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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共六個字的對話,姜弈對著掛斷的電話長長嘆了口氣。
姜弈不想再有奇怪的誤會,直接到樓下接人,電梯不大,兩個人卻站成了對角線,一路無言到姜弈家。
“進來吧。”姜弈打開了門,做出了請的動作。
首燁然沒說話,只是點點頭,跟著他走了進去。
“叫你來沒別的事。”姜弈邊說邊解開襯衫的扣子,露出了肩膀,肉眼可見標記已經只剩下淺淺的印記,“標記有些淡了。”
首燁然看到姜弈的標記,冷不防的低下了頭,轉而又緩緩抬起:“好。”
他慢慢走了過去,雙手扶住對方的肩膀,對著標記,輕輕咬下,注入信息素,姜弈若有若無的信息素從皮下傳來,每一次,都讓他想要咬的更深。
還好出門前他就使用過抑制劑,才讓自己理性處于上風。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姜弈看著標記好的印記,瞥了一眼他,轉過身。
“好。”首燁然也沒有多余的話,轉身離去。
只是在門關上的瞬間,姜弈突然轉過身,表情復雜的看著門。
第三張專輯第二天就要開始錄制,盧年見到姜弈的時候,音量也因為生氣而提高:“我可能聽說這張專輯要兩天錄好!”
一周后發行,同時出售實體cd,這簡直瘋狂的行為,讓追求品質的the sound上上下下都一肚子火。
“對不起,我也是剛知道。”姜弈誠懇的道歉著,彎下了腰。
麥宇樺也彎腰致歉:“真的很抱歉,公司單方面的獨斷,我們也不知情,給你們添麻煩了。”
跟在后方的于溪也勉為其難的彎下了腰。
盧年見狀,只得嘆氣說:“那抓緊時間吧。”
氣歸氣,盧年并不打算放棄質量,只是所有工作人員都必須加班加點的才可能趕上進度,本來是束明長給開的后|門,并沒有簽署什么書面上的東西,這才造成了the sound的單方面被動。
已經晚上10點,姜弈唱了一天的歌,嗓子都有些沙啞,他接過了麥宇樺遞過來的水喝著,麥宇樺把車停在了小區地庫里。
“你確定于溪回回去告訴周總嗎?”
“如果他是周總的眼線,他就一定會的。明天你送我到錄音棚,你就可以先回去了。”
“可是這對專輯的發售并沒有好處。”麥宇樺還是無法確定姜弈的行動是不是正確的。
“他們不會現在用的,等賺完了這次,他們就會繼續黑我,否則虧損的謊言就會被揭穿,人一旦開始貪,就無法收住手了。我相信人的貪念會戰勝他的理性。”姜弈笑著下了車。
姜弈作為公司的投資對象之一,如果失敗了,正好說明了公司投資不利,所以造成企業虧損,那姜弈必須賠償不說,還剛好成了對方賬務問題的煙霧彈。
第二天,麥宇樺把姜弈送到錄音棚時,故意對于溪交代:“今天我有事,小姜就交給你照顧了,有什么特別的事,給我打電話就好了。”
于溪一如既往的笑著說好。
姜弈進了錄音棚,昨晚雖然含了一些清咽利嗓的薄荷糖,但是喉嚨還是感覺冒煙,盧年看著姜弈在開嗓,無奈的嘆了口氣,給首燁然發了個信息:“你老婆狀態不太對啊,他公司是要弄死他嗎?”
盧年個性直,對誰都是有話直說,首燁然不但習慣,還跟他走得近,對首燁然來說,這樣的人比一肚子壞水的人要好相處。
“沒事,他很堅強的。”首燁然很想去錄音棚守著,可是他不想打擾姜弈的心情,生怕他看到自己,不高興了。
標記那晚,首燁然明顯感到姜弈的冷漠,可是這都是他應該受的,天知道他聽到姜弈命令他不能走的那一刻,他有多開心。
又錄到了晚上10點,于溪把自己的車開了出來,姜弈太“累”,坐上后排就開始打盹。
于溪把昨天麥宇樺跟姜弈的話傳回去之后,周總說,我們要有一些把柄握在手上才行。
周總看著姜弈口碑越來越好,收割機的名號也眼看就要摘除,如果真還能讓他在那個滿是坑的對賭協議中贏了,那自己挪用公款的事情就會暴露,怎么能讓這種事情發生呢?
當然是要弄他啊,這么多營銷號造謠沒用,還不是缺少實錘,既然缺少,我們就自己造。
于溪在車里安裝好了監控,然后脫下了上衣,他可是為了今天,連抑制劑都沒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