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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我要告白嗎?”姜弈用探究的神情緊緊的盯著他。
“我不知道。”首燁然也不明白自己的行為,可是聽到他再也不會出現(xiàn),首燁然的行動比想法要快做出了決定。
“從什么時候開始知道我父母的死與你有關?”姜弈臉上的神情更冷了。
“前幾周。”
姜弈果然感覺沒有出問題,從首燁然變得特別正經(jīng)開始。
“對不起,如果我早一點知道……”
“早一點知道,就不會招惹我了是嗎?”姜弈翻身下床,推著輸液桿走近他,“首燁然,我告訴你,太晚了。”
“……”首燁然一動不動。
“太晚了,你已經(jīng)招惹我了,別想再抽身離開,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里都不能去。”
“姜弈……”首燁然心疼的看著靠近過來的人。
“聽明白了嗎?沒有我的允許,你也不能隨便碰我。明白嗎?”姜弈一只手撐著輸液桿,一只手拽住首燁然的衣領。
“我知道了。”
“好,叫護士來給我拔針,我要出院。”姜弈松開了首燁然的衣領,背過了身。
“好。”首燁然低沉的聲音回答之后,轉(zhuǎn)身走出了病房。
姜弈唔的一聲,小聲抽泣著。
首燁然站在門口,哪里都沒去,直到里面的哭聲徹底停了下來,他才轉(zhuǎn)身走去護士站。
姜弈決定搬回自己的房子,回到首燁然的別墅后,姜弈迅速收拾了自己的行李,首燁然也去地下室拿出了那把吉他,想要物歸原主。
“這個,物歸原主。”首燁然舉著吉他盒,遞給了站在車旁的姜弈。
姜弈讓首燁然把車開到一個無人的路口,他再打車回家,他看著首燁然遞過來的吉他盒說:“送出去的東西,我從來不收回,如果你不想要,就丟掉好了。”
“我怎么舍得丟呢……”首燁然看了一眼手里的吉他盒,小心的放回了后備箱。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里我都很忙,但是如果我要做臨時標記的時候,你要隨叫隨到,知道了嗎?”姜弈說話的語調(diào),又急又快,像是要盡快跟眼前的人分開一樣。
“好的,無論我在哪里,一定隨叫隨到。”首燁然勉強的笑著回答。
姜弈抬頭看了一眼他,沒再說話,網(wǎng)約的車輛也到了,姜弈轉(zhuǎn)身鉆進了車。
“哇,你是姜弈吧?我最近在看你的《雙生》,演得真是太棒了。”司機從后視鏡里看著裹得嚴嚴實實的姜弈,“我老婆是個omega,在家看你的戲哭得死去活來的,說從來沒有人把omega的心酸演得這么出神入化的,我雖然是個beta,但是也能體會一些她的痛苦,唉,如果我是alpha的話,就能讓她少受點罪。”
“謝謝。”姜弈盡量和善的聲音,還是透露出一絲絲的冷漠跟拒絕。
臉上的黑色口罩壓得她有些喘不上氣,黑色的墨鏡遮擋著他浮腫的眼睛。
“能不能麻煩給我簽個名,我還是第一次載明星,有點興奮。”司機仍然滔滔不絕的說著。
“好。”姜弈拿起了筆,可是手卻不自覺的發(fā)了麻,隨著記憶的蘇醒,身體也記起了過呼吸的癥狀。
他壓著發(fā)麻的手,勉強的簽完了名,好不容易進了家,拿著紙袋就往口鼻處套。
虛張聲勢的強勢,終究騙不過自己,首燁然的事情,他真的不明白要怎么辦……
從白天坐到黑夜,又從黑夜坐到白天,清醒了又睡去,睡醒了又繼續(xù)坐著。
滴水未進,他掙扎著爬起來,洗漱過后,爬到了樓下的云吞店,已經(jīng)是第二天晚上的10店,店主正要關門,就看到一臉憔悴的姜弈蹲在門口。
“哎喲,這不是小姜嗎,怎么了?”樓下云吞店的劉大姐,知道姜弈愛吃自家店的云吞,她不追星,但是也知道這個人是個明星,所以也知道平時都是他的經(jīng)紀人來打云吞。
“劉大姐,好久不見,我有點餓,請問店里還營業(yè)嗎?”姜弈扯下了口罩,勉強的笑了笑。
這一扯,劉大姐更是嚇了一跳,“快進來,快進來,你看都把孩子餓成什么樣子了。”
姜弈終于吃到了那口熟悉的味道,也想起了自己母親包的云吞,他吃飽感謝之后,打了兩的士,到墓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