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想見n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追的他,沒有營銷。
美好的清晨是在上億粉絲的哀嚎中開啟的。
首燁然發完了這一則不是算公告的公告之后,順利的把微博癱瘓,看著一次次刷出來的網絡忙,他終于安心的給姜弈發了一個搞定的表情包。
姜弈看到表情包的瞬間拿著手機就往床上摔。
*!
他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氣鼓鼓的盯著手機不知所措。
麥宇樺還沒來得及再刷新榜單,看到姜弈的模樣,他猜了個大概,總之不會是好的結果。
“他怎么說。”麥宇樺僥幸的問。
“他怎么說,還不如不說!”姜弈氣得把被子拉過了頭,又鉆了進去。
“你給我起來,躲有什么用,你能躲一輩子嗎!”麥宇樺拉住了他繼續上扯的被子。
“那我能怎樣,我現在說什么都沒用了,你自己上微博看他發了什么。”姜弈蒙著頭,蜷成一團。
“我現在要是開得了我用得著問你嗎!”麥宇樺一個用力,把被子整個翻起來扔下了床。
姜弈垂頭喪氣的抱成一團:“他在微博承認了。”
“……承認什么?”麥宇樺預感不妙。
姜弈默不作聲。
“承認什么?”麥宇樺再次問到。
“他追我,沒有營銷。”姜弈連氣都不換,快速說完。
麥宇樺雙眼一黑,全身的力氣像被抽干了一樣,軟塌的靠在墻邊。
“你別急,我打電話給束明長問問到底是什么回事。”麥宇樺聲音顫抖。
姜弈抬了抬眼,看著麥宇樺的模樣,把心里那句我急有個屁用咽了回去,嗯的答了一聲。
雖然是被拍到了,可是如果堅持說只是談工作的話,完全是可以掩蓋過去的,姜弈不明白首燁然為什么要這樣回應。
看著麥宇樺走出大廳,姜弈也給首燁然打電話。
嘟嘟嘟兩聲之后,電話快速的接通了。
“怎么了?睡不著嗎?還是想我了?”首燁然慵懶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疲倦的聲音又軟又甜,似乎網上的血雨腥風自己毫不知情。
“嗯,你在休息嗎?”姜弈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窗邊,企圖掩蓋自己的聲音。
“剛想睡一下,沒事,我也在想你。”首燁然帶著笑意的聲音傳過來,讓姜弈興師問罪的話都斷在了嘴邊。
姜弈停頓了片刻,猶豫再三,選詞說到:“為什么要在微博上說……那些話?”
“我不想看到他們說你,我不高興。但是未經允許,我不敢公開。你,還是生氣了嗎?”
“我……沒有。”冷靜下來一想,首燁然確實沒有說出確定的話,只是說了追他,可是僅僅如此,網上的輿論已經失控,如果真的公布了事實,首燁然的粉絲還不把自己撕了。
“給你帶來困擾了嗎?”首燁然的語氣有些失落。
“有點,你就不怕你的粉絲脫粉嗎?”姜弈試探的問到。
“是我一時沖動了,抱歉。”首燁然的聲音更弱了些。
姜弈說:“束明長知道嗎?”
首燁然:“我做決定不需要他同意。”
語氣中又回到了那個強硬的模樣,姜弈嘆了口氣說:“首燁然,我跟你不一樣,老實告訴你吧,我身上有對賭協議,金額還挺大的,我也不想連累你,你沒必要為我做這么多。”
“我知道。”首燁然頓了頓繼續說,“姜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我愿意,你不要有負擔。”
首燁然知道,以姜弈的性格如果貿然跟他說愿意幫他還清對賭協議的賠償金他肯定是不愿意的,他也盡量低調的去處理這些事,可是他不能忍受網絡上的惡語。
如果不及時澄清的話,姜弈的名聲只會越落越低,最后永不翻身,就像收割機的帽子他至今都無法脫掉一樣。
“姜弈?”麥宇樺冷不防的聲音嚇了姜弈一跳,他心虛的趕緊跟首燁然說了句回頭說就掛斷了電話。
“你跟誰打電話?”麥宇樺明知故問。
姜弈把手機放進了口袋里,轉了個身說:“沒,沒有誰。”
“是首燁然?”麥宇樺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