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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姜弈點了點頭,往電梯內(nèi)側(cè)挪動。
電梯門叮的一聲關(guān)上的瞬間,姜弈聞到了一股木質(zhì)香調(diào)的氣息,雖然并不是首燁然的烏木香,卻有著驚人的相似。
他感覺紅透的雙頰更熱了,他偷偷把領(lǐng)口向外拉扯,可是燥熱卻沒有絲毫的緩解。
“姜先生?”黃允從電梯門上的鏡像看到姜弈的反常舉動,“你沒事吧?”
黃允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出于禮貌,他回過了頭。
“沒,沒事。”姜弈感覺呼吸的沒一口氣里,都帶著熟悉的味道,他的大腦里已經(jīng)被首燁然的笑容占據(jù),以至于看向黃允時,都把兩人的身影重合起來,姜弈腿部發(fā)軟,他靠向電梯**支撐著。
“你,真的不要緊嗎?”黃允看著姜弈搖搖晃晃的模樣,伸手想要去扶住他,就在他手將要碰到姜弈的時候,姜弈揮出了手,啪的一下打飛了黃允伸過來的手。
噼的一聲電流聲響了起來,雙方都愣在了原地。
“叮”電梯到了一樓,黃允頓了頓,看向打開的電梯門,稍稍猶豫,還是鞠了個躬,走了出去。
可是在電梯關(guān)上的瞬間,姜弈好像看到黃允對著自己剛剛被電的手在發(fā)呆。
電梯到達負一層的地庫時,姜弈才感覺舒服了不少,明明首燁然根本不在,自己竟然出現(xiàn)了幻覺,姜弈雙手自己的臉,強迫自己打起精神。
麥宇樺靠在車旁發(fā)著呆,以至于姜弈反常的模樣他也沒有發(fā)現(xiàn)。
“老麥?”姜弈已經(jīng)走近,就站在麥宇樺的旁邊叫著他,可是他依然一動不動,“老麥!”姜弈發(fā)出了更大的聲音。
麥宇樺像是受了驚嚇一般從車旁彈了起來,回過神看向姜弈:“哦哦哦,來了,上車。”
姜弈把車窗打開了,吹著夏天悶熱的風,卻也讓他覺得舒服了不少。
他還沒有明白剛剛是怎么回事,好像自己剛剛非常粗暴的甩開了物業(yè)的那個經(jīng)理,不知道為什么,剛剛就是不想那個人接近自己。
電流的觸感還在指邊,他冷靜下來之后得出了結(jié)論:黃允,是個alpha。
以后要跟這個人保持距離,姜弈不知不覺在心里設下了邊界。
“姜弈,現(xiàn)在風向很不對勁,你不要再在網(wǎng)上回應那些話,如果受不了,也不要看了。”麥宇樺緊鎖著眉頭,他擔心,姜弈好不容易恢復的靈感,會在這些無端地指責中又消失殆盡。
“啊?”姜弈滿腦子還是首燁然的事情,麥宇樺跟他說的話,他只聽到了不要再看四個字,確實,不能再看電視劇了,在這樣下去,他都快要不認識自己了,像是懷.春的少女一樣,“嗯,好,我不看了。”姜弈吞吞吐吐的回答到。
“嗯,我認為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單方面的被動對我們也十分不利,我們要反攻回去,你有什么想法?”麥宇樺聽到姜弈的回答,又覺得也不能消極應對,畢竟一聲不吭別人還以為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反……反攻?會不會有些不合適啊?”麥宇樺不知道自己是omega,也不知道首燁然是alpha,所以才會提出這樣的建議,可是,反攻什么的,姜弈越想臉越紅。
“怎么會不合適!”麥宇樺聽到姜弈軟弱的話語,頓時火冒三丈,“難道你就打算這樣被人牽著鼻子走嗎?”
姜弈看麥宇樺發(fā)那么大火,頓時更為難了:“好,那,那我試試看。”
“a一點,姜弈,你可是個alpha!”麥宇樺說著加快了油門,慣性的作用力把姜弈壓在了椅子上,姜弈心想,是啊,憑什么我要一直被首燁然牽著鼻子走,他騷話多,我也可以騷回他啊!
看誰不要臉了。
姜弈被麥宇樺的話拓開了思路,下車的時候已經(jīng)愁云已盡數(shù)散盡,看著外面綠油油的樹木都覺得神清氣爽。
這是國內(nèi)最頂尖的錄音棚,因為姜弈隸屬于九美旗下,所以就算在全勝時期,也沒有使用過這個錄音棚,僅僅意味這個錄音棚是束家旗下的公司,the sound。
the sound是束家旗下一家專門從事音樂制作的公司,有著最高端的錄音設備以及國內(nèi)外知名的編曲人,作曲人,手握著大量的原創(chuàng)音樂,包括非常多節(jié)目需要用到的純音樂以及效果音,版權(quán)都在這家公司,雖然對外并沒有多少人熟知,可是在業(yè)內(nèi)卻是十分權(quán)威的一家音樂制作公司。
the sound在束家自有產(chǎn)權(quán)的辦公樓頂部,坐著全透明的電梯一路向上的時候,讓人有一種漸漸遠離塵世喧囂的錯覺,來到陌生的地方,姜弈難免有些緊張,他抬起了頭,平視著窗外,聽到電梯叮的一聲后,他轉(zhuǎn)過了身,就正撞上了首燁然那雙笑盈盈的眼睛。
“好久不見。”首燁然先開了口,無視著引路人跟麥宇樺,眼神專注的看著姜弈。
姜弈先是不知所措的躲閃著,又轉(zhuǎn)過了眼神,看向首燁然,歪著頭燦爛的笑著說:“好久不見。”
那笑容太過純粹爛漫,讓首燁然一時間笑容逐漸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