:“現(xiàn)在可是一個人沒有了,愛妃,你可是要償還些什么了?”
顧婧嬋閃動著睫毛,感受這溫熱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她臉色如常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笑道:“償還便償還,妾可不是言而無信的小人。”
抬頭將紅唇貼在皇帝的薄唇上,感受著對方唇瓣的溫熱,一點點自唇瓣傳遞到了心房。蜻蜓點水般的一吻,飛快離開,側(cè)過頭臉上露出輕柔的嬌笑。
顧婧嬋這樣的一吻哪里能夠滿足皇帝的心?不僅沒有滿足,反而勾得他更加心癢了起來,他抱住顧婧嬋的身子,懷中柔軟嬌軀帶著淡淡清香,翻身輕吻在光潔的額上,吻一路向下,終于封住了那紅潤的唇。
鼻尖相對,褚明佑仔細品嘗著對方唇瓣的滋味,只覺得懷中女子的唇,有著別樣滋味,甜而軟要他舍不得離開。
對于柔嫩的唇,不想給與太多的折磨,輕輕撬開貝齒,柔軟便去尋找那一條柔嫩的舌。柔軟帶著那小舌,才口中跳躍、翻轉(zhuǎn),纏纏綿綿不肯分離。
直到感受到懷中人兒已經(jīng)有些嬌喘,在萬分不舍的從她口中退去,再是一吻輕輕點眉心,長臂一伸,將她放倒在自己的懷里。
顧婧嬋膽大地望著褚明佑含笑的眼眸,她眼中帶著淡淡的柔情,手指輕輕撫過皇帝的臉柔聲道:“陛下,妾才發(fā)覺,您這般英俊。”
褚明佑聽著她嬌柔話語,心情舒暢,手指一點點勾勒著她俏麗容顏。心情甚好,伸手抽去她發(fā)間的珠花,柔軟的發(fā)絲散開,還帶著淡淡的梅香,手指拈起她的頭發(fā)放在鼻尖輕嗅“愛妃沐浴的時候可是用得梅花?朕倒是說,若是有朝一日,朕這園中的梅瓣全部消失,第一個便是找你算賬!”
“妾確實用得梅瓣,只不過妾可是沒有摘枝頭梅,用得雪壓落的梅瓣呢!”顧婧嬋見他中帶著輕笑,便支起身子眼眸中帶著無辜,語氣有些焦急。
“莫急,朕知道的。只不過,這天氣甚寒,若是真的喜歡梅瓣,直接折了梅枝就是,切莫帶著人去雪中收集梅瓣了。”褚明佑見她眼中帶著些許無辜,不由得搖頭輕笑道。
“陛下此言差矣呢,其實妾也是要那落了梅瓣的雪。雖說梅瓣化泥也是肥料,但是冬日雪豐,還沒有等梅瓣化作花泥,就又蒙了雪上來。不如采集而去,也有自己的用途。”顧婧嬋露出露出微笑,一雙手不安分的放在了褚明佑的胸前。
褚明佑笑著點頭,修長的手指點著她的鼻子道:“如此說來,愛妃倒是在做好事了?”
“可不是!”顧婧嬋歪頭輕枕在皇帝的肩上,臉上的笑容越發(fā)清晰動人。
“那么,朕該是如何獎賞愛妃才是?”褚明佑覺得脖頸間發(fā)癢,不由得輕輕的捋了捋她的發(fā)絲,手臂輕輕的從她如瀑的發(fā)上慢慢滑下,直到臀部,柔軟的觸感,清淡的梅香無一不撥弄著他的心弦。
顧婧嬋感到大手覆蓋在自己的臀上,她微微氣喘,只是身子越發(fā)窩進褚明佑的懷中輕聲道:“陛下,準許妾伺候你安寢如何?”
“朕正有此意!”褚明佑嘴角勾起,打橫抱起她大步走向內(nèi)室。
作者有話要說: 收藏點擊都不好....不好不好........嗚嗚,出了什么問題了呢?
☆、遭到陷害
年宴過后,日子難得的清閑。這些日子不用給皇后太后請安,她也樂得清靜。低頭喝了杯茶,顧婧嬋倒是顯得有些慵懶。
這皇帝已經(jīng)有將近一個月未曾踏足她的映雪居了,近日來連她著粗使的下人都有些懶散,果然這后宮的榮辱興衰全在皇帝一人手中掌握。
“主子,御膳房的下人們太欺負人了,今日奴婢去給娘娘做糕點的時候,居然不分給奴婢灶頭,要奴婢在那里等著。奴婢心道這也無妨,可是.....可是蘇才人的紅綃去的時候,平管事立刻給她安排了灶頭。主子,您好歹也是嬪位娘娘,如今這嬪位上就娘娘您有封號,她們怎么能夠這般欺負人?”如意提著食盒進門后,就是一臉的憤恨,嘴里不住的嘟囔了起來,臉上不滿之色已經(jīng)異常明顯。“皇上也是,若是常來看看主子,也不至于這般了,”
顧婧嬋挑了挑眉,坦然一笑,這是為何?不就是那個蘇才人近幾日甚得皇帝的喜愛么。想她蘇榮欣不過是掖庭局的粗使宮婢,一個月的時間就從下等宮女爬成了從五品的才人。想來心機和手段都是不錯的,倒要她有些佩服了。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今上并不荒淫,作為皇帝他很清楚自己的該是如何對待這些宮妃們。而且他是從不輕易點宮女侍寢,除了孕育了大皇子的董容華便是如今這位蘇才人了。
這蘇才人當真貌美,她一向認為麗容華乃是絕佳之色,那日見到蘇榮欣才知曉這女子還能美艷到這般地步。想想顧婧嬋輕笑的搖頭,蘇才人那傲人的身子,要她甚為羨慕,想來若是蘇才人到了她生活的那個時代,定然是文胸豐胸界的寵兒,那迷人的雙峰,倒是要自己自慚形穢。
碧琴聽著如意的聒噪不由得低聲呵斥道:“如意,這等話可是你能說的?若是被有心人聽去了,你遭受責罰是小,若是連累了主子怎么可好?今天罰你不許吃飯,好好思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