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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完了向洛,姜弈才打開首燁然的信息,信息里卻只有簡單的一句話:“藥放在門口,你拿一下。”
姜弈看著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打開了房門,門邊的地上放著一個白色的盒子,盒子上寫著康復新液,主要成份是美洲大蠊,也就是美洲大蟑螂,功能主治各種外傷內(nèi)傷。
可是首燁然沒事給他送這個干嘛……
姜弈覺得腳下一陣刺痛,這才想起剛剛踩了一路的碎石子,沒準可能受了傷,他扶著墻舉起腳底一看,還果真有幾處輕微的劃傷。
這首燁然,還挺細心的。
姜弈咋舌道,回了信息道謝。
只是這成分,總讓人心里有些陰影。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幾日雨下了個透,c城連續(xù)數(shù)日的高溫晴熱天氣讓劇組都有些吃不消,束明長干脆連面都沒在出現(xiàn),整日躲在空調(diào)房里。
姜弈看著首燁然不但事事親力親為,還能給自己搭把手,心里就慢慢的佩服起來,只是這心里佩服,嘴上卻還是不服輸,每日例行放電的時候,姜弈總是免不了嘲諷他幾句,可是首燁然總是笑著不還嘴,抓住機會還給姜弈順順毛,弄得姜弈橫豎覺得自己越來越不對勁。
怎么還習慣了?有種野貓被馴化的錯覺。
一起工作的時間久了,姜弈跟現(xiàn)場的其他演員也慢慢熟悉了起來,姜弈時不時呆呆的,也讓許多人都動了小心思。但是只要首燁然在,所有人就跑得遠遠的,沒人敢接近姜弈,所以姜弈給首燁然下了禁令,工作時間離他3米遠。
首燁然倒是笑著說,那離著3米遠就沒法拍戲了,姜弈這才發(fā)覺自己好像慢慢入了對方的套,連著幾天沒有理首燁然。
可是到了周末,首燁然要去拍攝mu的宣傳廣告,姜弈又跟向洛約好了等他拍攝完見一面,這才沒辦法又跟著首燁然一起到了拍攝現(xiàn)場。
首燁然開始拍攝前遞給姜弈一個耳塞,耳塞是自帶存儲功能的。
“這什么?”姜弈看著掌心豆豆大小的耳塞。
“我朋友做好了主題曲,詞我已經(jīng)發(fā)到你手機里。”首燁然說著指了指姜弈手里的耳機,示意他戴上。
姜弈點了點頭催促著:“你去忙吧,我待會兒聽。”姜弈拿著耳塞在攝影棚里找了個角落坐下,心想著首燁然還真有這么個朋友,看他平時總是筑起高墻的模樣還以為他都是獨來獨往的。
姜弈剛把一邊耳塞插上就被人從旁邊猛拍了一下,嚇得他拿在手里的另一只耳塞直接掉在了地上,他想伸手去撿,發(fā)現(xiàn)旁邊的人影比他更快蹲了下來,抬頭一看,原來是好久不見的陸非瑜,陸非瑜笑呵呵的看著姜弈:“你怎么在這?”
姜弈看著好久不見的陸非瑜,興奮的站起來,說:“你怎么在這?”
“今天拍攝宣傳照,我不是過來看看嘛,你呢?”陸非瑜揉了揉鼻子,上下打量著姜弈,“你還好嗎?”
陸非瑜正是mu老板,也是姜弈朋友。
姜弈消失的兩年時間里,陸非瑜一開始還跟他有信息往來,可是后來mu的經(jīng)營狀況并不樂觀,連鎖店關(guān)了一家又一家,陸非瑜也沒臉再聯(lián)系他,況且姜弈也不愿意出席股東大會,再次見面,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場合。
兩個人都尷尬的笑了笑,心里面都有些說不出的難堪。
姜弈投資mu的時候那是他最鼎盛的時期,大筆一揮幾千萬的資金直接變成了股權(quán),而后別說是分紅獲利,連實際價值都大大縮水,就如同他自身的價值一般,連連跳水,極具諷刺意義。
兩人又再次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倒是陸非瑜勾起了姜弈的肩膀說:“老姜啊,兄弟對不起你啊,你放心,現(xiàn)在有頂流加入我們的宣傳,我相信公司一定能死而復生。”
“去去去,還沒死呢。”姜弈拍了拍他的后背,笑了笑說。
“是啊是啊,還沒死呢,我不會辜負你的投資的,放心,兄弟。”陸非瑜干脆轉(zhuǎn)過身,抱起了姜弈,饒有失散多年的兄弟見面的架勢。
陸非瑜跟姜弈是孽緣,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同學,陸非瑜家經(jīng)商,所以從小他就開始在學校私下兜售各種有趣的小玩意,姜弈好奇心重,一二來去,兩人就熟絡(luò)了。
加上姜弈超常的音樂天賦又讓陸非瑜十分羨慕,兩人各見其長,就不知不覺成為了好朋友,好兄弟。
學生時代的友誼最為單純,后來姜弈成了大明星,陸非瑜也從不張揚吹噓。當初讓他入股創(chuàng)立品牌也純粹是相信自己能賺錢,想不到人生前面走得太順利了后面就滿是磕磕絆絆,陸非瑜也犟,愣是沒跟家里要一分錢,撐到現(xiàn)在,品牌半死不活。
兩人感慨良多,這一抱就抱得有些久了,等到首燁然準備好出來,看到姜弈跟一個陌生男子抱得快黏在一起,他邁著大步就向那邊走去。
姜弈看到氣勢洶洶的首燁然,嚇得連忙松開了陸非瑜,后退了好幾步。
我為什么要心虛啊?他又不是我誰,姜弈被自己的舉動嚇了一跳,陸非瑜也被姜弈嚇了一跳:“嚇我一跳,怎么大夏天還有靜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