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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姜弈大腦一片發(fā)懵,睜大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首燁然,漆黑的瞳孔里似乎有了一絲的光亮。
“王八蛋?!苯挠昧ν崎_對方,朝著左臉,就是奮力一拳。
那是老子的初吻,姜弈用手背大力擦拭著嘴上殘留的觸感。
首燁然竟不躲不閃,正面承受住了姜弈的怒氣。
只見他嘴角依然掛著若有若無微笑,又淡定的扭正被揍歪的腦袋,用手摸了摸發(fā)紅的臉,直勾勾的看著姜弈,哼哼冷笑兩聲,轉(zhuǎn)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房間。
首燁然一邊走,一邊用冰涼的手背冷敷著越來越熱的左臉,現(xiàn)在大概十有八,九都已經(jīng)腫了起來。
沒走兩步,就看到靠著墻等著自己的束明長,束明長看到他紅腫的連,下巴都快要掉到地面上。
“oh,no,你這是怎么了?”束明長夸張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
首燁然剜了一眼示意他閉嘴,兩人默默的回到了首燁然的套房。
束明長又下樓買了幾瓶酒,還跟老板要了冰。
冰敷在臉上時,首燁然才覺得好了些。
“是剛剛那個小白臉揍的?”束明長喝了口啤酒,靠在窗邊吹著風(fēng)。
“哼,沒見過那么兇的小白臉?!笔谉钊粔褐?,也飲了口啤酒,冰冰涼涼的把剛才莫名的邪火壓了下去。
“寶貝,你知道,雖然我是你經(jīng)紀人,但是我不管你的私事,不過臉蛋是你的商品,還請你不要破壞貴公司的商品。”束明長拿著啤酒晃了晃,吊兒郎當?shù)恼f道:“怎么,平時你不是裝得挺好的,這會怎么讓人揍了?”
“哼,你不是說不管我的私事嗎?那你還問?!笔谉钊惠p佻著眉,不屑的說,“還有,說了別叫我寶貝,惡心?!?
“唉,我作為你的經(jīng)紀人我不管你的私事,怎么,作為朋友都不能關(guān)心關(guān)心嗎?”束明長抿了抿唇,說:“怎么,你不覺得自己我可以當你爸爸嗎?當年從國外逃難一樣回來的時候,是誰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長大,我這么辛辛苦苦的培養(yǎng)你,才有今天的你,不然你當年那懟天懟地的模樣,可能還沒出社會就要被社會狠狠毒打。”
首燁然理虧,不說話,以沉默對抗。
“還有,那個小白臉是姜弈吧,你之前喜歡的那個歌手,結(jié)果還沒幾年了,就混成現(xiàn)在這樣了,怎樣,見到自己當時迷戀的偶像,你還跑人演唱會去了,你說你現(xiàn)在有大好的機會展現(xiàn)你溫柔善解人意的人設(shè),怎么現(xiàn)在才進組2天,就被人打了。”
“你有完沒完?!笔谉钊蝗滩蛔涣艘痪洹?
“你看你看你,看你!我都沒說完,還有那個向洛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啊,你現(xiàn)在厲害了,要上天了,百年的老鐵樹開花了。”
首燁然哼哼的說:“怎么,那個向洛還沒有全網(wǎng)封殺啊?!?
束明長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說:“人家哪招你惹你了,現(xiàn)在人家公司就是提出希望一起澄清這件事情,雖然那個向洛名氣沒有你大,可是你這么多年沒有緋聞,突然冒出個人,粉絲那可是要死要活的啊。你有沒有責(zé)任心。當粉絲是什么,那可是你的衣食父母。”
首燁然冷靜下來,也覺得自己是有些泄私憤的意味,可是被束明長這樣點明的時候,說句實話還真有些臉面掛不住。
“我的粉絲都是理智粉?!笔谉钊唤o自己找了個臺階下。
“那好,那件衣服到底是什么回事?”束明長看了一眼姜弈換下來隨手扔在沙發(fā)上的衣服,明顯就是緋聞里的那件。
首燁然遲疑了片刻,說:“不是我的,是我……借來的。”
“哦。是向那個向洛借的?他個子那么矮,你穿得上?”
“不是他的,是姜弈的?!笔谉钊伙@得有些不耐煩。
束明長瞇起了他狹長的眼睛,觀察著首燁然,看到他紅腫的臉,不合常理的舉動,束明長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說:“我就說怎么無緣無故鬧這出,我沒記錯的話不久前似乎那個向洛才跟姜弈爆出了緋聞,姜弈還被人追著調(diào)侃是omega收割機,怎么,你吃醋了?”
首燁然慢慢轉(zhuǎn)過臉,盯著束明長,“你是怎么判斷我吃醋的?”
“以你這樣凡是高高掛起對誰都不感興趣的樣子,突然演這一出,你要是不告訴我目的,我可不知道怎么去處理。”
“沒有目的,偶然?!笔谉钊婚]上了眼睛,靠向沙發(fā)舒展開。
“哦,那好,我就去跟放個風(fēng),是姜弈把衣服借給了你,故意摘臟嫁禍,以洗脫自己的污名。順便幫你再推波熱搜,被人陷害,在線委屈?!?
首燁然:……
束明長:“怎么,反正是偶然,那我可要懷疑對方的目的何在,我這都是合理猜測,這個世界沒有偶然只有必然啊?!笔鏖L抱著手,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首燁然:“就說是偶然的撞衫好了,別弄這些。”
束明長:“小首,我可是勸你,對方是alpha,別陷得太深?!?
首燁然:“不是你想的那樣?!?
束明長:“偶像要有距離感才會美,活在你身旁的人絕對不會是偶像?!?
首燁然:“我知道。”