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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素道:“你說。”
“親我。”
慕容玦的手交叉,環繞著溫素。
溫素不說話,她略略松開手臂,腦袋微側著,啄在他臉頰。
“這樣可以了吧?”
慕容玦搖著腦袋。
溫素遲疑片刻親在他喉結邊,嘴唇寸寸地向上移,到下巴便停了下來。
“這樣呢?”
慕容玦還是搖著腦袋,俯視著溫素,見她瞳孔淋濕似的閃著羞怯的光芒,心動異常。
溫素便將飽滿的唇自他的下巴移動到他的鼻尖,結結實實地吻了兩下,期間聽著慕容玦打鼓似的心跳聲,她的呼吸也有些亂。
迎春閣在不遠處了。
慕容玦趁她有些分神,已經將唇緊密地貼了過來,像拿她用作練習,他的攻勢很是兇猛,舌頭卻僵硬著舔舐,勾出溫素的舌尖。
就這樣吻地溫素喘不過氣來,腦袋昏昏漲漲,身體也被他壓在座位上做躺狀,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胸前和纖細的軟腰,胯下隨著深吻輕輕地摩擦她的穴口,幾乎要分開兩瓣護著穴眼的肉唇。
唇間被他又吹又咬,忽而感到有股涼颼颼的觸感盤旋在頭頂。
簾子被風吹來,溫素一驚,條件反射地沖簾外望去。此時離迎春閣不過幾百步之遙,路過景色過眼如流云。溫素卻不知看見甚么,慕容玦嗷地一聲被咬到舌頭。
還不待慕容玦發作,但見躺倒的溫素氣息微紊,滿面春光潮色,眼中卻似忽然之間要落下淚般帶著一泓涌起水光。
挨咬的是他,可慕容玦卻絲毫生不起氣來,憐惜之情陡生。
“我弄疼你了?”慕容玦遲疑地摩挲著溫素潮濕的眼角。
她搖搖頭。
以為自個兒看錯。
方才經過的藍袍雖不過個淺淺的背影,很快便沒入人群,看錯也是自然。
他行蹤飄忽不定,又怎會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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