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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也推不動,卻正中下懷被他眼疾手快地捧住她兩瓣嬌臀,對著穴口嘴呈橢圓猛吸叁下,吸進滿口涎下香甜蜜汁還不算完,又口吐氣息向穴口吹去,隨之探進的還有舌尖,迎著他摳來的手指和正舔弄穴口的一條彎起的長舌,內壁蠕動的嫩肉霎時繃緊,迎來一波卷積潮水,奔騰著裹挾他按壓在壁肉指節,層層的嫩肉蠕動收縮,緊緊夾著他在嫩穴中快速抽插的指尖,插出股股花蜜。
溫素清冷的一張臉上染盡云雨情的羞怯,顯地絕世綽約,蜂腰香肩透出點點煮熟的蝦粉色,渾然天成,尤是風情萬種動人,粉雕玉琢的嬌嬌臀肉雪白柔嫩,更顯嫵媚。
他拇指緊貼指肚畫圈揉搓著她可憐的小花珠,眼見她幽門菊蕊都叫淫液浸泡成透光的,身下鐵棒被撩撥地又腫脹幾分。
感到精門失守,花白的精液從馬眼處咕嘟——順著她喉嚨噴去,他急中起身來抓溫素的胳膊,她便整個人全跌進他懷里,跌在他腿上,攬在懷中被抱地緊密無縫。云景用手指分開她兩瓣陰唇撫摸揉捏。
將那花核揪起放下,使勁兒地揉弄,把濕潤的肉壁染地水淋淋,亮晶晶,溫素軟唇被擴張過難以合上,抓著他的手臂想讓他撤走手指,可屁股卻不由自主地擰著想隨他拇指的亂攪而扭動,如同攪動一攤軟乎乎的蜂蜜。云景看溫素后頸青絲披散,冰肌玉骨通紅發燙,挺動的臀肉也饒有興味地在操弄自己的手指,他知時機已到,不動聲色調整姿勢。
抽出按在她臀縫中的烙鐵肉棍,拎起溫素讓她屁股翹起半跪在床邊,肉棍棱角剝開兩片陰唇,那本該在她口中爆發的精液全糊在了她膣內,撲哧地隔著褶皺往子宮深處游去,射地她頭發麻痹久久說不出話來。
同時因為雙手繞道她前胸來揉兩只水滴奶,身后龜頭又進幾分,溫素嗚地一叫抬起已經抽筋兒的右腿便要往床上爬,爬走過程中云景的肉棒啵地拔出,來不及躺在床榻大口呼吸,就感到云景步步緊逼,扶住她的腰,蹭了蹭精液蜜汁混合后晶瑩的亮液就要往她身體里挺。
溫軟的肉穴中蜜水泛濫,溫素秀發凌亂,因他龜頭碰來,渾身再度抽搐痙攣,久未經人事的甬道感受到粗大的肉傘頭正沿著大腿往縫里滑,幾次打滑都插不出去,龜頭牙齒似地刮著她的玉珠,逐漸助她又攀情欲頂點,雙膝發軟,無力地迎來一波又一波的小高潮。
用僅存的理智,她喝他道。
“你聽好,那地方不許你進。”
破身對她意義非凡,曾經只破過一回,還是情到濃時箭在弦上,如今這情況顯然沒有情,只有性,盡管兩人耳鬢廝磨,可歸其根本也不過師姐弟,她不能,也不愿意……
半個龜頭已經快滑進去,離褶皺近在咫尺。
他抗議道,“為什么不許?”
溫素死馬當成活馬醫,想現在兩人之間還沒戳破這層窗戶紙,你還裝純情少男,我就做嚴厲師姐。她趴在床上,臀肉翹起,洞口熱乎乎的氣息往他馬眼上噴,溫素看不見身后云景兩只眼猩紅,掰開她臀肉死死地盯,自顧自地說道。
“我練了守宮大法,專克你兄弟,當心夾斷你那根。”沒聽到云景有反應,她雙腿發麻變了變位置,扭著屁股仿佛正在迎接似得,可嘴里卻全是瞎話,編的有鼻子有眼。
“我這也是為你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娶妻生子好過做閹人,還不都是為保住你。”
溫素不知這話管不管用,怕他放棄偽裝撲哧捅進花道,總之現在未破身就好,想著便自己扭著腰正往外走,離他堵過來的龜頭不自覺也有了兩指遠。身后云景卻像看出她詭計,撲通俯下身將她全身壓在床上,雙乳蹭著床單上噴涌出的蜜汁,淫靡地散出媚肉香,兩人都是小狗似地趴著,他同溫素十指相扣,那男根不規律地來回拍著她的陰戶,棱角掰開蜜唇,露出小陰唇下隱秘的蜜洞從上劃到了花核,帶出長長水珠,往她臉頰上一啄。
“就知道師姐心里念著我。”
溫素長舒口氣,
“是是是,尊師重道是我行事原則,師弟不必謝……不必謝,嘶……”
云景咬她耳朵猛地在她外陰活塞,盛滿春水的瑩瑩美穴浸成飽滿的石榴色,被揉的腫脹的花蒂立起被他龜頭蹭地絲絲滲出淫液,蹭地她直想大叫。
子宮深處的春水蜜汁更是如雨似淋漓流出,將整個肉棒都澆地通亮,云景靠在她頸邊前后搖晃著刺刺她的洞口又摳摳她的花核,好奇地問她,“師姐我還是不懂,方才手指怎么沒被夾斷?”
“我這功夫專攻肉根,旁的東西量力而行,看你手指細,它發了善心放過你。”
嗷嗷原來如此,云景這般說她倒拿不定主意他是否裝傻充愣,把耀武揚威的小兄弟貼緊了她緊緊閉合的花瓣里,把嫩粉紅都拍成搗爛的腫紅。揪著她兩瓣臀肉細細地磨,每每落下時都能感覺花蕊一顫,龜頭處半個棱角也快塞進洞里。
雖說沒破身,可卻比破身更刺激,她哼哼唧唧地不搭話,捂住嘴巴怕口水不小心流出來,有危險一觸即發的緊繃感,她咬住他伸來掰過她小臉的手掌虎口,肉棒被花穴張合的小嘴猛地一吸,又溫暖又潮濕。
再一次,溫素哆哆嗦嗦地泄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